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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佳在医院里住着,每天打针,她吃饭不行,心情郁结,因为向淑云在照顾她,她几乎都在睡觉。

要不说缘分奇妙呢,思思跟时七月的表弟相谈甚欢,她想跟桑佳说一说。

桑佳最近都没有心思做别的事情,身体拖垮了她的记忆和思维,思思跟她打电话,她才知道时七月的表弟叫刘昱凡。

思思说:“刘昱凡说要等他五月考完试我们再见面,可是姨夫说让这边工作辞了,等他回来,我就过去上班,嫂子,你说我们在一个城市不见面,会不会有点儿奇怪?”

桑佳说:“那要看你们俩怎么商量了,还是得你们俩自己说好,别人的意见可不重要。”

思思看她的背景说:“你在哪儿啊?在医院吗?你生病了啊?什么病?”

桑佳说:“小毛病,快出院了。”

李晓飞说:“你妈给招的病,本来九个月以后你就当姑姑了,被你妈一顿打,现在没有了,你嫂子哭几天了。”

思思说:“我妈打,不是,我妈都回来好几天了,我嫂子啥时候住院的啊?”

向淑云说:“思思,你知道就行了啊,不要让你奶奶知道,她知道了又是事儿。”

思思说:“还真是我妈把我嫂子孩子打没了啊,真的啊?”

向淑云说:“你听见我的话没有?”

思思说:“我妈怎么这样啊,我都说过她很多次了,不要冲动,老毛病又犯了,嫂子你还好吧?”

思思是个敏感的孩子,她的情绪瞬间就上来了,哭着说:“我妈怎么这样啊,她把我嫂子孩子打没了,不是跟杀人犯一样吗?”

李晓飞添油加醋,“哎,你说的对。”

视频挂断,向淑云说李晓飞,“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缺根筋,你跟她说,就代表直接跟你奶奶说了,你爸交代不让告诉她,你奶奶在你结婚后就攒足了劲儿要给你带孩子呢,盼不来是盼不来,要知道是因为你小姑这个孩子掉了,你看看她要气出个好歹来。”

李晓飞说:“不能吧,你不是交代思思不让她说了,再说了,这事儿我小姑总得知道吧,我老婆不能白白受罪。”

向淑云气的噼里啪啦的打李晓飞,“你呀,你呀,就会闯祸,我知道佳佳受委屈了,一码是一码,你奶奶要是躺下,还不是你爸我俩的事儿。”

七月不忙就跑一趟医院,每次郑博都是鞍前马后的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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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嫌弃的把他撵出去,李晓飞跟郑博出去抽烟去了。

桑佳问时七月是不是好事将近?

时七月说:“说是五一,我说十一,还在商量呢。”

桑佳说:“十一你该生了吧,早晚要结,何必在乎那几个月,看了没有,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时七月说:“女孩儿啊,我喜欢女孩儿,你要加油生儿子,我让我女儿嫁给他。”

桑佳说:“他们要是不相爱呢。”

时七月一翘二郎腿儿,“从小教育,我喜欢你呀,我要让她练武术,将来保护老公。”

桑佳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保护郑博了吗?你家暴他了。”

时七月说:“你看你看,笑了吧,不要愁眉苦脸的,我妈说了,没有落地的孩子就不叫孩子,她还是个细胞呢,说不好听的,还是一颗不完整的蛋呢,别拧着了,没有缘分的孩子,走了也是一种福报,你说是不是?这次没经验,下次再来一个,你就知道怎么留住他了。”

桑佳开心多了,她和时七月不是姐妹,胜似姐妹,这种感情,是很难的的。

如今她要跟郑博结婚了,郑博跟李晓飞又是哥们儿,也算是圆满吧。

桑佳说想出院,向淑云不同意,她跟医生说再住两天,再打两天针,好好恢复一下,出院前再做一次检查。

她安抚桑佳,“这次在医院好好检查,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回去我照顾你,飞飞他啥也不会干,事儿既然是出了,再伤心也于事无补,我放一放手上的事儿,看着他,你们俩一起努力,今年不行就明年,你听医生说,你还很年轻呢,咱再要。”

向淑云忙前忙后,衣不解带的照顾她,顶多白天李晓飞在,她回去洗个澡就又来了。

桑佳不看僧面看佛面,啥话也说不出来,归根结底,也跟她婆婆没啥关系。

那是她老公疼爱的妹妹,她能怎么样呢?

