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烛火在古堡长廊跳跃时，林晚星第一次见塞巴斯蒂安的翅膀染上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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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恶魔执事，他的黑色羽翼本该如暗夜里的黑曜石，可此刻却垂在身后，羽毛簌簌脱落，契约印记在手腕上忽明忽暗。“大小姐，契约出现反噬。” 塞巴斯蒂安单膝跪地，猩红瞳孔里罕见地映出慌张，“您上次修改的‘专属偏爱’设定，违背了恶魔契约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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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攥紧裙摆，鼻尖发酸。三个月前，她一时兴起，在契约法阵里添了 “永远优先保护我的心意”，却没料到这人类的情愫，会让以 “等价交换” 为信条的恶魔陷入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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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觊觎契约力量的堕天使突袭古堡。塞巴斯蒂安为护她，硬生生挨了一记净化咒，翅膀几乎折断。林晚星抱着他冰冷的身体，第一次褪去大小姐的娇蛮，指尖抚过他苍白的脸颊：“塞巴斯蒂安，取消那个设定。”

“不行。” 恶魔虚弱地睁眼，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衣角，“契约一旦修改，您会失去所有庇护。” 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沙哑，“何况…… 我早已不是按设定行动。”

月光穿透破碎的窗棂，照亮他眼底翻涌的温柔。原来从她冒雨为他捡拾掉落的银叉开始，从她偷偷在他咖啡里加方糖开始，冰冷的契约就已被真心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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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忽然笑了，泪水却滑落下来。她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契约印记上：“那我们就打破规则。” 鲜血与契约光芒交融，原本冰冷的法阵泛起暖橙色，塞巴斯蒂安的翅膀缓缓舒展，竟在末端生出几缕柔软的白羽。

“这是……” 塞巴斯蒂安愕然。

“我把‘契约羁绊’调成了‘生死相随’呀。” 林晚星踮起脚尖，吻上他的额头，“恶魔大人，以后我的心意，就是你的契约。”

古堡的风穿过回廊，带着玫瑰的香气。黑色羽翼与白色裙摆相拥，契约法阵在两人脚下绽放成心形，这一次，没有等价交换，只有双向奔赴的滚烫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