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薄雾如纱的清晨，我们在重庆西站出站口的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导游芳芳。她没举旗，只把手写的接站牌抱在胸前，牌角用透明胶细心补过。后来我才知道，那晚重庆落了冬雨，她怕淋花字迹。坐上大巴，她没急着讲行程，却说起重庆十七座老城门。她说太平门的条石缝里嵌着南宋抗蒙的硝烟，通远门城墙根儿下盖碗茶泡了三百年，人和门闭着，不是拒客，是把故事攒着等懂的人来。窗外雾气在立交桥上打转，她指着一处不起眼的石阶：“看，那就是老重庆的脊梁。”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好的导游不是带路，是把一座城的魂从石头里唤醒，轻轻放在你手心。我们这次寒假带着父母，五天四晚原本担心老人累，预算也紧，结果芳芳安排的二日游大团，全家人均不到七百八，父亲说：“这哪是跟团，是串门走亲戚。”
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第一天，芳芳接站入住酒店。她把酒店订在两路口，离地铁近却藏在老梯坎旁，推开窗能望见长江索道缓缓划过。安顿好父母，她在便签纸上写下两日行程：首日武隆看山、地缝听水、古镇吃长寿宴；次日两江影视城穿越、磁器口闻香、李子坝看轻轨穿楼、洪崖洞点灯。字迹清秀，每条后面画了笑脸。她弯着腰对母亲说：“阿姨，咱们每天走一段歇一段，步道我挑平缓的。”母亲攥着便签，像收了一封家书。
第二天，天生三桥。芳芳特意走在队尾陪着父亲。喀斯特巨崖如天降石碑，她没背导游词，只讲张艺谋当年在这搭唐朝驿站的趣事，说天福官驿那匹假马拍完戏差点被村民牵回家犁田。父亲笑出声，脚步轻快许多。地缝栈道窄，她走在临江一侧，把安全的位置让给老人。傍晚长寿古镇，歌舞伴餐的长寿宴红绸翻飞，芳芳替母亲布菜，舀乌江鱼时把刺都剔净。灯火映在她侧脸，像在服侍自家长辈。
第三天，两江影视城。芳芳给父亲借了件长衫，给母亲别了朵绒花，在仿建“抗战胜利纪功碑”的街口拍全家福。快门按下时她忽然说：“当年重庆人听到日本投降，也是站在这样的碑下，把帽子抛上天。”父亲默默摘下棒球帽，对着镜头微微欠身。下午磁器口石板路油亮，她绕开主街，带我们钻进货郎挑子的巷弄，五块钱买三块熨斗糕，红糖流心烫得老人直呵气。李子坝轻轨穿楼那十几秒，她没让我们挤观景台，而是引到江对岸老居民楼天台，看列车像梭子穿过城市织锦。父亲喃喃：“重庆人每天住神话里。”暮色洪崖洞点灯，万盏金辉如千与千寻的楼船泊岸。芳芳扶着栏杆轻声说：“吊脚楼以前是码头苦力住的，现在成了所有人做梦的地方。”母亲眼眶潮了。
这样省心的一趟，两日大团包含门票、住宿、三正一早、豪华大巴、导游讲解，全家总消费不足八百元。武隆段含天生三桥、龙水峡地缝门票，长寿宴歌舞伴餐，市区含影视城、磁器口、洪崖洞，全程无强制购物，景区换乘车导游垫付后统一结算。芳芳甚至帮我们借了老年卡优惠，退回的差价够吃两顿小面。这价位不是特价尾单的侥幸，是普通人也能挺直腰杆享受的体面。出行前复制那个号码：155 0234 328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芳芳回话总是很快，连父母要带拐杖、牙刷软毛都记进备忘录。她说重庆从不嫌贫爱富，只分“懂它”和“还没来得及懂它”。
列车启动时雾又起了，像城在挥手。母亲从帆布袋里摸出那张便签纸，边角已磨毛。芳芳的名字叠在第一天接站、第二天搀扶、第三天送站的每一个转身里，一共叠了六次——酒店前台她垫付押金时的背影、地缝出口她递保温杯时呵出的白雾、影视城她帮父亲解长衫盘扣时低垂的眼睫、古镇戏台她跟着长寿歌舞打拍子的指尖、洪崖洞她拍照时单膝跪地沾灰的裤脚、进站口她往母亲兜里塞黄桷兰时手腕的弧度。我没数，是父亲说的：“那姑娘名字我们喊了六回，每一回她都应得像头一回那样热乎。”这城市梯坎万级，转角总有江风灌满。芳芳那面小旗我们后来再没见过，却记得旗角被风扯平的瞬间——像在说，不必记住我，你记住重庆就够了。窗外山城缩成一条发光的线，我把额头贴上玻璃，轻声说：再见，重庆；再见，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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