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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水槽还淌着冰水，家族群里却弹出小姑子的语音：“妈这招太高了，所有纸条都是红签，那个蠢货这辈子也别想上桌吃饭！”
视频里，我老公正笑着给婆婆剥橘子。
我擦干手，把两斤和牛、帝王蟹全扔进垃圾桶，反手冻结了他刷了五年的副卡。
一小时后，他们在酒楼被扣下结不了账。
而我，登上了飞往三亚的头等舱。
1.
我看着手机屏幕，那条消息还在群聊界面上闪烁。
小姑子陈悦发完那句“那个蠢货这辈子也别想上桌吃饭”，紧接着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包。
视频里，陈旭正剥着橘子喂进婆婆嘴里，三人笑作一团。
我关掉手机屏幕，把手伸进冰冷的水槽。
解冻好的波士顿龙虾、帝王蟹、还有两斤上好的和牛，我抓起来，没有一丝犹豫，全部扔进了脚边的黑色垃圾桶。
垃圾桶盖子“砰”地一声合上。
我抽出纸巾擦干手，打开购票软件，订了一小时后飞往三亚的头等舱机票。
陈旭推开厨房的磨砂玻璃门，探进半个身子。
“老婆，妈说今年那二十口人都要来，你动作快点，别到时候让亲戚们看笑话。”
他看了一眼干净的流理台，眉头皱了起来。
“菜怎么还没切？这都几点了？”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过身看着他。
“我累了，切不动。”
陈旭愣了一下，随即走进来，伸手想摸我的额头，被我偏头躲过。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很快又换上那副温吞的笑脸。
“老婆，我知道你辛苦。但这抓阄是全家的规矩，愿赌服输嘛。妈身体不好，悦悦又不会做饭，你是长嫂，多担待点。”
他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
“而且亲戚们都夸你手艺好，特意点名要吃你做的佛跳墙。你赶紧弄，我去陪陪妈。”
他说完就要转身出去。
“陈旭。”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怎么了？”
“如果我说，我看到陈悦发的微信了呢？”
陈旭嚼苹果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眼神有些飘忽，但很快恢复正常。
“什么微信？悦悦那是开玩笑的，小孩子口无遮拦，你跟她计较什么？大过年的，别找不痛快。”
他把吃了一半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正好砸在那只露出一只钳子的龙虾上。
“快点做饭，六点钟大舅他们就到了。”
玻璃门再次被关上。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还有陈悦尖细的笑声：“哥，嫂子是不是在里面偷偷哭呢？”
陈旭的声音传过来：“别理她，惯的毛病，一会就好了。”
我看着那扇门，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我走到冰箱前，把里面剩下的所有食材…那只备用的老母鸡、两排排骨、还有陈旭最爱吃的腊肠，通通拿出来。
全部扔进垃圾桶。
既然要赌，那就赌把大的。
2.
我回卧室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拉出早就藏在衣柜深处的行李箱。
箱子不大，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证件。
客厅里传来门铃声，紧接着是嘈杂的人声。
大舅、二姨、三姑，还有那几个平时最爱嚼舌根的表嫂，全都来了。
“哎哟，这家里怎么一点油烟味都没有啊？”二姨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
婆婆的声音响起：“林婉在里面备菜呢，说是要做西式冷餐，没油烟。”
“还是林婉能干，陈旭你有福气啊。”
我拖着行李箱，推开卧室门。
陈旭正给大舅点烟，看到我这一身打扮，手里的打火机差点掉地上。
“你干什么？穿成这样要去哪？”
全屋子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陈悦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嫂子，你这是要罢工啊？这么多长辈都在，你耍什么大小姐脾气？”
婆婆沉下脸，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
“林婉，把箱子放回去。抓到红签就要做饭，这是陈家的规矩。你既然嫁进来了，就得守规矩。”
我松开拉杆，走到茶几前。
茶几上摆着那个用来抓阄的红色纸箱。
我伸手进去，抓出一把纸条。
“规矩？”
我把纸条一张张展开，拍在茶几上。
红签。红签。全是红签。
一共二十张纸条，每一张上面都涂着红色的记号笔印。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时钟走动的滴答声。
大舅脸上的笑僵住了，二姨尴尬地端起茶杯挡住脸。
陈悦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偷看我的手机？你侵犯我隐私！”
我没理她，看向陈旭。
“这就是你说的愿赌服输？”
陈旭脸色涨红，看了一眼周围的亲戚，强撑着面子走过来拽我的胳膊。
“不就是个玩笑吗？大家都是一家人，谁做饭不是做？你至于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闹这么难看吗？”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赶紧去厨房，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我甩开他的手。
“厨房里什么都没有了。”
婆婆瞪大眼睛：“什么叫没有了？”
“龙虾、螃蟹、牛肉，我都扔了。”我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那今晚就一起喝西北风吧，管饱。”
婆婆猛地站起来，扬起手就要打我。
“你这个败家娘 们！那都是钱啊！”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
“那是我的钱买的，我乐意扔。”
3.
