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春节前父亲为了让他的孩子能多吃几斤肉,为了春节时能有多一点的年嚼货,在那年的春节前(哪一天我记不住了,只感觉剩下几天就过年了)带我去永吉县桦皮厂赶集。(后来才知道父亲是听他的老战友说永吉县桦皮厂的集能买到点儿肉,能买到点儿年货)

那一天的早晨下着大雪,父亲领我从造纸厂住宅走到火车站,那是我第1次坐火车,感觉车窗外的电线杆子真的一个个向后倒去。(用小手把火车的车窗热化出一块小地方,看着窗外)

下了火车以后,走了很远才到了桦皮厂的集,那时候的集市人不多,都是低矮的平房。

父亲把我安排在一家小饭店的小长凳旁(跟人家好说好商的),让我坐着等他。

父亲顶着雪出去等,等着卖各种年货的当地农民。

感觉那时候卖东西的农民是偷偷摸摸的,买东西的市民也偷偷摸摸的。

父亲一会儿买回来点儿干蘑菇;

好大一会儿买回点儿冻泥鳅鱼;

终于买回来一小块肉;

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父亲带我吃了一碗饭,喝了一碗白菜汤,然后就匆匆地赶往桦皮厂小火车站

那一天的雪越下越大,等了好久好久也没有车,据说是火车误点了……。终于等来火车的时候,车上车下车厢里那真的全是人,水泄不通,厕所都是人。我清楚的记得我是坐在一个水池子的上面,父亲两手拎着买来的年货站在我的旁边。

到吉林站的时候已经很晚,已经没有4路电车了。

到家时,父亲夸我懂事了,长大了,能帮他拿东西了。

那一年父亲41岁。

又快过年了,想父亲了,想小时候的事情了。

想小时候春节前父亲带我到桦皮厂赶集的那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