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这句话没——
“宁遇阎王，莫进云南。”
1942年，日本鬼子不信这个邪。
他们从缅甸打过来，想抄中国远征军的后路。指挥官看着地图，用手指一划：翻过高黎贡山，直插怒江峡谷。
地图上就一条线。
可他们不知道，那条线下面，藏着多少双眼睛。
1. 走着走着，人没了
日军一个中队进了山。
刚开始还有路，走两天，路没了。树越走越密，天越走越暗，指南针乱转，连长拿着地图翻来倒去看——跟眼前的林子对不上号。
“八格！这是哪儿？”
没人答得上来。
他们不知道，这林子是傈僳族、景颇族、独龙族住了几百年的地盘。外人进来，迷路是轻的。
走着走着，前头一个兵突然往下掉——
“啊——”
人没了。
后面冲上去一看，地上一个深坑，坑底竖着削尖的竹片，密密麻麻跟钉板似的。那兵穿在竹片上，血顺着竹根往外淌，手脚还在抽。
还没等反应过来，旁边又一个兵脚下一空。
林子里到处是这样的坑。上头铺层薄树枝、盖把干草，跟普通地面一模一样。
你踩上去，就下去了。
日军不敢走了。命令：探路兵走前头，拿枪杆子杵着地走。
探路兵手抖，枪也抖。杵十下，有八下是空的。好容易杵到一块硬地，迈步——
“嗖！”
脚脖子一紧，人已经被倒吊上半空。
套索。猎人套野猪的。
十几个鬼子就这么头朝下挂着，在林子里晃悠。枪掉了，刀掉了，脸憋得通红，嘴张着喊不出话。
林子那头，有人吹了声口哨。
2. 乱箭穿身，野象收尾
吊着的鬼子还没摘下来，两边竹林里“嗖嗖嗖”飞出箭来。
不是军队的制式箭，是竹子削的，箭头沾过野猪粪、泡过毒草汁。
一个鬼子上身中了七八箭，箭杆扎进去半截，血顺着箭头往外滋。另一个脸被射成筛子，眼眶里插着一根，脑浆顺着鼻子往下淌。
连长趴在地上，嘶吼着“隐蔽！还击！”
往哪儿还击？
林子是静的，人看不见。只有箭。
射了半个时辰。
等没动静了，活着的鬼子爬起来，清点人数——一半没了。
剩下的一半，腿软的腿软，尿裤子的尿裤子。
连长下令：撤！往回撤！
撤得掉吗？
林子深处，一群野象闻着血腥味过来了。
领头的大公象鼻子一甩，踩进队伍里，一脚下去，一个鬼子胸腔直接瘪了，血从嘴里喷出来。再一脚，另一个的胳膊从肩膀上撕下来，甩出三米远。
象群发疯似的在人群里踩。踩完，不慌不忙往林子深处走，留下一地烂肉。
鬼子还没断气的，躺地上哼哼。
天黑下来。
林子里眼睛亮起来。
野狗。
饿极了的野狗。
它们围着那些半死不活的人，先舔，再咬。有人的肠子被拖出三米远，还没死透，眼睁睁看着一群狗抢自己的下水。
3. 逮住活的，祭亲人
第二天天亮，林子里的猎人出来“收庄稼”了。
没死的，拖走。
拖到寨子里，绑在木桩上。
寨子里的老
人、女人、孩子围成一圈。有人手里捧着牌位，有人抱着衣服，那是被鬼子杀了的人留下的。
没话说。
刀起。
头落。
头放在牌位前。身子扒光，拖出去喂狗。
寨子里养的那些瘦狗，这几天吃得肚子溜圆。
4. 后来
后来日军大部队再也没敢走小路。
他们宁可走大路挨远征军炮轰，也不进那片林子。
有被抓的俘虏招供，说长官下过死命令：遇上中国人，可以打；遇上少数民族，绕着走。
可他们来的时候，没绕。
杀人的时候，没绕。
烧寨子的时候，也没绕。
等到进了林子，才知道这片土地，是认人的。
云南大山里的这些事，史料里记载不多。
但你去当地问问老人，他们能给你讲三天三夜。
不讲大道理，就讲那些坑、那些套索、那些箭和野象。
讲到最后，往往加一句：
“日本鬼子再能打，也没打过这片山。”
话糙。
理不糙。
这片土地，几千年来，只养自己人。外人想进来抢食，先问问林子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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