一个家庭的各方平衡,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儿。

这边还没出院,上午李嵩明还说结束了,跟几个认识的朋友吃个饭就回来,晚饭时间能到医院。

那边就收到老太太住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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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嵩明给向淑云打电话说老太太住院了,他得拐到天津去看看。

向淑云一听就说,“佳佳流产的事儿思思知道了,估计跟她奶奶说了。”

李嵩明没说什么,只是说他去看看再说,他还说,“如果可以,我就把妈带回来,往后年纪越来越大了,总跟着小俏也不是事儿。”

向淑云说:“这种事儿,你决定就行了。”

李晓飞说:“思思那个大嘴巴。”

向淑云说:“你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你奶奶没事儿就好,有事儿你看你爸不剥了你的皮。”

李晓飞烦躁的撸着自己的头发说:“咋到最后又是我的事儿啊?”

家里就怕碰见这种事故,正常的生活被打乱。

桑佳还是想回自己家,向淑云不让,她坚持了一下,“我觉得是没事儿,药我也会按时吃,我想自己静一静。”

向淑云拗不过她,最后说:“给你找个煮饭的阿姨,平常不在,中午,晚上两个小时,煮饭,简单收拾一下,你刚收拾完,也不能劳累。”

桑佳跟李晓飞一起回家了,她在路上给吴媚发了个信息,说她回自己家了。

吴媚说:“回吧,别洗澡,别碰凉水,女人得学会自己爱自己,自己心疼自己,就跟这事儿一样,男的舒服了,疼的不还是你,谁还能替替,我看你找这个也够呛,你疼着,他在一边儿玩手机,啥用都没有。”

桑佳心里更加烦躁,真是亲妈,永远都知道扎她哪里疼。

桑佳说:“妈,已经这样了,你都不能安慰我几句吗?”

吴媚说:“安慰你的人不该是我,好听的谁不会说?难听的话除了自己妈,也没有人跟你说,不爱听也没办法。”

向淑云在桑佳出院的第二天也飞去了天津,说老太太不太好,李俏也不太好。

桑佳问李晓飞李俏怎么了,李晓飞说:“还不是我姨父。”

毕竟是姨父,跟李俏闹成那样,还是姨父。

李俏这次跟老太太回去天津之后,李晓飞姨父找到家想回去,说生病了,在外面租房子也不是事儿,吃药加上房租和生活活的艰难。

李俏如今是想要离婚的,早些年就提了,但她老公又不愿意了,老了,情人跑了,钱不多,一身病,又不离了。

现在又想回家,李俏不让,他说租房子租在李俏的楼下,把李俏给气的发抖,思思又回去指责她打掉了桑佳的孩子。

当晚李俏吃了她妈一板的降压药,老太太发现的时候,李俏已经意识模糊了。

老太太打的120,俩人被一起拉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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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狗血的事儿,桑佳写故事都不敢这么写。

她问李晓飞,“你要不要也去帮忙?”

李晓飞说:“我表弟已经回去了,用不上我,爸妈都在,我就不去了,回头再说吧,你也需要照顾。”

这些连环发生的狗血事件,冲淡了桑佳的悲伤。

既然已经请假了,就干脆在家里歇着了。

吴媚在她回家的第二天,大包小包的上门了,还带着文建斌。

文建斌退休后,家里煮饭的活儿基本就是他的了。

吴媚消瘦的手上,做着精致的蔻丹。

用她的话说,“我就你一个闺女,你结婚成家了,我也该做点儿自己想做的事儿了,不想做的事儿当然也不用做了。”

她带的都是煲汤的材料,下厨是文建斌,桑佳喝着汤说:“爸你身体怎么样?”

文建斌说:“没事儿啊,现在都挺好的,汤怎么样?”

桑佳说:“好喝。”

文建斌说:“都是你妈一早去市场买的,鸽子,鸡都是活杀的,老鸽子,老母鸡。”

吴媚说:“我都不买那赖东西。”

尽管吴媚对她没有以前的温情,但她主动来照顾她了,桑佳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吴媚和文建斌在,时七月也开始来蹭饭了。

李晓飞说:“你怎么不带郑博?”

时七月说:“不想带他,看见他就想揍他。”

李晓飞说:“你这也太记仇了,邪了门儿了,我两个朋友都栽你手里了,希望郑博不惧怕家暴,修成正果。”

时七月说:“你还有别的朋友吗?见一见试试。”

李晓飞说:“你看我行吗?”

时七月说:“男人绝种我都看不上你,你不是我的菜,你还不如郑博呢。”

桑佳笑:“你别伤他了。”

时七月说:“我说的是实话,郑博他至少不玩儿了,你不是还喝?”

