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在新约克的咖啡厅里遇到一位法国贵族后裔——当时对方想抽雪茄却找不到打火机,借火后两人聊开,互加了纸飞机联系方式。后来通过对方组织的集体聊天会,认识了德国、意大利、西班牙的厨师朋友,才知道这个法国佬虽出身贵族,却把厨艺当艺术爱好,完全是因为喜欢才做厨师。
他家里藏着两套明朝传家宝餐具,一套黄色,一套是画着孔雀的白瓷彩釉,几百年来保存得完整无缺。他说这是无价之宝,因为整套传承的明清瓷器太少见,连法国朋友都惊叹中国工匠的手艺。他还提到祖上是罗马裔贵族,为保持血统纯正,家族长期和意大利的友好家族联姻,就像当年英国王室的血友病传遍欧洲,古代贵族常靠这种方式维持所谓的正统。
法国佬的哥哥因为乱搞年轻女学生,丑闻传到联姻家族耳中,最后被要求“体面”自杀。作为家里的老二,他继承了八成家产,剩下的分给四个姐姐和两个弟弟。后来他把新罕布什尔的大庄园卖了——那片地有十几平方公里,有草场和类似城堡的别墅,买主说是要办孤儿院,可后来他才察觉,买地的人可能有特殊需求,想起这事就难过。
说到老欧洲的贵族,有人觉得他们挺矛盾:厉害的都宅在家里不惹事,爱瞎搞的反而惹一身丑闻,连魏晋的九品中正制都没有,内部乱得很。法国佬倒羡慕中国古代的科举制,说当年的科举比现在法国的制度先进多了。
法国的美食早被英国人写进书里——彼得·梅尔第一次去巴黎吃法国餐,面包松脆耐嚼,黄油淡而香,比英国那种咸蜡黄的黄油强太多。鱼是海鲈鱼,没裹厚厚的奶蛋糊,鲜得让人难忘;薯条细脆,堆成金字塔;还有几十种奶酪,从硬到软,每种口感都不一样,最后吃的苹果塔,连他都认识名字。
现代的跨文化故事也不少:超模吕燕嫁了法国贵族,儿子长得像她,一家人常环游世界;百年前的福州人陈季同,作为驻法外交官,法文好到能用巴黎土语骂差点撞他的车夫,写《中国人自画像》改变法国对中国的偏见,还娶了法国妻子;法国外交官克洛岱尔在福州住了九年,把那里当作家,写了很多关于福州的散文。
老欧洲贵族的生活里,有传承下来的餐具,有关于血统的坚持,也有跟不上时代的无奈。而那些跨文化的相遇——不管是咖啡厅里的借火,还是陈季同的法文文章,或是吕燕的婚姻——都让不同的文化有了碰撞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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