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关于余泽忠的战斗次数及相关战场情节,参考战斗英雄牛先民口述资料整理,相关口述内容在国防部官网有公开记载。
在两山轮战的史料里,一直藏着一个很少有人真正写透的铁血战士。参战百余次,坚守“死亡阵地”20个月,三负重伤,左手终身残疾。然而走下战场之后,并未被生活优待,最终在清贫与病痛里,默默走完短暂一生。
他叫余泽忠。
余泽中
余泽忠1963年出生于重庆长寿区黄葛乡,是土生土长的农家子弟。家境普通、生活清贫,可他从小踏实稳重、话少心细、能扛事、能吃苦。1981年,18岁的余泽忠应征入伍,成为一名步兵。那时候他的想法很简单:当兵报国,给家里争口气,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他不会想到,几年之后,自己会踏上老山前线,在最危险的阵地上,经历上百次生死战斗。
曾经的铁血战士,余泽忠
1985年12月,根据上级轮战命令,余泽忠所在的兰州军区参战部队,开赴云南文山方向,执行老山、八里河东山一带的防御作战任务。经过长途机动和临战训练,部队逐步接防一线阵地。
1986年7月20日,余泽忠所在分队正式接管八里河东山17号阵地。这个阵地,在前线官兵口中有一个让人心里发紧的称呼——死亡阵地。它突在最前方,三面被敌人阵地居高临下控制,最近的敌哨位只有几十米,说话声都能隐约听见。阵地常年处在狙击、迫击炮、直瞄火炮的威胁之下,工事简陋,猫耳洞狭小潮湿,坚守在这里,每一天都在和危险打交道。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余泽忠一守就是一年零八个月,从1986年7月一直守到1987年12月部队换防回撤。据战斗英雄牛先民口述记载,他在前线参加大小战斗100多次,这个数字不是夸张,而是由反偷袭、反冲击、抢修工事、前运后送、站岗警戒等一次次危险任务累积而来。对他而言,战场不是偶尔经历,而是日常。只要走出防炮洞,意味着生死考验。
接防阵地仅仅第三天,一场真正的生死考验来了。
1986年7月23日深夜,天降大雨,越军趁着夜色和浓雾悄悄摸近哨位偷袭。一阵剧烈爆炸后,战友牛先民倒在血泊里,腹部被炸穿,伤势极其严重。
余泽忠一边指挥全班反击,打退敌人冲击,一边立刻冲过去为牛先民包扎止血。在随时可能再次遭袭的危险情况下,他和战友一起,冒着越军冷枪冷炮,沿着陡峭湿滑的山路,把重伤的牛先民一步步转运到救护位置。正是这次火线上的果断指挥、拼死救援,让他荣立二等功。被救下的牛先民,后来也被中央军委授予战斗英雄称号。
在近两年的战斗里,余泽忠先后三次负重伤,每一次都与死神擦肩而过。最重的一次,炮弹碎片直接打在左手上,骨头、神经、肌肉严重受损。后来虽然保住肢体,但左手功能基本丧失,手指伸不直、握不紧,左手也比右手略短,落下终身残疾。在战地医院,他几次被下达病危通知,可伤情稍有好转,就主动要求重返阵地。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哨位不能空,战友不能少一个人。
因为长期坚守最危险的阵地,多次在炮火中抢救战友,危急时刻敢往前顶,余泽忠先后荣立两次二等功、一次三等功。在后方,奖章是荣誉;在老山前线,奖章是拿命拼回来的。能在残酷战场上活下来已属不易,三次立功,全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战争结束了,可英雄的日子,并没有因此变好。
1987年底,余泽忠退伍回到重庆长寿老家。作为参战立功的伤残军人,当地按政策为他分配了正式工作。
退伍后的日子里,他依旧保持着军人本色。据重庆地方官媒公开报道,余泽忠先后六次跳入长江救助落水群众,多次制止不法行为,用行动延续军人的担当与善良。
2001年,单位改制、企业破产,余泽忠和许多职工一样下岗失业。因为左手在战场致残,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为了生计,他独自一人远赴昆明打工,住在城郊最便宜、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
那间小屋又小又暗又潮,和当年阵地上的猫耳洞有几分相似。长期劳累、营养跟不上、旧伤反复发作,他的身体一点点被拖垮。没多久,余泽忠被查出晚期肝硬化。为了治病,家里欠下几万块钱债务,本就清贫的生活彻底陷入绝境。
2004年6月22日,余泽忠在昆明的出租屋里离开了人世,年仅41岁。
病重期间,昔日老战友得知他的困境,纷纷伸出援手捐款相助。他去世后,老战友们又自发凑钱,为这位为国流血的老兵立碑纪念,让英雄的英名留在故乡。
临走前,他没有怨天尤人,没有说自己被遗忘,只留下三个简单的心愿:让女儿能重返校园,让家人以后有人照顾,把眼角膜捐献出去,给别人留下一点光明。到生命最后一刻,他想的还是别人。
很多人印象里,英雄都应该是轰轰烈烈的。但余泽忠并不是。国家需要时,他毫不犹豫站出来;回到平常日子,他自己扛下所有苦,不低头、不抱怨、不丢良心。
真正的英雄,不用高高举起,只要被我们认认真真、完完整整地记住。
1. 本文余泽忠参战次数、战场经历等内容,参考战斗英雄牛先民口述及公开权威史料记载。 2. 余泽忠退伍后见义勇为事迹,引自重庆地方官方媒体公开报道。 3. 战友捐款、立碑纪念等情节,均有地方媒体及老兵群体公开信息佐证。 4. 全文时间、地点、人物、荣誉均以可查证史实为依据,无虚构、无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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