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光三年(1823年),神州地界上冒出来桩新鲜事,乍一看不起眼,细琢磨却透着一股子邪劲儿。
头一部汉译版《圣经》,就在这一年正式刊印了。
这日子挑得简直太邪门。
要知道,早在大明万历那会儿,利玛窦、汤若望这帮洋教士就在咱这儿混得风生水起。
可偏偏就缺了他们吃饭的家伙什——《圣经》。
这事儿怎么盘都盘不通。
为啥死活不印?
有个听着挺吓人、也挺颠覆的说法:保不齐那时候,原稿还没定下来呢。
这话听着像是在扯淡,可要是看了英国史学家尼尔·弗格森的那套嗑,你会发现这绝非空穴来风。
弗格森这笔账算得够狠,也够绝。
头一个关键节点,出在公元5世纪。
或者说得更露骨点,是后来的写史笔杆子决定怎么打扮公元5世纪。
按洋人主流课本的讲法,这是个“交接棒”的时刻:古希腊把火炬递给古罗马,罗马倒了,虽然中间黑灯瞎火了一阵子,但火种最后还是传到了现代西方手里。
这抛物线画得挺美。
可德国哲学家奥斯瓦尔德·斯宾格勒压根不买账,甚至嗤之以鼻。
斯宾格勒手里攥着一本完全不同的账簿。
公元5世纪,罗马帝国崩盘。
一定要盯紧这四个字:“潜滋暗长”。
这意味着啥?
意味着罗马帝国正如日中天的时候,后来的西方人(以日耳曼、盎格鲁-撒克逊这帮人为代表)非但不是大孝子,反而是罗马眼里的“蛮夷”,是给罗马送终的掘墓人。
这两拨人是死对头,根本不是什么爷孙俩。
斯宾格勒的逻辑硬得很:你把房主宰了,占了人家的窝,就能硬说是人家亲孙子?
拿英国来说,这事儿最明显。
罗马人曾经统治不列颠岛好几百年,修长城、盖澡堂、设行省。
可事实呢?
罗马人一撤,英国立马倒退回乱糟糟的“七国时代”。
直到7世纪,那地界还是一个个松散的小山头,压根看不出半点罗马制度的影子,连根毛都没继承下来。
非要算岁数的话,最早也不能早于罗马覆灭。
这就是咱们要聊的第二个坎儿:15世纪末。
日子选在15世纪末,差不多就是1490年前后,哥伦布撞见新大陆那会儿。
弗格森把这事儿拆解得跟做化学实验似的。
他说西欧那帮小城里的人,当时搞了个大拼盘,把三种原本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强行“借”来,揉在了一块儿:
头一样是话。
西欧人从拉丁语,加上点希腊语那里,“借来些不纯的词儿”。
这在英语和法语的词汇里表现得特明显,简直就是个大杂烩。
弗格森甚至怀疑,英法德这帮现代语言真正成型,搞不好就在15世纪末。
第二样是神。
这也是最要命的部分。
弗格森的原话是“拿着拿撒勒那个犹太人的教义,现编了自己的教”。
要是按弗格森这逻辑,15世纪末西方才开始“鼓捣”自己的宗教,那教义在当时没准还处在一个修修补补、甚至现编现造的阶段。
这就能解释为啥利玛窦、汤若望这些满腹经纶的洋和尚,在中国待了一辈子却掏不出《圣经》。
因为在他们老家,这套东西可能还没最后定型,或者还在搞“版本更新”。
所谓的“基督教起源”时间,没准比咱们想的要短得多。
第三样,也是最核心的——技术。
但弗格森一点面子不给,直接掀了底牌:是从东方“顺”走的。
这话不光弗格森一个人说。
美国学者坦普尔也算过这笔账,他觉得“奠定现代世界的那些发明发现,怕是有一半以上都赖人家古代中国”。
《全球通史》里的说法更直白:中世纪的西欧穷得叮当响,然后“西欧人拿来了中国的发明,拼了命地捣鼓,最后拿去搞海外扩张”。
所以,15世纪末的西方,实际上是在做一个巨大的“拼盘”:
语言是借的,神仙是改的,技术是拿的。
这两笔账算完,眼前的历史画风全变了。
那个言必称希腊、号称四千年的“老贵族”,摇身一变,成了个只有五百多岁、靠四处借贷发家的“暴发户”。
要是认了斯宾格勒的理,古希腊和古罗马不过是被西方强行认领的祖宗。
要是信了弗格森的话,所谓的“西学东渐”,在头几百年里,搞不好全是彻头彻尾的“中学西渐”。
这解释了很多如果不打破“四千年滤镜”就死活看不懂的怪事。
为啥罗马统治英国那么久,一走就剩一片荒地?
因为没继承。
为啥传教士在中国几百年不印圣经?
因为教义还在编。
为啥西方在近代突然科技大爆发?
因为他们拿到了东方的图纸。
当然,你可能会觉着斯宾格勒和弗格森这俩人太极端,甚至有点离经叛道。
当古希腊的光环被无限放大,当古罗马的继承被凭空捏造,当东方的技术贡献被一笔勾销,剩下的那个故事,不管多好听,恐怕都经不起一本明白账的推敲。
往长了算不过一千六,往短了算只有五百。
这就是扒掉滤镜后的真容。
信息来源:
关于西方科技来源的论述参考自美国学者坦普尔观点及《全球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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