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中美洲巴拿马的海风里,藏着一场地缘博弈的硝烟味。巴拿马运河两岸的巴尔博亚港,长和集团经营二十余年的港口标志还没来得及彻底拆除,丹麦马士基旗下APM码头公司的标识就已仓促上墙,这场经营权的更迭,从巴拿马最高法院裁定到第三方接管,只用了不到48小时。熟悉国际港口运营的人都清楚,正常的资产清点、人员交接、合同审计,哪一项不得按月份推进,这般仓促的操作,与其说是商业交割,不如说是一场早已排练好的政治秀。
这场闹剧的导火索,是巴拿马最高法院一份语焉不详的“违宪”裁定——裁定长和集团在运河两岸的港口运营权违法,却没说清违反哪部法律、哪条条款,更没给企业任何申辩和整改的时间,活脱脱一张限时清场的“逐客令”。要知道,这两座港口是长和集团斥资18亿美元打造,运营近30年,期间从未出现过审计问题,所谓的“违宪”,不过是巴拿马政府递投名状的借口。
借口的背后,藏着美国的影子。就在裁定出台前不久,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到访巴拿马,这位在华盛顿以对华强硬著称的政客,敏感节点现身中美洲,随后当地司法系统就立刻“配合行动”,时间点精准得过分,很难让人相信只是巧合。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巴拿马运河港口就成了中美博弈的第一波交锋点,此前中方成功拦截长和集团出售港口的举动,已经挫败过美国的图谋,这一次,巴拿马不过是美国用来报复的棋子。
巴拿马总统穆利诺打得一手“如意算盘”,以为靠着牺牲中企利益,就能换来美国的庇护。面对中方的不满,他还装模作样驳斥中国港澳办的声明,声称司法裁决独立于中央政府,转头又强调“尊重裁决”,这般自相矛盾的表态,把“墙头草”的做派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大概忘了,中国从来不是只会口头抗议的国家,所谓的“沉重代价”,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彭博社、路透社等外媒2月5日的爆料,揭开了中方反制的序幕——中方已要求国企暂停与巴拿马政府的新项目谈判,加强对巴方部分输华商品的检验,还推动航运企业在不增加成本的前提下进行货运改道。这些反制措施,每一项都精准打在巴拿马经济的七寸上。巴拿马财政本就紧张,极度依赖外资基建,中资主导的地铁延伸线、跨运河大桥、配套物流工程一暂停,工地停转、工人失业,就业和现金流瞬间断裂,普通民众的生计,成了穆利诺政治投机的牺牲品。
更致命的打击还在后面。中国是巴拿马运河最核心的“金主”,中国船只贡献了约42%的通行费收入,一旦中国航运公司调整航线、减少依赖,巴拿马运河“躺着收钱”的日子就会到头。农业上的冲击更直接,中国市场消化了巴拿马67%的农产品出口,尤其是香蕉和咖啡,随着中方海关检验标准收紧,一箱箱香蕉滞留在港口,从待出口商品变成腐烂垃圾,蕉农一整年的收入,就这样化为乌有。
穆利诺没看懂的是,中方的反制从来不是单纯的报复,而是“擒贼先擒王”的战略布局——巴拿马只是前台小丑,背后的美国才是真正的目标。美国习惯通过掌控运河这种“咽喉要道”施压对手,中方的应对,不是硬抢这个节点,而是让它失去“非用不可”的价值。中企主导建设的秘鲁钱凯港已经投入运营,一条直达上海的航线,将南美到亚洲的航程缩短12到17天,大宗资源和农产品完全可以绕开巴拿马运河,直接进入亚洲市场。
这一下,特朗普政府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中方看似在反制巴拿马,实则是在打破美国对拉美航道的掌控,敲碎美国的地缘布局。一旦钱凯港等替代通道成型,巴拿马运河“世界十字路口”的地理优势就会被慢慢掏空,即便马士基接管了港口,迎来的也只会是高昂的维护成本和空转的码头,美国花心思掌控的航道,最终会变得一文不值。
巴拿马的悲剧,早在立陶宛身上就上演过。同样是小国,同样为了讨好美国主动触碰中方红线,立陶宛当年在涉台问题上蹦跶得有多欢,后来付出的代价就有多惨——外交关系降级、出口商品受阻、被踢出中欧班列,而美国在它陷入困境时,全程冷眼旁观,所谓的“庇护”,不过是镜花水月。穆利诺高估了自己在美国棋盘上的价值,在华盛顿眼里,小国政客从来都是一次性工具,等到巴拿马失去利用价值,美国只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它。
长和集团已经发布公告,将对巴拿马发起国际仲裁,依托国内外法律捍卫自身合法权益,这场仲裁大概率会进入漫长的扯皮周期,却也是中方捍卫中企利益的坚定表态。中美围绕拉美航道的博弈,还会持续下去,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美国想靠操控小国施压中国,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穆利诺48小时的政治表忠,换来的不是安全,而是结构性的危机。巴拿马的经济血管正在慢慢失血,地理优势正在被边缘化,等到它真正醒悟过来,恐怕早已没有退路。而中方的布局,从来不止于眼前的反制,而是长远的地缘安全——既然美国想堵死我们的路,那我们就自己开一条新的路,这才是大国博弈的底气。
说到底,这场博弈的核心,从来不是巴拿马的港口,而是中美之间的话语权争夺。特朗普政府以为靠着操控棋子就能稳操胜券,却忘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依附霸权的国家终将被霸权反噬,而中国捍卫自身利益、打破霸权垄断的决心,从来都不会动摇。巴拿马的教训,值得所有想做美国棋子的国家深思——押注霸权,从来都是自毁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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