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垃圾进口国,每年收那么多废塑料、废纸啥的,用来做原料。
但2017年,国家出了个方案,叫《禁止洋垃圾入境推进固体废物进口管理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就是为了保护环境和老百姓健康。方案里明确说,要分批减少进口,到2021年全面禁止。
结果呢,2018年禁令一落地,那些欧美国家的垃圾就没地儿去了,只能转头往东南亚国家倒。印尼、马来西亚、泰国这些地方一下子成了接盘侠,垃圾量猛增。
印尼那边,2023年废物总量就达到3820万吨,好多都没处理好。村民们捡这些垃圾当宝贝,卖钱或者烧了用,短期看是赚钱了,但长远祸害不浅。尤其是印尼东爪哇的特罗波多村,那里5000多人,靠做豆腐过日子。
工厂用废塑料当燃料,便宜是便宜,一车才9美元够烧一天,但烧出来的黑烟里有二噁英这种超级毒物,毒性是氰化钾的1000倍,还难降解。烟尘落土里、水里,鸡吃污染的饲料,下出来的蛋二噁英含量亚洲最高,吃一个就超欧洲安全标准70倍。
村里人吃这些蛋,健康出问题,男性不育、孩子畸形啥的都多了。工厂工人天天吸那烟,皮肤起脓包,呼吸道也遭罪,每天就赚2美元。
垃圾链条背后的健康代价
这些废塑料大多从美国、法国、澳大利亚来的,本来是中国拒收后转运的。印尼造纸厂先挑有用的,剩下的劣质塑料就扔村外。村民家庭作坊式分拣,金属卖钱,塑料晒干卖给豆腐厂。豆腐厂用这些烧火煮豆浆,产出的豆腐里微塑料超标,吃下去对人也不好。
世界卫生组织检测过,印尼散养鸡蛋的毒物含量高得吓人。环保组织IPEN和Nexus3的报告说,2019年采样显示,二噁英水平是欧洲阈值的70多倍。吃半个蛋就可能超安全摄入48倍。长期下来,村民癌症风险高,免疫力下降。
印尼政府知道这事儿,2008年就禁露天烧塑料,但工厂说是在炉子里烧,就钻空子。环保人士批评说,印尼追求发展,管得松,结果生态遭殃。河水黑臭,鱼死光,土壤污染,作物也吸毒物。
整个食物链乱套,垃圾问题从国内的堆积扩展到进口的负担。印尼每年海洋塑料污染物第二多,本来就压力大,现在外来垃圾加剧了。马来西亚、泰国也类似,先是进口猛增,然后污染闹大,政府赶紧收紧。
马来西亚关了139家非法回收厂,泰国2021年起禁塑料进口。印尼到2025年1月也全面禁塑料垃圾进口,还在2026年加禁五类旧货,如旧衣服、旧编织袋。可见,大家都醒过来了,不能再当垃圾场。
中国禁令的及时刹车
中国为什么这么果断呢?因为以前进口太多,环境扛不住。广东贵屿镇就是例子,那里曾是电子垃圾分拣中心,上万人干这活,焚烧电路板炼金,用酸提炼金属,河道黑臭,空气超标。
禁令一出,这些人失业了,工厂缺原料,纸张生产一度卡壳。走私也猖獗,垃圾混正常货物进来,海关压力大,开展了“蓝天”系列行动,堵了不少。
国外也闹,美国垃圾堆山,回收站没法儿,英国塑料只好烧了,以前55%出口中国,现在头疼。甚至通过WTO施压,说中国乱市场。但中国没松口,坚持下来。
五年过去,变化大。贵屿河清了,垃圾山没了,还建湿地公园,居民转旅游。全国垃圾处理升级,从“十一五”推焚烧发电,到“十四五”目标超额,处理能力达114万吨/天。有些地方垃圾不够烧,老填埋场挖出来发电。二噁英分解干净,排放实时监管,炉渣做砖,能量卖电网。
中国技术全球领先,避免了印尼那种惨况。要不是及时刹车,说不定中国村子也烧塑料,蛋也毒了。禁令还逼企业转本土资源,循环经济搞起来。数据显示,2017到2019年进口量从4227万吨降到1348万吨,2020年更低到718万吨。走私也压住了,生态环境安全多了。
全球废品贸易曾占56%,美国最大出口项之一。中国禁令一出,搅动全球,各国被迫面对自家垃圾。东南亚国家跟进禁令,印尼从2025年起禁塑料,扩大到旧纺织品。泰国、马来西亚早一步,越南也限许可证。
专家说,这推动投资回收设施,创新塑料生产,让东西易回收。公众也得改“一次性”习惯,少用塑料。研究显示,到2030年,中国禁令减少1.11亿吨塑料进口,全球得补缺口。只有9%废品回收,其余堆积或污染环境。
亚洲五国海洋塑料最多,改善收集和处理是关键。征税塑料袋在英国减90%,但发展中国家难推行,因为很多人靠瓶装水。禁令不是万能,得建好垃圾系统。印尼正关键阶段,国内废物已难搞,外来更添乱。中国经验是榜样,用政策瓦解行业。
未来,各国合作,严控出口,发展中国家别再当倾倒地。印尼村子恢复慢,毒物遗留,但禁令后烟少点,鸡蛋毒降些。全球都得行动,守护环境,别让一代烧垃圾,三代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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