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10月9日,在东京的一家医院病房里,67岁的石井四郎因喉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老鬼子临走前,舒舒坦坦地过了14年太平日子。
相比东条英机那种被送上绞刑架的,或者在巢鸭监狱蹲到死的战犯,他的结局简直太便宜了。
手里攥着大把退休金,甚至在战后生意场和学术圈里还混得风生水起。
只要了解731那段黑历史的人,看到这结局,谁不是气得牙根痒痒,胃里一阵翻腾?
为啥?
这哪是简单的逃脱法网,分明是一场把“罪恶”当筹码的精明算计。
想把这事儿琢磨透,光盯着那些吓人的刑具没用,咱们得钻进石井四郎和当时日本军部那个扭曲的脑壳里,看看他们到底算的什么账。
把日历翻回1930年代。
那会儿的石井四郎,顶着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高材生的光环。
照常理,穿白大褂是为了救死扶伤,可在这家伙的逻辑闭环里,医学头号用途是杀人。
他心里有本账:日本是个岛国,穷得叮当响,钢铁、石油不够用,人头数也拼不过中国和苏联。
要是硬碰硬打消耗战,日本铁定玩完。
咋整?
他憋出的坏水是:玩细菌。
在他的算盘里,弄出一吨细菌的本钱,连造一吨钢铁的零头都不到。
关键是,这玩意儿“杀人性价比”贼高。
说白了,这就是穷鬼手里的原子弹,是日本想玩“弯道超车”的唯一指望。
这套歪理邪说,当时把日本军部忽悠瘸了。
于是,1935年,哈尔滨平房区,一支挂着“防疫给水”羊头卖狗肉的队伍悄悄拉起来了。
这就是后来让人闻风丧胆的731部队。
这地界儿有着当时亚洲最顶尖的实验室,方圆6平方公里,钱给得足足的,连专用铁路都修到了家门口。
可砸了这么多钱,总得听个响吧?
要啥?
要数据。
为了拿到所谓最“带着血温”的数据,石井四郎干出了头一件丧尽天良的事儿:踢开小白鼠,直接拿活人练手。
在他的命令下,几千个被抓的中国老百姓、抗日战士,还有苏联、朝鲜的战俘,连名字都被抹掉了,只剩下一个代号——“丸太”。
翻译过来,就是“圆木头”。
既然是劈柴烧火的木头,哪还需要当人看?
紧接着,咱们就看到了那些惨绝人寰的画面:为了搞明白冻伤咋治,大冬天的哈尔滨,零下几十度,他们把受害者的手脚冻成硬邦邦的冰疙瘩,再试各种解冻的损招;为了测细菌多大劲儿,鼠疫、霍乱、炭疽菌液直接往人血管里推。
最要命的是,为了瞅一眼病菌在活体器官上有啥反应,他们竟然趁受害者清醒的时候直接动刀子解剖。
理由听着都让人发指:石井四郎觉得,打了麻药,数据就不准了。
这种“数据至上”的疯魔劲儿,在折磨女性的时候到了顶峰。
731那帮人觉得战场上杀人还不够,还琢磨着怎么靠性病把敌人的战斗力搞垮。
这在他们的账本上,算是个“软刀子杀人”的高端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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