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衿衿刚回江城,祁牧商快订婚了,樱花树下两人坐了一下午

她从新加坡回来没多久,祁妈妈就打来电话,语气挺熟络的,聊了几句家常之后突然说,牧商要订婚了,对象是许清欢,林衿衿可能听说过这个人,林衿衿愣了一下没接话,祁妈妈又补了一句,说许清欢挺好的,家里背景稳人也踏实,这话听着像在介绍情况,其实是在提醒她,当年她走得太急,现在人家已经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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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主动问起,是祁妈妈自己提起这事,这有点奇怪,一般长辈要么瞒着不说,要么等着当事人先开口,可祁妈妈偏偏选在这时候讲出来,还顺便把祁牧商的电话号码给了林衿衿,林衿衿后来想想,那号码大概早就准备好了,就等她回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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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约他在那家老奶茶店见面,这家店还开着没变,她点了少糖去冰的饮料,他要了全糖正常冰的,三年前他们总这么点,一个怕太甜,另一个嫌不够味,服务员端来两杯放在桌上,风铃轻轻响了一下,她低头搅动杯子里的饮料,他看着她,两人都没开口说话,纸巾盒被推过来时,她才察觉自己眼睛有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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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开口说,我不该躲开这事,声音轻轻的,她抬起头看他一眼,笑了笑,回答说,没有如果这种事,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这话好像把自己堵住了,又像是承认她其实想过如果的事,他没反驳,只说他只是觉得那女孩主动追过来,可能就是命吧,她听懂了,他不是非她不可,只是没力气再等下去了。

他伸手去碰她的手腕,她轻轻往旁边缩了一下,动作不大但意思明确,他便收回手不再动弹,临走前他问起她回来是不是因为听说他要订婚的事,她没有回答,沉默几秒后他转身离开,背影还是老样子,肩膀略窄走路时左肩微微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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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许清欢是谁,不是从祁牧商那里听说的,而是从朋友圈里看到的几张照片,有投行年会的合影、海外考察团的留念、母校捐赠仪式上站在中间的位置,她的履历很出色,家庭背景也很清楚,连笑容都像是经过练习的,没有人说她不好,但每句话都在暗示她配得上祁牧商,林衿衿没有加她微信,也没有搜索过她的名字,她已经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整整三年,连微博账号都注销了,这不是因为她心狠,而是担心自己会撑不住,怕看到他给别人点赞,怕听到朋友随口提起他们最近常一起出差。

江城和上海,差的不只是高铁两小时,江城有老巷子和旧校门,下雨天台阶会积水,上海那边电梯一按到底,会议连着会议,喝咖啡也要算卡路里,她飞新加坡那年,以为换个地方就能把过去甩掉,结果发现人逃得掉城市,却逃不掉记忆里的细节,比如他喝奶茶总爱先搅三圈,比如他接电话前会摸一下耳垂,这些小事比誓言记得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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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牧商留在上海,不是因为多喜欢这个地方,是工作推着他往前走,家人也劝他别回头,他没有删掉她的微信,但一直没发过消息,他可能等过一阵子,但她始终没有出现,她消失得特别彻底,就像手机信号突然断掉那样,后来他接受了许清欢的追求,也不是因为有多喜欢她,只是觉得再不选一个人,就真的成剩男了,这话说出来不太好听,可现实中很多人都是这么走下一步的。

她走的那天,风铃又响了一回,她没有回头看店门,却记得玻璃上照出两个人的影子,靠得很近,却又离得很远,后来她去便利店买了瓶水,站在门口喝掉一半,剩下的倒进花坛里,水很快就渗进泥土,就像三年前她说“我走了”那句话一样,没等别人回应就没了声音。

祁妈妈后来又打了一次电话,问她适应得怎么样,她回答说还行,挂掉电话后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让屏幕朝下,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其实两个人都清楚,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因为有别人出现,而是因为谁都没敢把"再等等"这句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