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士远嫁广东,听说云南老家老爹病倒,机票买不着,心急火燎给父亲转了6000块救急。怕丈夫唠叨,顺手删了聊天记录。谁知丈夫看见银行卡短信,当场炸毛,指着鼻子骂她“吃里扒外”,那嗓门大得隔壁邻居都能听见。

第二天,王女士二话不说,跪别丈夫,收拾包袱回娘家。两人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只花了两小时。这段婚姻结束的速度,比短视频还快,干脆利落。

坐上高铁回云南,王女士看着窗外,眼泪止不住地流。车厢里光线忽明忽暗,车窗像面镜子,映出她红肿的眼圈。她把围巾拉高,死死攥着车票,强迫自己别垮掉。

出站时下着小雨,门口全是拉客的黑车。弟弟穿着件褪色的羽绒服跑过来,气喘吁吁说:“姐,先去医院,医生等着签字。”两人挤上面包车,车窗满是雾气,王女士下意识用手指画了个“爸”字,又赶紧抹掉。

县医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味。王女士凑到床边说:“爸,我回来了,别担心。”父亲眼角湿了,虚弱地比划手势,问钱够不够。

“够。”她点头,声音很稳。

弟弟递过来一叠单据:“押金是街坊老邱先垫的,怕耽误手术,等你到了再算。”王女士心里一紧:这哪里是钱的事,这是被人惦记的体面。对比丈夫那6000块钱的计较,这才是人味。

中午去办报销,窗口排长队。王女士才发现,户口迁到广东后,医保转回老家流程特别麻烦。她也不急,坐在塑料椅上一笔一画填表,字虽然丑,但手不抖。

手机震了一下,是前夫发来:“卡里钱拿去,别把婚姻当游戏。”

王女士盯着看了一会儿,回了四个字:“各走各路。”

删掉对话框,黑屏,塞回包里。就像关上了一扇破败的门。

下午来个年轻护士,眉眼清秀:“王姐,我是你初中同学小兰。”王女士愣了一下,笑了。小兰帮她联系康复师,还塞给她一张纸条,写着兼职的联系方式。那种久违的乡情,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晚上弟弟送她去医院背后的招待所。二楼房间简陋,墙角有裂缝,床单却透着太阳味。老板娘看她一个女人家,大嗓门说:“按天算,早上店里忙缺人手,你来帮两小时,包早饭还给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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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女士立马答应:“行。”

第二天清晨五点,王女士戴上手套,在店里夹馒头、装豆浆,忙得一身汗。老板娘看她手脚麻利,夸了一句:“利索。”

七点半回医院,康复师正扶着父亲练习走路。她在旁边数拍子,拿毛巾给父亲擦汗。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第三天,街坊老邱提着菜来看望:“闺女,别总低头,钱慢慢还。”

王女士接过菜,倒上热水:“今晚就转给您。”

指纹按下去转账成功的那一刻,她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底搬开了。

这事儿让人看清一个理:远嫁的女人一旦娘家出事,就是孤军奋战。王女士碰上的问题很现实——异地医保难办、救急钱被丈夫查账、关键时刻只有老家人肯搭把手。

婚姻不是卖身契,更不是单方面的束缚。遇到事儿了,不仅不能帮把手,还在那算计指责,这种日子留着也没劲。

说到底,女人手里有钱、心里有底,才能应对生活里的各种突发状况。王女士虽然离了婚,但也活明白了。哪怕生活再难,只要靠自己把腰杆挺直了,这就叫尊严,这就叫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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