婆婆的手挥了个空，身体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一下，被陈旭扶住。
“反了！真是反了！”婆婆拍着大腿嚎叫，“陈旭，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这是要饿死我们全家啊！”
陈悦把手里的瓜子往地上一摔：“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嫂子都骑到妈头上拉屎了！”
陈旭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满屋子面面相觑的亲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各位长辈，林婉最近工作压力大，精神不太好，大家别介意。今晚我们出去吃，去海鲜酒楼，我请客。”
大舅干笑了两声：“没事没事，年轻人嘛，有点脾气正常。那咱们就……移步？”
一群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往外走。
陈旭经过我身边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就在家反省吧，别去了，丢人现眼。”
我看着他们鱼贯而出，陈悦临走前还冲我翻了个白眼，做口型说了一句“神 经病”。
门被重重关上。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陈旭手里那张副卡，是我给他的。
每月的额度是五万，平时够他充面子。
但今天这二十几口人去海鲜酒楼，五万块肯定不够。
我点击“冻结”。
屏幕上跳出“操作成功”的提示框。
我又打开支付宝，把陈旭的亲情卡解绑。
做完这一切，我拉起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房子。
电梯下行。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是陈旭打来的。
我按掉，拉黑。
接着是婆婆的电话，陈悦的电话，甚至还有大舅的电话。
我全部设置成静音。
出了小区，我叫的专车已经停在门口。
司机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去机场。”
车子驶入主路，城市的霓虹灯在窗外飞速后退。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是银行发来的消费失败提醒。
“您尾号8888的信用卡在海鲜大酒楼消费人民币86000元失败，原因：卡片已冻结。”
我能想象出陈旭此刻站在收银台前的表情。
一定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他那个爱面子如命的人，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刷不出卡，估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很快，微信弹出一条新好友验证，是陈悦的小号。
备注写着：“林婉你疯了吗？赶紧把卡解冻！咱爸咱妈都被扣在酒楼了！”
我点击拒绝，并回复了一句：
“愿赌服输，这顿饭算我的精神损失费。”
4.
