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四十天内,死亡人数已破五百。根据国际移民组织的数据,自今年开始,至少有524名移民在地中海的各个偷渡路线上丧生或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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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与其简陋的船只一同被巨浪吞噬,永远消失在试图从北非海岸抵达欧洲的途中。这一数字令人不寒而栗,自国际移民组织开始记录海上死亡人数以来,从未在年初出现过如此惨痛的数据。

最近一起已知的悲剧发生在前几天:一艘载有55名移民的船只在利比亚海域倾覆,导致53人死亡或失踪。国际移民组织发言人在接受《世界报》采访时坦言:“这是我们十多年来见过的最糟糕的开局,也是最致命的一次。”

作为对比,在去年同期,共有219人不幸遇难(该年全年总计1873人);而在十年前——这一年至今仍保持着死亡人数的最高纪录,共有5136人失踪——同期的死亡人数为416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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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周,地中海海域的沉船事故正以一种被形容为“骇人听闻”的速度激增。这一描述来自马里诺·杜布瓦,这是一位法国退休女性的化名。她通过其拥有超过129000名关注者的脸书主页“马里诺·杜布瓦官方2号”,煞费苦心地追踪着每一次穿越尝试和悲剧,并向非洲移民发布关于海上气象状况的预警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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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国际移民组织的分析,袭击地中海中部的“哈里”气旋是造成大多数死亡或失踪事件的元凶。尽管狂风暴雨肆虐,充气橡皮艇依然源源不断地驶向意大利,其中大部分是从突尼斯的重要港口城市斯法克斯出发。

至少有八艘船只从该市的海滩出发后便杳无音讯,带走了375名移民的生命。有一天,另一艘载有51人的船只同样从突尼斯出发后沉没,最终仅有一名幸存者在海上获救。

就在几天前,国际移民组织在其“失踪移民”网站上记录的今年以来地中海死因不明或失踪人数还是93人。这一数据在前不久被大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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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组织解释道:“我们在接到意大利海岸警卫队的警报后,确认至少有八艘船只离开了突尼斯。随后几天,我们试图查明是否有人获救或被拦截。在两周杳无音信后,我们不得不认定船上所有人员均已失踪。随着其他案件也得到核实,这解释了为何统计数据中的死亡人数出现了急剧攀升。”

数月以来,突尼斯针对撒哈拉以南非洲移民的镇压行动急剧升级。杜布瓦观察到:“这些人感到走投无路,既然已经一无所有,他们便选择投奔怒海,试图博取一线生机。”她无奈地表示:“我每周都会发布天气预报,并反复告诫只要海况不平静就不要出发,但他们根本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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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退休老人每天都在追踪偷渡动态,并向移民或其家属进行核实。如果人们平安抵达,她会记录在案;如果他们失踪,她也如实记录。她的数据与国际移民组织的数据大体吻合,但在阿尔及利亚至西班牙的路线上,她记录的死亡人数(132人)远多于联合国机构统计的数字(1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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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出现如此巨大的差距?国际移民组织解释称:“我们只有在掌握确凿的出发证据,且理想情况下有求救信号记录时,才能将事件登记在案。”此外,还存在着大量的“隐形沉船”:这些船只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那么,官方数据究竟被低估了多少?国际移民组织强调:“这很难量化,但每年都有数百具尸体在北非海岸被发现,却无法与任何已知的沉船事故联系起来。”

该组织进一步指出,自去年以来,由于资金削减以及许多人道主义行动者的准入受到限制,“我们担心有更多的悲剧未能被报道,真相正被掩埋在深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