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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从老祖宗那就讲究把人养成完整的样子。孔子那时候就说，学问得扎实，品德更得立得住，君子要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缺了哪一块都不行。几千年传下来，读书人一直把修身养性放在头一位，讲究温良恭俭让，讲究知书达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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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那样的科学家就是在这种体系里成长起来的，国家用几十年时间走完了别人两百年的工业化路程。那时候，大家都觉得这种分工有必要，符合国家发展的紧迫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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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太看重分数和技能了。家长从孩子小时候就拼命报班，孩子从早到晚埋头做题，考高分、上好大学、找好工作，这些成了唯一目标。结果呢？人变得特别会算计，只顾自己，别人事不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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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因为一点意见不同，就骂得很难听；过马路只看自己方便，红灯也闯；追流量明星追到忘我，对科学家、医生、教师却冷嘲热讽。这些事单独看是个别现象，放在一起就成了群体性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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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智商犯罪、青年违法、网络暴力，也不是孤立案例，而是这种迷失的表现。教育从育人变成工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大家心里那部分——道德、礼貌、担当——没跟上，身体长大了，心智还停在只顾自己的阶段，这就是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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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推进了十来年，效果慢慢出来。学生选科更灵活了，不像以前非黑即白。一些省份数据显示，选物理的学生比例稳中有升，说明大家还是重视科学基础。但也有人担心，部分学生为了分数还是集中选相近科目，综合素养提升没那么明显。

彭林的意思是，教育从育人变成工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扭转过来也得慢慢来。社会在发展，我们一步一步调整，一点一点完善。总有一天，大家不光身体健康，心里也长全了，那时候中国人就真正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