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一个当校长的朋友吃饭,他干了三十年教育,从来不叹气的人,那天放下筷子说:

“下学期,我们学校要裁掉三分之一的老师。”

我愣住了。

公立学校,铁饭碗,怎么说砸就砸?

他苦笑:“不是我想裁,是孩子们不需要了。AI能讲题、能批作业、能一对一辅导,一个老师干不了的事,机器全干了。你说,还要那么多老师干嘛?”

我问他,那什么人能留下?

他伸出两根手指。

就两类。

第一类:会“玩”AI的老师

以前老师怕学生玩手机。

现在,不会用手机的老师,自己在被淘汰边缘。

我认识一个初中物理老师,人称“老胡”,五十多岁了,头发花白。

别的老师还在跟PPT较劲,他已经用AI生成虚拟实验室了。

学生说:“老师,今天不做题,玩个游戏?”

老胡嘿嘿一笑:“行,咱用AI模拟火箭发射,算加速度。”

一节课下来,物理原理没讲几句,学生全自己悟出来了。

期末考试,他带的班年级第一。

有人问他秘诀,他说:“我哪懂什么AI,我就是胆子大,敢让学生玩。”

你看,技术从来不是门槛,怕的是你明明不会,还觉得没必要学。

未来能活下来的老师,不是被技术取代的人,而是把技术当工具用的人。

AI能批1000份作文,但不会告诉学生“你这句比喻写得很妙”;

AI能讲100遍二次函数,但不会在学生听懂的那一刻,冲他竖个大拇指。

那根大拇指,才是老师挣的。

第二类:会“看见”人的老师

去年有个新闻,一个初中生离家出走,留了张字条:

“所有人都只关心我考多少分,只有体育老师问我吃饭了吗。”

体育老师后来找到他,在一家网吧。没骂,没劝,买了碗牛肉面,看着他吃完。

这孩子后来回学校了,考上高中,逢人就说:“要不是我体育老师,我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

AI能监测你的心率、你的专注度,但它读不懂你眼里的委屈。

我听过一个词,叫“情感赤字”。

现在的孩子,不缺知识,缺的是有人看见他们。

一个初三女生在周记里写:“我妈说,你要是考不上重点,我这辈子就白活了。”

语文老师批了八个字:“你这辈子,是你自己的。”

女生把那本周记放在枕头底下,压了整个初三。

你看,有些话,只有人会说;

有些温度,只有人会传。

未来学校可以没有黑板、没有粉笔、甚至没有课本。

但不能没有那个会蹲下来、平视你眼睛的人。

第三种老师呢?

也许你会问:那像我这样,技术也一般,谈心也不擅长,就是老老实实教书的老师呢?

朋友校长那天喝完最后一杯茶,说:

“老老实实教书,二十年前是美德,十年前是本分,现在……是奢侈。”

他没说“你不行”,但我们都懂。

未来淘汰的从来不是年龄大的老师,而是停止生长的老师。

那些只会上课、下课、布置作业、批改作业的老师,不是被AI打败的,是被自己困住的。

你还在原地踏步,世界已经换了跑道。

结尾

那天聊到最后,朋友忽然笑了:

“其实说到底,未来能活的老师,和过去能活的老师,没什么两样。”

“过去是什么样?”

他想了想,说:

“眼里有光,心里有人。”

AI再厉害,它眼里只有对错,没有“这孩子今天不对劲”;

算法再精准,它算不出一个孩子从倒数第十名考到倒数第九名,需要多大的勇气。

未来的公立学校,教室可能变小,班级可能变少,黑板可能变成屏幕。

但站在讲台上那个人的使命,从来没变——

不是搬运知识,而是点亮火把。

所以,别怕被取代。

除非你只是一个会呼吸的复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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