到了机场，我办理了值机，在贵宾休息室坐下。
家族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陈悦发了好几段长语音，不用点开我也知道是在骂我。
大舅发了一条文字：“林婉啊，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做事别太绝。陈旭现在还在大堂跟经理押身份证呢，你赶紧把钱转过来。”
二姨：“就是啊，林婉，我们这老脸都丢尽了。你作为媳妇，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我喝了一口柠檬水，慢条斯理地打字。
“各位长辈，陈旭年薪二十万，陈悦月薪三千，妈有退休金。这一顿饭八万六，他们凑一凑应该付得起吧？实在不行，让陈悦把她那个香奈儿包抵了，那是我上个月给她买的，值三万。”
群里瞬间安静了。
过了半分钟，陈悦发来一张截图。
是她发朋友圈的内容，配图是一张全家福，唯独把我P成了黑白。
文案写着：“家门不幸，娶了个白眼狼。平时吃我哥的喝我哥的，关键时刻卷款潜逃，把全家人扔在饭店不管。这种女人，谁娶谁倒霉！”
下面很快有了几十条评论，全是她那些狐朋狗友在骂我。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工作单位，说要来公司闹。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字眼，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
以前我为了陈旭的面子，对他家人的索取一忍再忍。
陈悦要包，我买。婆婆要金镯子，我买。陈旭要充面子请客，我买单。
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结果换来的是“蠢货”和“白眼狼”。
广播里响起登机提示。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陈旭发来的短信。
“林婉，你别太过分。你现在立刻转十万过来，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否则，等你回来，我们就离婚！”
离婚？
正合我意。
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大步走向登机口。
飞机冲上云霄，将那个乌烟瘴气的城市远远甩在身后。
三个小时后，我落地三亚。
刚开机，无数条未接来电涌进来。
其中有一条来自公司的行政主管。
“林总监，有人在公司大群里发您的造谣贴，说您虐待老人，卷走夫家财产。现在董事会都知道了，让您明天回来解释一下。”
我点开那个帖子。
发帖人ID叫“悦悦小仙女”。
内容极尽抹黑，说我不仅不做家务，还逼婆婆给我洗内衣，甚至暗示我在外面有染，才导致不仅不做饭还要离家出走。
配图是几张断章取义的聊天记录，还有我扔掉食材的照片。
照片角度刁钻，看起来像是我在发疯砸厨房。
我冷笑一声。
陈悦，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5.
我没有回复行政主管，而是直接拨通了我的私人律师老张的电话。
“张律，帮我起诉一个人，诽谤罪。证据我一会儿发你邮箱。”
老张声音清醒：“谁？”
“我小姑子，陈悦。”
挂了电话，我打车直奔亚龙湾的酒店。
这是我爸名下的产业，我是这里的VIP。
前台看到我，立刻递上房卡：“林小姐，顶层的海景套房给您留好了。”
我拿着房卡上楼，刚刷开门，陈旭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这次我接了。
“林婉！你死哪去了？”陈旭的声音嘶哑，背景音很嘈杂，似乎还在酒楼大堂。
“三亚。”我走到阳台，海风吹得人很舒服。
“你……你真去了？”陈旭气结，“你赶紧把钱转过来！经理要报警了！”
“报警好啊。”我靠在栏杆上，“正好让警察评评理，看看是谁诈骗。”
“你什么意思？”
“陈旭，那张副卡是我给你的，但我没义务替你养这一大家子吸血鬼。你那个好妹妹在网上造谣我，我已经让律师取证了。你告诉她，等着收传票吧。”
陈旭愣了一下，随即怒吼：“你敢告悦悦？她是你 妹妹！你还要不要这个家了？”
“不要了。”我平静地说，“陈旭，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是陈旭不可置信的笑声。
“离婚？林婉，你别拿离婚吓唬我。你离了我，谁还要你这个快三十的女人？再说了，家里的房子车子都是我名下的，你离了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笑出了声。
“陈旭，你是不是忘了，那房子是我爸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车子也是我的婚前财产。你全身上下，除了那身西装是我买的，还有什么是你的？”
陈旭的声音明显慌了：“你……你胡说！那是我们的共同财产！”
“是不是胡说，法庭上见。”
我准备挂电话。
“等等！”陈旭急了，“老婆，婉婉，别这样。今天是我们不对，妈和悦悦都知道错了。你先转五万块过来，把饭钱结了，其他的我们回家慢慢说，好不好？”
他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没钱。”
“你怎么会没钱？你卡里不是还有刚发的年终奖吗？”
“哦，那个啊。”我看着楼下泳池里波光粼粼的水面，“我刚升了头等舱，又订了一周的总统套房，钱花光了。”
“你…”
“嘟嘟嘟。”
我挂断电话，顺手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这只是个开始。
陈旭，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真正的绝望，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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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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