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道1926年出生在上海,那时候中国正乱着呢,他早年在那儿上学,1943年进了国立浙江大学,次年转去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物理系,跟着不少有名老师学东西。
1946年,吴大猷挑中他和朱光亚一块去美国深造,两人就这样成了留学伙伴。李政道在美国芝加哥大学继续钻研,1950年拿了博士,之后留在那边搞粒子物理。朱光亚呢,1950年回国,投身核技术领域,两人虽分开了,但联系没断。
1957年,李政道和杨振宁因为弱相互作用中宇称不守恒理论,成了第一对拿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华人。他那时已经在哥伦比亚大学教书,专攻粒子物理。
1971年中美关系开始缓和,李政道很快就成了首批回国的华裔科学家。1972年他头一次回来,朱光亚亲自去机场接,俩人聊起从前的事。李政道夫妇在北京见了时任国家领导人,朱光亚全程陪着,谈了不少科技合作的话题。
李政道对中美科技交流特别上心。1976年,他和潘诺夫斯基商量中国该建什么加速器,最后定下正负电子对撞机这个方案。1984年,他帮着两岸物理学会加入国际纯粹与应用物理联合会,当中间协调人,确保两边都顺利入会。
这事不只拉近两岸科技联系,还给国际合作添了份实打实的信任基础。80年代,李政道好几回来华,组织学术活动,视察高能物理研究所,指导调整设备参数。
1988年5月,潘诺夫斯基来检查对撞机,李政道和他交换意见,顺带提了核军控的事。这些积累,让李政道在科学圈子里成了可靠的桥梁。
1988年5月,潘诺夫斯基来北京,一方面检查正负电子对撞机进展,这项目还是李政道推荐他当顾问的,另一方面想和中国科学家聊核军备控制,跟之前和苏联科学家搞的非官方对话类似。
潘诺夫斯基一看参会名单,上头好多中国核武器骨干,朱光亚领头。会议开得还行,周光召主持,但朱光亚没到场。李政道听说后,赶紧找中科院柳怀祖联系邹云华,转达邀请朱光亚吃饭,就这么促成了次日午餐。
午餐上,潘诺夫斯基讲了美国国家科学院国际安全和军备控制委员会成员背景,朱光亚回应说在中国建类似小组有政治敏感性,但会尽力试试。
这话让潘诺夫斯基觉得有戏。几天后,李政道又请朱光亚夫妇到自家吃饭,邹云华他们也来,聊起1946年吴大猷带俩学生去美国的旧事。一个月后,李政道写信给朱光亚,提潘诺夫斯基10月再来,问要不要安排中美军控会议。
10月,潘诺夫斯基带队来,在欧美同学会聊了两天。朱光亚没直接参会,但晚上听汇报,出主意提什么问题、表达哪些意见。胡思得后来回忆,朱光亚把细节都考虑到位。
1989年10月,李政道写信给聂荣臻,提潘诺夫斯基想来帮对撞机,顺便聊核裁军,还说这能改善西方看法。虽然那次没成行,但信件让高层更重视军控交流。
1990年4月,中国批准中美科学家民间渠道搞军控交流机制。1991年,成立中国科学家军控小组,朱光亚当第一任主席,和美国CISAC对接。那年在美国开会,朱光亚去做了报告。1992年又在北京开会,交流机制稳下来。
这个交流不只是走形式,它让中美科学家多了解彼此想法,成了关系稳定器。CISAC成员认为,这对推动中国1992年加入核不扩散条约起了作用。1992年3月9日,中国正式递交加入书,向英国、美国、俄罗斯等国通报。
交流机制没停步,1994年宋家树接朱光亚任中国科学家军控小组主席,继续和CISAC对接。1996年9月24日,中国首批签署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进一步巩固立场。中国始终主张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反对扩散,支持通过政治外交手段解决相关问题。
邹云华多次提到,李政道用科学促和平的做法,经得起时间检验。科学家坐下来聊事实,比单纯谈判管用得多。这机制成了中美关系缓冲,缓解了不少紧张。
CISAC评价,这些交流助中国加入条约,增强全球稳定。中国在核领域,一贯走自卫防御路子,从拥有核武器那天起,就承诺不首先使用,无条件不对无核国家和区使用或威胁使用。这政策,本身就是对世界和平的贡献。
如今,核议题还挺敏感,中国继续维护核不扩散体系,推动条约平衡推进核裁军、防扩散、和平利用核能三大目标。
国际社会认可中国在防扩散努力中的作用,从加入桑戈委员会,到签署核材料实物保护公约附加议定书,都在一步步加强机制。中国还积极参加国际原子能机构和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组织工作,支持防范核恐怖活动。
李政道的经历,提醒大家,科学不只在实验室,还能服务和平。1992年那步,稳住了大局,后续影响还在延续。中国在国际军控中,始终是建设性力量,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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