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学术圈那个光鲜亮丽的象牙塔里,藏着个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雷区”,谁踩谁炸。
咱们要是随手翻开那本厚重的《亚里士多德全集·动物志》,大概率会扫到一段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记载。
这位被古希腊人捧上神坛的老爷子,绘声绘色地讲了一种鱼的怪癖:“当妈的把卵生下来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当爹的得留下来站岗放哨,甚至还得把鱼卵含在嘴里护着,一直等到小鱼苗能自己游水逃命为止。”
这两行字,外行看了也就看个热闹。
可懂行的人,尤其是搞生物研究的,盯着这段话,冷汗瞬间就能浸透后背。
咋回事呢?
因为老爷子笔下这种“雄性当保姆、嘴巴当摇篮”的奇葩习性,在全球各地的鲶鱼圈子里简直是闻所未闻,唯独美洲鲶鱼好这一口。
这下子,一个巨大的逻辑黑洞就摆在眼前了:
亚里士多德这老头,生活在2300多年前,平时也就围着地中海那那一亩三分地转悠,他是开了什么天眼,能把美洲特产的鱼类习性说得这么有鼻子有眼?
摆在西方那些学者面前的,只有两条死胡同:
头一条,硬着头皮承认亚里士多德比哥伦布早了1800年去过美洲。
第二条,掘地三尺证明希腊家门口也有这种怪鱼。
这两条路,哪条都是在那帮学者的心尖上动刀子。
咱们今儿个就来扒一扒,面对这个补不上的历史大窟窿,西方学术界到底是怎么搞“危机公关”的。
一、被强行捂住的“烫手山芋”
咱们得先琢磨明白,这事儿为啥让西方那帮读书人急得跳脚。
凡是古希腊沾点边的成就,那必须得敲锣打鼓地吹。
举个例子,要是亚里士多德随口提一句地球是圆的,教科书恨不得把他夸成穿越者;要是古希腊人算出了地球腰围,学者们能把嗓子喊哑了赞美他们的智慧。
顺着这个思路(Decision Logic)往下捋,要是真能坐实古希腊人最早发现了美洲,这岂不是给古希腊脸上贴了一层金?
按理说,西方应该拿着大喇叭满世界广播才对。
可邪门的是,对于亚里士多德书里这条多嘴的“鲶鱼”,西方主流圈子一个个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甚至可以说是在故意装瞎。
图啥呢?
这笔账,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要是认了亚里士多德去过美洲,给古希腊贴金是贴上了,可代价是把整个“大航海时代”的故事架构给拆了。
虽说现在为了政治正确,改口叫他“欧洲第一人”,但这块基石动不得。
一旦承认2000多年前古希腊人就像串门一样去过美洲,那哥伦布那点探险就成了笑话,甚至有点滑稽。
更要命的是,这后面跟着一连串没法回的问号:
古希腊人咋过去的?
既然腿脚这么利索,为啥没在那儿插旗占地?
为啥没往回运黄金?
为啥没像罗马人那样又是修路又是盖城?
亚里士多德要是真去过美洲,那他也太淡定了吧。
航海多苦他只字不提,那边的土著长啥样他也不说,新大陆有多大他也不感叹。
那一趟漫长的漂流,大西洋上惊涛骇浪的刺激,愣是没在他心里激起半点水花。
他满脑子想的,全是那条护犊子的鲶鱼。
这种“只在乎学问、不在乎抢地盘”的作派,跟后来那些眼珠子发红的西方殖民者比起来,反差大得简直是在打脸。
这不仅仅是尴尬,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讽刺。
于是乎,在心里反复掂量(Risk Assessment)之后,西方学界拍板了:这事儿,打死也不能认。
既然咬死了不能认,那就得想招儿把这个漏洞给堵上。
既然不能让亚里士多德去美洲,那就得想办法把美洲鲶鱼给“搬”到希腊来。
到了19世纪,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搞了一出让人大跌眼镜的“骚操作”。
操盘手是个瑞士的大名鼎鼎的学者,也是个出了名的种族主义者,叫路易斯·阿加西(Louis Agassiz)。
阿加西面临的处境(Situation)挺棘手:亚里士多德那是诚实的标杆,不能说他老人家瞎编乱造;可美洲那边又去不得。
这哥们儿眼珠一转,对外宣称:他在希腊的一条河沟里,逮着了会护子的鲶鱼。
这消息一放出来,好像所有难题都迎刃而解了:瞧瞧,希腊本来就有这玩意儿,亚里士多德是在家门口遛弯时候看见的,犯不着跑美洲去。
但这事儿里的猫腻,根本经不起细琢磨。
阿加西嘴里那种鲶鱼,好像专门为了等他似的,只存在于他去考察的那一条特定的河沟里。
更扯淡的是,在那儿打了这一辈子鱼的希腊渔民,压根没见过这种鱼,更没听说过哪家鲶鱼还会带孩子。
这感觉就像是为了证明企鹅老家在赤道,特意往非洲河边扔了几只企鹅,然后拍照发朋友圈说“重大发现”。
从决策的角度看,阿加西这招就是典型的“先射箭再画靶子”。
他压根不是想找真相,就是为了死保“亚里士多德没去过美洲”这个既定的结论。