李晓飞说:“切,他跟你说的?他玩你也不知道,你们又不是二十四小时在一起的。”

时七月说:“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李晓飞坏笑着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没听说过吗?”

时七月冷笑,“死郑博,你给我等着。”

时七月吃完饭就走了,桑佳说李晓飞,“你这是做什么?七月她是个孕妇,干嘛刺激她。”

李晓飞说:“她一直吊着郑博,我不刺激她,她还端着呢,你看她肚子都大了,还准备生孩子和结婚一起办呢。”

桑佳说:“你真是够仗义,自己一屁股事儿,还管你哥们儿终身大事儿啊。”

李晓飞说:“你不能这么想,时七月怎么说也是你我的媒人,我也是帮她,差不多得了,女人太强势也不好。”

桑佳说:“你妈不就是个强势的女人吗?”

李晓飞说:“所以说我没出息啊。”

这话让桑佳无言以对。

吴媚在桑佳这里,李晓飞讲话口无遮拦,时七月来的时候,俩人又总逗闷子。

一来二去,吴媚就嗅出了一丝端倪,她问桑佳,“你那孩子咋掉的?”

桑佳说:“医生还说不清楚呢。”

吴媚说:“我咋听七月那意思,跟晓飞小姑有关系啊。”

桑佳说:“她就那么一说,这个孩子吧,也就不该来,我偏偏就忘记了生理期的日子,感冒发烧一直吃退烧药,消炎药,就算没掉,我也怕他有个缺陷啥的。”

吴媚问:“真的不是有意流产的?”

桑佳说:“咋可能有意呢,怀上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吴媚说:“等你身子养好了,赶紧再怀一个,争取一举得男,李家就一根独苗苗,你生个男孩儿,将来家业都是你的。”

桑佳说:“妈,我公婆还年轻呢,现在说这些干啥,他们,也是就李晓飞一个孩子,不用说将来,现在他要啊啥,那也是都给啊。”

吴媚说:“这事儿还真不一样,你不要天真,你听我的看看。”

桑佳早已经过了天真的年纪,但她也不想听吴媚的话。

跟着吴媚的那些年,也只是表面听话,背后我行我素而已。

桑佳白天又开始写作了,这些天的事情,那些有苦难言,又委屈的瞬间,经由指尖,都变成了文字,在互联上传播。

桑佳跟吴媚和文建斌在一起,很少说话,一开口就跟吴媚不一样看法,一争论,吴媚就说她眼睛长在脑门上。

桑佳惊恐的发现,一直不服老的吴媚也老了,她仔细掩藏的白发下,是她对岁月的惧怕。

只有时七月来的时候,家里才欢声笑语的事,格外热闹。

时七月和郑博的结婚事宜提上了日程,不在五一也不在十一,在六月的下旬。

两个人拍了婚纱照,时七月愤愤的说:“本来我还幻想着我的婚纱照,要去马尔代夫,巴厘岛那些浪漫又美好的地方拍的,这下好了,家门口拍拍算了,他不配。”

桑佳也是觉得离谱,她看了婚纱照的初稿,时七月反串男的,郑博穿着婚纱和高跟鞋,快被欺负死了。

桑佳对时七月说:“你们俩要过日子的,你不要太过分了,悠着点儿啊。”

李晓飞说:“你才不要管他们呢,你非鱼,安知鱼之乐。”

向淑云从天津回来了,李俏已经出院了,还有思思在。

她有她的事儿,更何况桑佳还在月子里。

向淑云上门看桑佳,吴媚跟向淑云打听桑佳流产的事儿。

向淑云没有理解李晓飞的挤眉弄眼,说桑佳胎没有坐稳,跟小姑有点儿误会。

吴媚追问啥误会?

向淑云说了个大概,她说:“这事儿吧,你说怪谁?都是事儿赶事儿赶到一起了,现在,老太太听说重孙子没了,也进了医院,他小姑喝了药了,哎,他爸到现在没回来,照顾老太太呢。”

任何时候,生命都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如今这样的局面,吴媚也不好再说什么。

向淑云姿态放的很低,一个劲儿道歉,说会好好补偿桑佳。

吴媚说既然向淑云回来了,她也有事儿,就跟文建斌回去了。

她私下对桑佳说:“你这事儿,就该让你婆婆照顾你,她们家惹的祸,她们就要拿出诚意来。”

桑佳没有挽留她,在她看来,向淑云比吴媚好说话多了。

她们一走,向淑云生意上有事情忙,家里就安静下来了。

都走了,又都来了,李嵩明把他妈接了回来,老太太非要跟桑佳住,她说要照顾桑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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