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视狼顾夺天下,司马懿临终遗言,藏尽魏晋最深权谋当史册的墨迹在岁月长河中褪色,总有些被刻意掩埋的真相在暗处闪烁微光。魏晋的夜幕下,一位垂暮老人独坐榻前,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屏风上,恍若蛰伏的巨兽。
司马懿摩挲着掌心的玉扳指,这是曹丕赐予的信物,此刻却如烙铁般灼痛肌肤。他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雪夜,自己跪在曹丕榻前立誓效忠,窗外呼啸的北风卷走了所有誓言。如今这双曾执笔写策的手,早已沾满曹氏宗族的鲜血——一千三百二十七条人命,在史官笔下不过轻描淡写的"诛三
"父亲,该喝药了。"长子司马师捧着漆盘的手微微颤抖。老人忽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血珠在素白绢帕上绽开红梅。他盯着窗外那株老槐树,恍惚看见年轻时的自己正在树下与荀彧论道,衣袂翻飞如白鹤。那时谁曾想到,这个总爱躲在兄长身后的书生,终会成为撕裂曹魏江刃?
"记住..."司马懿突然抓住儿子的手腕,浑浊的眼珠迸发出最后的光,"我的坟茔要设在首阳山阴面,不立碑,不植松柏,连祭品都只许用陶土烧制的牲畜。"他想起曹爽被押解时回头望来的眼神,那目光像极了当年在铜雀台上看他舞剑的曹丕。
建安十三年,二十岁的司马懿站在洛阳太学门前,望着巍峨的宫阙暗自发誓。他太清楚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就像父亲教他辨认星象时说的:"紫微垣移位时,连北斗都要避让锋芒。"于是他学会在曹操面前装作口吃,在曹丕面前扮演忠臣,在曹爽面前示弱装病。直到那个春祭的清晨,当曹氏宗族的车驾驶向太庙,他终于撕下所有伪装。
"祖父当年说司马家会出真龙..."司马昭突然开口,却被父亲凌厉的目光逼退。司马懿望着案头那方"鹰视狼顾"的印章,这是曹丕赐的讽刺,如今却成了最贴切的谶语。他想起昨夜梦见的曹冲,那个早夭的天才正站在血色月轮下对他微笑。
当最后一口药汁咽下,老人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他让司马师取来笔墨,在素绢上写下:"吾死之后,不必厚葬,但取山阳旧宅三抔土足矣。"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了屏风后那幅未完成的《洛神赋图》——曹植笔下的甄宓,眉眼竟与张春华有七分相似。
三百年后,当考古队在首阳山发现那座无碑古墓,青铜灯树上的烛泪早已凝固成琥珀。墓中只有一方玉印和半卷《兵法》,竹简缝隙间隐约可见"忍"字朱批。而此时的长安城,某个孩童正翻开《典籍里的中国》,被书中"鹰视狼顾"的插图吓得躲进母亲怀里。
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画卷,当我们在月光下展开这些泛黄的书页,总会听见某个深夜,有位老人对着星空低语:"这局棋,我下了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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