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汉奸的，最怕啥？
怕八路打黑枪。也怕鬼子翻脸。
可他偏偏不信这个邪。
一个窝囊了大半辈子的汉奸，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鬼子身边的女人头上。
结果呢？
刀来了。
1. 这人，横竖都怕
老黄是个汉奸。
这活儿他干了三年，最大的心得就一句话：横怕鬼子，竖怕八路。
怕鬼子——怕他们翻脸不认人，今天用你，明天宰你。他见过太多次，鬼子对汉奸，跟对条狗没区别。喂你的时候扔块骨头，烦你的时候一刀剁了。
怕八路——怕他们夜里摸进来。八路的枪，专打汉奸。他好几个同行，头天还在喝酒吹牛，第二天脑袋就挂在村口树上了。
所以他活得特别小心。
白天跟着鬼子屁股后头转，点头哈腰，见谁都鞠躬。晚上缩在炕上睡不着，听见点动静就冒冷汗。
可就这么个怂人，偏偏有个毛病改不了——
好色。
2. 他那双眼睛，盯上了不该盯的人
归田是据点里的日本军曹，三十来岁，一脸横肉，杀人不眨眼。
他有个老婆，叫啥没人知道，只知道长得还行，有时候出来洗衣服、买菜，跟在后头。
老黄那双眼睛，就在人家身上转悠开了。
一开始是偷看。后来是找机会搭话。再后来，胆子肥了，趁归田不在据点，溜达到人家门口，没话找话。
“嫂子，买菜去啊？”
“嫂子，天冷，多穿点。”
人家不搭理他，他还觉得是自己魅力不够，继续凑。
他忘了两件事：
第一，这是鬼子的女人。
第二，鬼子也是人。
3. 那天下午，门开了
那天归田闹肚子，提前回住处。
推开门，看见老黄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攥着条从镇上买来的花头巾，往他老婆手里塞。他老婆往后躲，老黄往前凑，嘴都快贴人家脸上了。
归田愣了一秒。
下一秒，刀就抽出来了。
“八嘎——！”
那嗓子，整个村子都能听见。
老黄扭头一看，魂飞了。
归田那张脸，紫得发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刀已经举起来了。
老黄连句“误会”都没喊出来，拔腿就跑。
归田在后头追，刀在手里晃，嘴里骂的日语老黄听不懂，但那杀气，隔着八丈远都扎得慌。
4. 跑得掉吗？
老黄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
翻墙，钻巷子，蹿进玉米地。心跳得像擂鼓，耳朵里嗡嗡响，后脖颈子一阵阵发凉，总觉得下一秒刀就落下来了。
跑出去二里地，腿软了，趴在地上喘。
回头一看，没人。
归田没追上。
可老黄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趴在玉米地里，浑身哆嗦，脑子里反复闪一个念头——
完了。
归田那边回不去了。八路那边更不敢去。
天地这么大，没他躲的地方。
5. 横竖都躲不过
后来呢？
后来有人说，老黄跑进山里躲了半个月，饿得皮包骨头，实在扛不住，半夜摸出来想偷点吃的。
碰上了巡逻的民兵。
“谁？！”
老黄扭头就跑。可他腿早软了，跑两步就趴了。
民兵用手电筒一照，认出来了：
“哟，这不是老黄吗？归田正找你呢，说要把你剁了喂狗。”
老黄趴地上，浑身抖。
他哆嗦着说：“别……别把我交给日本人……”
民兵蹲下来，看了他半天，叹了口气：
“老黄，你横怕鬼子，竖怕八路。现在鬼子那边回不去了，八路这边你也来不了。你说你图啥？”
老黄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图啥。
6. 后来的后来
老黄最后怎么处理的，没人细说。
有人讲，他让民兵押着，送去别处了。有人讲，他半路想跑，被一枪撂了。还有人讲，归田托人带话，要他的人头，最后怎么谈的，不知道。
反正这号人，死了也没人埋。
活的时候，鬼子当他是狗，八路当他是贼，老百姓当他是臭狗屎。
死了，就死了。
7. 这种人，不冤
你说他冤吗？
冤什么冤。
当汉奸那一天，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怕鬼子？鬼子本来就不是你爹，翻脸是迟早的。
怕八路？八路打的就是你这种人。
可他偏不信。
偏要在刀尖上蹭。偏要去撩人家老婆。
结果呢？
横竖都躲不过。
这种窝囊又下作的嘴脸，恰是卖国求荣者的真实写照。
看他落得这般下场，真是——
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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