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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有可靠记载的唐朝以来,每一个时代都有画马的画家,唐宋时期的画家以精工写实为主,如曹霸、韩干、韦偃、李公麟等,元明时期的画家以寄情写意为主,如龚开、任仁发、赵孟頫、赵雍等,清朝郎世宁借助西洋画法重归写实,近现代徐悲鸿赋予马一种精神而成为时代的高标,当代画家方书久借助飞腾弯曲的龙的形象刻画迎风奔腾的骏马,通过迁想妙得的象征性,对“马”进行创新形态的艺术加工,并以夸张的笔墨强化骏马的鬃毛,使鬃毛在骏马奔驰中迎风飘扬,形成风入四蹄的视觉效果,给人一种“龙马飞天”的动势,既有别于传统名家笔下的马,又有别于徐悲鸿的“奔马”,被誉为“龙马”,很高级,很出众。

旅美画家方书久是张善孖、张大千的再传弟子,大风堂的继承者、发扬人。奔马、走兽、人物,花鸟、山水、设计、雕塑,方书久皆有涉猎,均有所长,各臻其妙。在美国有“虎王神骏”之称,在祖国大陆画坛有“传播中国故事”之功,被众人熟知、被同行盛赞。

1943年出生的方书久如今也80多岁了,耄耋之年依然内蕴充沛,笔耕不辍,朝夕绘画,不知疲倦。他画了众多作品,题材不拘一格,样式不形一态,内涵不定一尊,既有阳春白雪,又有下里巴人,既传播正能量,又极富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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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书久绘画作品

上:《万马奔腾迎盛世 同心协力创辉煌》

下:《万马奔腾鸿运来》

时值马年之际,笔者不再面面俱到地阐述方书久的艺术成就,仅以其马聊聊所观所感。

1991年,苏州建成了32米长的雕塑群《百骏图碑廊》,轰动了画坛,那就是方书久的杰作。碑上骏马或矗立、或奔腾、或昂首、或嘶鸣,形态各异,马尽其妙,碑上还篆刻了50多位画坛著名学者的赞美诗句,洋洋洒洒的诗文与神形兼备的骏马交相辉映,气势雄浑,大气磅礴,实属经典,堪称“二绝”前无古人,到现在不见来者。市民、游客观马读诗,养眼润心,陶冶性情,为苏州大众提供了精神滋养,也填补了美术史的一项空白。

1967年毕业于无锡轻工大学美术系(现在的江南大学)的方术久有着学院派的扎实艺术功力,又因多年从事丝绸工艺、雕塑建筑、园林设计等工作而有着开阔的艺术视野,后来,足迹遍布了世界各地,眼界搜尽了中西经典,技法融入了古今神髓,他的艺术也进入了化境状态,画马他更得心应手,更随心所欲了。

有筋骨的作品当属鸿篇巨制。比如《金滔滚滚马上来》一副,广袤无际的天地之间,万马奔腾,风入四蹄,由远而近,疾驰浩荡,轰轰烈烈,势不可挡,有野性、有自由、有奔放,卷起旋律,激荡着节奏,泛起金黄色的背景带着咆哮如雷的嘶鸣、带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震人心魄,叩击着心扉,仿佛是一种召唤,亦仿佛是一种使命,充满浪漫主义格调。再比如《龙腾虎跃骏马飞》一副,祥龙环绕、骏马飞腾、瑞虎生威,龙、虎、马本不相融,却在迁想妙得之中完美融合。这幅作品方书久通过艺术与技术巧妙嫁接、创意与情感的微妙融合、内容与形式的绝妙创新,以龙争虎斗和谐相处的方式使有冲突、有矛盾的龙、虎、马各展风采,各显神韵,形成一种共生的、和睦的画面关系,而非你死我活的争斗场景,赋予了画面深刻寓意和丰富蕴含,很有象征性、很有想象力。《万马奔腾》《光明在前》《八骏腾飞万里程》等等大幅作品也都是方书久的心力之作,一笔一色都倾注着他的心血、凝聚着他的精神情感,一行一态也都彰显着他的信仰之美、崇高之美。格调很中国,画风很世界,那是中国画,又是世界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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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书久绘画作品

上:《戮力同心》

下:《前程万里多锦绣》

有温度的作品当属整纸品堂,奔跑的骏马,飞云驾雾;昂首的骏马,身姿矫健;回顾的骏马,温情脉脉;嘶鸣的骏马,四蹄翻腾,一幅幅骏马惟妙惟肖,呼之欲出,给人一种低昂有意、磊落如人之感。这类作品以马喻人、以马拟人之时,并没有失去笔墨的韵味,而是,以高超的技法表现笔墨、以娴熟的艺术表现力构建画面,使画面墨分五色,色分多彩,那痛快淋漓的笔墨雄浑酣畅、刚健劲韧的线条力透纸背、随类生发的色彩鲜活灵动。笔、墨、色,相交相融,随着胸臆的跌宕而生发,随着心意的起伏而变换。形、光、色、线以中国画为主,兼揉油画的造型、光影、透视等艺术表现技巧。用笔、用墨看似随意,马的形态却意趣盎然,迥然而出,用色看似不经意,却气韵生动,格调高雅,画面充盈着浓郁的东方格调。

当然,方书久的盈尺小品也很有趣味、很有个性。幅小玲珑雅致,画小笔简气壮,意全韵浓。

不管是鸿篇巨制、整纸品堂,还是盈尺小品,方书久画的马都很有装饰性,那随意生发的笔墨、那扎实洗练的造型、那微妙润泽的色彩,无不恰到好处;那高贵的气质、那优雅的身姿、那忠诚的灵魂,无不是品格的象征,无不带着美好的寓意,观之入心,品之有味,如果殿堂楼阁悬挂,磅礴、壮美、恢宏、庄严、肃穆,皆不能言其妙,如果居家办公装饰,意蕴、格调、品味,既增添了无穷的艺术氛围,又增添了雅致的文人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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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书久绘画作品

左:《龙腾虎跃骏马飞 同心奋进福寿临》

右:《八骏腾飞万里程》

美的艺术是心灵的产物,浮躁之心不可能产生高级的审美,方书久在中国大陆成功之后到美国又实现了新的成功,然而,几十年以来,他并没有因为取得一次次成功而忘记艺术之本、忘记情感之本,而是以更加浓郁的深情眷恋着生育他的土壤、以生动的笔触讴歌培育他的文化沃土,他追逐崇高传播中国文化,他凝心聚力讲好中国故事,艺术关照了他的内心,也温润着观者的心灵。

“每逢佳节倍思亲”,马年之际,方书久思念着遥远的故乡,常常夜不能寐,孤灯辉映,心绪化为笔墨流淌于褚素之间,“龙马精神”承载着他的深情,寄托着他的留恋。

(桑干)

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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