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回公司时,听前台说有人来找过我好几次。

她们捂着嘴笑,“佳夕姐,长得可帅了呢,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

我下意识以为是纪之远。

等到下班时,天地间雨声淅沥,我撑开伞,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前男友赵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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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没经历过当年的龃龉,还是那副到哪都玩得开的样子。

“祝老板,想见你一面,真难啊。”

我微微抬了抬眉,“有事?”

他晃了晃手里的材料,“赏脸吃个饭,跟你谈一个合作?”

公事谈完了。

但到家楼下,我要下车时,赵珩按住了我准备打开车门的手。

“祝佳夕,其实这五年,我挺想你的。”

我侧过头,看他那双在夜色里也多情的桃花眼,差点笑出了声。

“你有病就去精神科挂个号。”

赵珩低低地笑了几声,叹息着倒回了位置上,“祝佳夕,你还是这么不给人留情面。”

他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时不时还要跟我忆几句往昔。

他说,“祝佳夕,你知道吗?没你管着我,我还真不习惯。”

“读书那会儿有人在背后骂我,唯独你说我心眼好。”

“我毕业那会儿,我爸骂我就是个败家的富二代,全家只有你护着我,敢跟他呛声,说他都没管过我。”

“你对我是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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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谓,“对你真好你不也不识好歹,跑去出轨了嘛。”

赵珩想起当初,他在外面胡闹的日子,其实我给过他很多次机会。

问他去哪里,问他在哪,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又心虚又不耐烦地撒谎,最后被捉奸在床。

他记得我那时候清泠泠的目光,看他的眼里再也没有一丝柔情,像在看一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

赵珩慌了,所以他口不择言,指责我管他太严、太小心眼,压地他喘不过气来。

然后他听到了那句,“行,分手,以后再也不管了。”

赵珩话太多,像块粘在人身上撕不下来的膏药。

然后迎面撞上了等在楼下的纪之远

看见我和赵珩,他抿紧了唇,像被刺痛的兽类。

“祝佳夕,我说你为什么突然非要分手呢,是因为他?”

“你对一个背叛过你的人都能有说有笑的,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我什么都没做,你就判了我死刑。”

我一点不想忍地刺了回去,“我和赵珩说几句话你就受不了了?那你自己呢?”

再多一句话也不想和纪之远掰扯,“你愿意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

偏偏赵珩非要来凑这个热闹,从我身后探出头,颇为欢喜,“分手了?那我现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