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芳芳的朋友圈时,她正站在洪崖洞十一层。画面里没有游客摩肩接踵的狼狈,只有江风把她的碎发吹乱,背后是开灯瞬间的吊脚楼,金光漫上来,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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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我是在搜索“重庆旅游避坑”时找到她的。网上攻略众说纷纭,但她只发了一条语音:“重庆不适合赶路,适合迷路。”于是四天后,我坐上了飞往江北的航班。

落地时山城刚下过雨,空气里有花椒的麻。芳芳举着接机牌站在出口,没穿导游制服,一件米色开衫,笑起来眼睛弯成嘉陵江的弧度。去酒店路上她不多话,只递来一张手绘地图——解放碑画成火锅,长江索道是两根筷子,角落里写着:第一天不必着急,先学会和这座山城同频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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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在较场口,推开窗能看见轻轨从居民楼穿出。行程分得清爽:第二天磁器口和渣滓洞,第三天武隆,第四天自由安排,傍晚送机。

第二天清晨,磁器口还没醒透。石板路湿漉漉的,陈麻花铺子刚支开木门。芳芳没带我们挤主街,拐进一条窄巷,青苔爬满墙根,有老太坐在竹椅上剥豆角。“这是老重庆的样子。”她指着一栋倾斜的吊脚楼,“1939年日本飞机轰炸,整条街烧成焦土,只有这栋楼靠着木结构撑了下来。”指尖划过门框上隐约的焦痕,八十多年倏忽而过。渣滓洞的行程原定两小时,我们待了将近三个。芳芳站在刑讯室里讲江姐,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有个孩子问烈士牺牲时会不会疼,她没有回答,只是弯下腰,替他系好松开的鞋带。

武隆那天起了雾。天生三桥从云海中露出脊背,像史前巨兽的骨骸。芳芳站在天龙桥下,仰头指着一道垂直的裂隙:“《变形金刚》在这里取过景,但当地人管它叫‘仙女流泪’——传说很久以前,有姑娘在这里等远征的丈夫,等到白发苍苍,眼泪把石头都滴穿了。”我们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看,雾正从裂缝中涌出,恍惚间真像谁的泪。傍晚回程,车里放着《山城棒棒军》,后排有人轻轻哼起川江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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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是自由的。我去了芳芳推荐的山城巷,在第三步道遇见卖凉虾的老人,他说认得芳芳,“那个总带客人来的女娃儿,上次还帮我把掉进石缝的硬币抠出来。”傍晚她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帮我把行李搬上车,递给司机一袋枇杷:“路上吃,刚摘的。”

车窗外的灯火次第亮起。洪崖洞金碧辉煌,像个从不做梦的童话。但我知道这不是真正的重庆——真正的重庆,藏在芳芳指过的焦痕里,藏在武隆被雾打湿的传说里,藏在老人说起她时,那突然温柔的眼神里。

这四天,门票、住宿、交通、三餐,统共不到八百元。芳芳的号码155 0234 3287还躺在微信收藏夹里,备注是“长按复制,免费咨询”。我终究没有复制,不是不需要,是突然觉得,有些遇见不必刻意延续。就像磁器口那栋老楼,它从不说自己经历过什么,但焦痕就在那里,沉默地,等待下一次风起。

离开重庆后,我养成了在黄昏看江的习惯。水向东流,而山城永远在向西的坐标里。芳芳说重庆的轻轨是全国唯一没有闸机的,因为这座城市相信,想留下的人自然会留下。我想起她站在接机口的样子,米色开衫,眼睛弯弯,身后是流动的城。

有人说导游是过客,芳芳不是。她只是把这座城市的密码,轻轻交到了我们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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