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法院档案里,有一宗不算“豪门”却格外刺眼的遗产官司——劳笑凤遗产案。没百亿信托、没离岸公司,就4000多万现金加六套楼,硬是打了整整十二年。原告是三个女儿,被告是次女麦银丽和她身边的冯明业。去年底终审裁定下来,遗嘱无效,转账追回,诉讼费全由被告方埋单——连二次上诉那10.5万,也得掏。冯明业当场皱眉,麦银丽没露面,官恩娜没发声。这事儿像一扇半掩的门,推开一点,全是旧沙发味、药瓶味、还有十几年没拆封的家族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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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开始,根本没人想打官司。劳笑凤老人2011年前,基本住在大女儿家,三女儿每周送汤,小女儿负责带她复诊。老人家八十多岁,清醒,话不多,但账本记得比谁都清。直到那年官恩娜父亲偶然翻到她名下几笔定期存款——2500万整,还有六处物业,收租簿上连水电费日期都标得工整。风向就变了。麦银丽接母亲同住,说是“方便照顾”,结果其他姐妹探视要预约,电话常被挂断。没多久,冯明业成了“干儿子”,替劳笑凤收租、跑银行、甚至代签文件。老人账户很快变成她和官仲铭(官恩娜哥哥)的联名户,2500万现金+卖房款悉数入账。三个月后,3800万转走,户头只剩36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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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劳笑凤立下新遗嘱,受益人是冯明业。没人见过她单独签字的过程,只有一份录像,画面晃得厉害,她说话慢,手抖,背景里有人轻声提醒“按这里”。律师后来作证说,那会儿老人已难辨清“受益人”和“受托人”的区别。三位姐姐看不下去,2014年联合起诉,告的不是钱,是“精神操控”。庭审时放了一段录音,麦银丽在电话里对冯明业说:“妈现在只信你,你让她签,她就签。”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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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拖得比很多婚姻还长。排期、延期、取证、再开庭……光诉讼费就烧掉百来万。冯明业最后抗辩说“两个大律师太贵”,法官反问:“那您当初请他们出庭时,怎么不嫌贵?”判词写得直白:“动机可疑、程序失当、影响显著。”——不是证据不足,是太足了。36万遗产,最后分给三位姐姐每人约12万。冯明业得把3800万连本带息吐回去,外加两次官司所有费用。他提上诉,19天后又被驳回。麦银丽没上诉,听说搬出了原来那套海景房,租在九龙城一处老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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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恩娜去年被网友刷屏喊“快回来”,她发了张煮面的照片,配文:“今天加蛋。”没提妈妈,没提外婆,没提冯明业。面是细面,蛋煎得有点焦,油星溅在手机壳上。对吧?有些事,不是赢了官司才算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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