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夏天，荥阳人民医院66岁的李医生做了个胃镜。检查完，同事死活不让他走：“立刻住院！”
他不愿意，想回家商量。同事急了：“你一走，病就耽误了！”
就这样，李医生住进了自己工作了几十年的医院。确诊胃癌，手术切了，接下来是化疗。
两次化疗下来，这位干了一辈子临床的老大夫撑不住了：“比做大手术还难受，身体特别虚。”他对家人说：“我不化了。”
医院安排的化疗远不止两次，但他比谁都清楚——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李医生跟老伴提了个要求：“我想喝中药。”
当了一辈子西医，到了自己身上，他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病在身上，什么办法能让自己好受、能活下去，他就愿意试。
多方打听后，2009年9月28日，李医生联系上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袁希福院长。
初诊时他瘦得厉害。袁院长仔细把了脉，开了方子。二十天后，李医生反馈：食欲上来了，人也有劲儿了。
三个月后，体重慢慢回升。2010年3月复查，胃肠超声显示未见明显异常。
手术一年后，2010年8月，李医生已经回到工作岗位。每天上午八点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到六点，坐诊八小时。没人能看出来，这是个一年前刚做过胃癌手术的病人。
从那以后，李医生养成了个习惯：每年春秋两季，雷打不动去找袁院长复诊、开方。前五年为治病，后十几年是调理。
他说：“按说五年以后可以不巩固了，但我还是坚持来。这些年我很少感冒，不管吃啥饭，胃都舒服，消化也好。”
他自己总结：没这病，用中药调理身体也是好的。但在我们听来，这更像一个在死亡线上走过一遭的人，知道什么叫“珍惜”。
今年8月4日，两位白发老人互相搀着走进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袁院长一眼认出——是认识16年的老病人李大夫。
只是这回，看病的主角换了人。
80岁的李阿姨上个月查出右肺占位，还有甲状腺结节。医院建议手术。但她有多年糖尿病、冠心病、高血压，年纪也大了，手术风险不低。
李医生没犹豫，直接带着老伴来找袁院长。
十六年前，他自己在这儿找到了一条活路；十六年后，他把相伴一生的老伴也带了过来。
如今李医生82岁，依然坐诊、带孙子、下地干活。有人问他抗癌秘诀，他说不上来。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不过是在身体撑不住的时候，果断换了一条路；在这条路上，又坚持了十六年。
每年春秋两季，去袁老那儿坐坐，开几服药，聊几句天。病好了，人也成了老朋友。
他把这当成生活中再自然不过的一部分。但对我们来说，一个66岁确诊胃癌的老人，能走到今天、走成这个样子，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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