为了这个死理儿,他甚至不惜从美洲空运样本,或者在生物分类上做手脚,硬生生地捏造了一个“希腊护子鲶鱼”的假象。
这背后的逻辑让人心寒:为了维护西方中心主义那套历史故事的完整性,具体的科学事实是可以随便揉捏,甚至可以无中生有的。
三、亚里士多德的“美洲自由行”
把阿加西那拙劣的演技撇一边,咱们把目光转回亚里士多德本人身上。
要是咱们信奉“奥卡姆剃刀”原则——有简单的解释就别整复杂的——那最直白的那个答案往往就是真相。
亚里士多德那是出了名的讲究科学理性,他的《动物志》那是靠一步一个脚印考察出来的。
既然他能把美洲鲶鱼特有的“雄性护卵”行为记录得跟说明书一样精准,又排除了希腊本土有这玩意的可能性,那结论只有一个:
他,或者是给他提供信息的人,绝逼是亲眼看见过。
咱们不妨脑补一下当年的画面:
2300多年前,没准就是一艘希腊的三桅帆船。
几百个奴隶在底舱喊着号子拼命划桨,木头船身在大海里吱呀作响。
他们可能不光是在地中海转圈,保不齐是误打误撞,也可能就是奔着探险去的,穿过了赫拉克勒斯之柱(直布罗陀海峡),一头扎进了波涛汹涌的大西洋。
亚里士多德,这位裹着一块布的大哲学家,可能就盘腿坐在船头。
当他们好不容易爬上那片陌生的大陆时,古希腊人骨子里那股劲儿就露出来了。
他们可能也像后来的探险家一样,东瞅瞅西看看。
但跟哥伦布那帮人不一样,古希腊人那种“到处乱丢石头雕像、青铜器”的豪爽性格,可能让他们压根没动占领这块地盘的心思。
对亚里士多德来说,什么黄金、土地、征服,在河里那条奇怪的鱼面前,统统都不值一提。
他可能就在河边的烂泥里蹲了整整一个半月,眼巴巴地看着雄性鲶鱼怎么撵走偷蛋贼,怎么把小鱼苗含嘴里。
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生物习性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以至于这成了他这趟美洲游最深刻的记忆,最后被郑重其事地写进了书里。
完事儿之后,他领着那帮本来挺热衷于到处建殖民地的古希腊人,拍拍屁股就回希腊了,一点留恋都没有。
听着是不是挺玄幻?
是挺玄幻。
可你要是否认这一点,你就得接受更玄幻的解释:亚里士多德穿越到了16世纪,或者他长了千里眼,隔着大西洋能数清鱼卵。
其实,关于谁先发现的美洲,历史的真相早就被剥得只剩底裤了。
头一批到的,铁定是史前印第安人。
一万多年前,趁着冰河时期白令海峡冻成了陆桥,他们一步一个脚印溜达进了美洲。
后来天儿暖和了,海水涨上来,路断了,他们就在那儿安家落户了。
第二批,极有可能是南岛语族。
这群从中国福建平潭走出去的老祖宗,航海天赋那是点满了的。
考古都挖出来了,他们到过复活节岛,既然能漂到那儿,顺着洋流再往东漂点发现美洲,技术上完全没毛病。
至于哥伦布,那不过是个赶晚集的。
所谓的“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说穿了就是一场话语权的游戏。
在这套游戏规则里,印第安人不算数,南岛语族被无视,甚至连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因为出场时间不对(Timing),也被战略性地当成了空气。
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西方历史学界在面对亚里士多德这个“鲶鱼悖论”时,表现出了一种极度心虚的“防御本能”。
他们宁愿捏着鼻子相信阿加西那条来路不明的假鱼,宁愿让亚里士多德背上“道听途说”的黑锅,也不愿意松口承认古希腊人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走得更远。
因为只要一松口,就意味着承认西方引以为傲的“地理大发现”不是什么前无古人的壮举,意味着承认在哥伦布之前,大西洋并不是一道飞不过去的天堑。
直到今儿个,在美洲那片苍茫的大地上,在浪花拍打的海岸线边,保不齐还藏着啥东西等着咱们去挖呢。
没准是埋在泥底下的古希腊风格雕像,没准是哪个山洞里刻着的希腊字母,甚至可能就是一尊亚里士多德蹲在河边看鲶鱼的青铜像。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那条被写进《动物志》里的美洲鲶鱼,就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死死地扎在西方中心主义的历史叙事里。
它不说话,但它就在那儿,冷眼看着后人自作聪明的表演。
要是实在接受不了这些推论,那咱们只能给出一个最科幻的解释了:
保不齐亚里士多德手里真有时间机器的遥控器。
他坐着16世纪的帆船去了一趟美洲,专门为了看一眼鲶鱼,然后又火急火燎地赶回2000年前,去给那个著名的亚历山大大帝当老师,顺手写下了这本让后世学者挠破头皮的《动物志》。
但这事儿,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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