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罗布泊一声巨响,中国氢弹成了。没用美国人的T-U构型,没要苏联的数据,全靠一个没出过国的“土专家”,拿着计算尺算出来的。
美国人想破脑袋也不明白:哪怕是偷情报也得有个样板,中国这张白纸,怎么就画出了世界唯一的“于敏构型”?
这一炸,不仅炸碎了西方的技术封锁,更炸出了中国人的脊梁。
1961年冬,钱三强把于敏叫到办公室,只说了一句话:“国家要造氢弹,你愿不愿意转行?”
这时候的于敏,是北大物理系的“国产土专家”,连国门都没出过一步。而在他对面,是一道铜墙铁壁:美国的“特勒-乌拉姆(T-U)构型”已经垄断了全球,那是绝对的“天条”。
西方人认定,中国这种工业底子,离了苏联专家的拐杖,连原子弹的门都摸不到,更别提结构复杂百倍的氢弹。
当时的条件有多惨?全中国能用的电子管计算机,只有上海华东计算所那一台每秒万次的“老爷机”。但这台机器95%的时间要保原子弹,留给于敏搞氢弹的时间,只有不到5%。
剩下的工作怎么干?靠人。于敏带着一群刚毕业的大学生,拿着半米长的计算尺,没日没夜地算。
那时候国外流传着各种真真假假的“技术路线”,有的说要搞原子能,有的说要搞高能炸药。如果是一个迷信“洋权威”的海归,可能早就被这些烟雾弹带沟里去了。可于敏是一张白纸,他谁也不信,只信物理学的第一性原理。
他把原子核理论的基础扒开了、揉碎了,硬是在没有路的地方,用草稿纸铺出了一条路。彭桓武说得对:“真正钻进去的,只有于敏。”他不需要洋墨水,因为他脑子里装的是中国人的骨气和智慧。
1965年9月,上海,“百日会战”打响了。这根本不是做实验,这是一场拿命换数据的肉搏。
几十号人挤在闷热的机房里,对着堆积如山的打印纸带发呆。那时候的计算机太慢,算一个数据要几个小时,人比机器还要累。为了抢那点可怜的“机时”,大家也是拼了,经常是夜里两点爬起来去机房,算到天亮再把机器还给做原子弹的同志。
就在这一堆乱麻似的数据里,于敏那双眼睛像鹰一样,死死盯着几组反常的能量参数。别人看是“乱码”,他看出了“门道”。他突然喊停,指着纸带说:“这里有个机制不对,能量聚焦有奇点!”
那一刻,他手里拿的不是计算尺,是解开原子核秘密的钥匙。
他推翻了之前所有的假设,提出了一个完全反常识的设想:利用原子弹爆炸产生的X射线进行能量传输,实现自持热核燃烧。这就好比用一根火柴,隔空点燃了一公里外的一桶汽油,还得让它按规矩烧。
这就是著名的“于敏构型”雏形。没有超级计算机模拟,没有风洞实验,靠的是人脑对物理规律的极致洞察,靠的是算盘和计算尺一遍遍的复核。
当最后的数据闭环时,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知道,自己刚刚用最原始的工具,敲开了人类武器物理学的最高殿堂。
中国2年8个月造出氢弹,这个速度把法国总统戴高乐气得在凡尔赛宫拍桌子。法国人哪怕有完善的工业体系,从原子弹到氢弹也足足爬了8年。
为什么?因为氢弹构型这东西,不是靠钱能堆出来的。英国和苏联当年那是“作弊”了,那个叫克劳斯·福克斯的“世纪间谍”,把美国曼哈顿计划的T-U构型底牌透给了苏联,英国人也是连蒙带猜才搞定。
唯独中国,是真真正正的“盲打”。于敏搞出来的这套东西,和美国的T-U构型完全是两个路子。T-U构型是个精细的“湿式装置”,结构复杂,还得用液态氘,维护起来贵得要死,不仅要经常更换昂贵的氚气,而且笨重得难以实战。
而“于敏构型”天生就是为了实战设计的:结构紧凑、成本低廉、利于长期保存。
这也是为什么网上一度热传“中国是唯一保有战备氢弹的国家”。虽然有夸张成分,但背后的技术逻辑是硬的:我们的构型维护成本低,咱们养得起,用得顺手。
1967年那次空投,直接就是实战化弹头,不像美国人第一次还得弄个几十吨重的大房子设备。
于敏这一辈子,隐姓埋名28年。他没留过学,没拿过诺贝尔奖,但他送给了中国一个比什么奖杯都硬的道理:核心技术这东西,求不来,买不来,只能靠中国人自己的脑子算出来,靠自己的骨头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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