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执勤飞行员在高空巡航的时候,突然发现大量的外军战机快速逼近,我机在空中数量上处于劣势,态势不明。飞行员杨林来不及多想,按照处置规范连续操作,先稳住态势,再死死盯住对方一架飞机,牢牢咬住航线,最后把对方逼出我方空域。每次对决的背后都是“术”与“气”的无声较量,“术”就是技法、训练以及复盘中的纠错,“气”就是血性、底线以及守疆的决心。
类似的场景并不是孤立存在的,某大队王副指导员与战友在执行任务时,外机一度抢到了有威胁的位置,我机短时间处于被动。没有盲目地撞在一起,而是依靠平时的训练和执行任务的经验,在对手动作之前做出预判,抓住机会打乱对手的节奏,改变战局,让对手不得不掉头离开。
回到地面复盘的时候才发现,当时飞机已经到了极限包线边缘,稍有偏差就会造成飞机失控。这不是空话,而是和生命有关,他的感悟很简单,关键一击靠的是千锤百炼,热血是一时,过硬是天天,勇敢是开始,可靠才是结束。该事件发生在东海防空识别区处置的情况之下,属于本方空防工作中的日常任务之一。该类任务有严格的识别、警报、监控、驱离的流程,任何一个环节慢半拍,后果都会很严重。
两段对峙中包含三层信息:第一层是现实,外部的危险并没有消失,和平不是自动续费的,是有人在空中和海面上守着,用专业和勇气把危险挡在了外面。习惯了城市的灯火和日常的烟火,就容易认为战争只存在于新闻里,但是推力的上升、航线的咬合提醒着我们,危险就在边缘晃动,我军顶住压力坚守住了阵地。
第二层是风骨,在不利的情况下不退缩,在局势不清楚的情况下不慌张。“我在这,你过来试试”的定力来源于纪律和信念。空中较量讲参数、态势,但是关键节点还是要人上去。血性不是喊出来的,而是一次次逼近与驱离、夜航与极端天气、强干扰中磨出来的。
第三层是体系,以少胜多依靠完整的作战链路。前面有飞行员和对手较量,后面有地面雷达提供信息支持、指挥链进行实时判断、保障力量随时补位,训练体系把复杂的局面分解成每一个动作。极端天气、强干扰、对抗包围等科目反复演练与纠正,目的是将应对变成肌肉记忆,“危险扑面而来的时候,手先动,脑子随后跟上”,动作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在“正义使命”军演中,密集编队、歼20等都显示出装备和技术的提升,但是战场更加复杂。先进的装备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装备与人充分磨合、战术成熟、队伍稳定也都很重要,表面上的好看不算数,胜负还是得看空海一线。外部环境并不安宁,日本政坛关于台湾的言论越来越多,社会上军国主义思潮不断抬头;南海方面,菲律宾拉拢美国,海上试探、骚扰和挑衅时有发生,多处存在冲突的火苗,和平被蚕食的痕迹也可见。
安全、秩序和自由的追求都必须以国家安全和主权稳固为基础,否则一切都是空谈。训练强度的提高,并不是让人“适应危险”,而是教会人“驾驭危险”,一遍遍地模拟极端科目,直到麻木、熟练为止,把每一次拨杆、每一条口令都校准成能够做到的样子。复盘“上墙”,把失误当作钉子,盯住不放,直到把它拔出来,战胜了自己之后,才有可能战胜对手。
这些对峙释放出来的信号很直接:外面还有人在关注着我们;我们的队伍能打、敢打、善打,遇到危险也能顶住,捍卫主权的态度很明确;我们不只是凭血性,还有科学训练、精良装备和体系支撑,把胜算一环一环地握在手里。中国的天空有边界,国家的主权有红线,红线就是红线,不需要反复强调。和平不是从天而降的礼物,而是把危险一步步推开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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