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议论声愈发刺耳:
“刚才还说不想嫁,结果看见人家萧队来了,眼神都直了,真是下贱。”
“亏得宋法医还为了她申请了特批药物,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就该扔回禁闭室!”
萧寒听说我今天拒婚,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在看一个犯人。
他挡在林瑶身前,对我语气严厉:
江晚吟,我知道你看不起瑶瑶是文职,觉得她娇气。”
“可她在后方做心理侧写,破获了多少大案?她的手是用来拿笔的,干干净净。”
“而你,自从那次回来,满身的戾气,现在连唯一的忠诚都没了,你哪里比得上她?”
我吸了吸鼻子,深秋的冷风灌进脖领,却冷不过我的心。
是啊,萧寒为了抬高林瑶的地位,不惜把我的功劳分给她一半。
一夜之间,我成了局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疯婆子”。
她成了人人称赞的天才侧写师,警队之花。
林瑶突然指着黑风脖子上的那个旧项圈,惊叫一声:
“呀!那不是我丢的那块玉佩吗?怎么会镶在狗项圈上?!”
我身子一僵,眼眶猩红地看着萧寒。
“这块玉佩,不是你当年送给黑风的退役礼物吗?”
萧寒眸光闪过一丝心虚,语气却无比强硬:“我什么时候送过这种东西?这是瑶瑶祖传的玉佩,前几天刚丢,原来是被你偷了!”
耳边全是骂我是小偷的声音,字字句句像子弹一样穿透我的耳膜。
我忍着内心剧痛,颤抖着手解下黑风的项圈, ?? 狠狠摔在地上,玉佩碎成了几瓣,“我从没去过你们的办公室,怎么可能偷得到这块玉佩?!”
林瑶眉间带着一丝得意,躲在萧寒怀里抽泣:“前几天晚吟姐去过萧队的办公室闹,肯定就是那时候顺手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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