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全军授衔,工作人员找李先念谈军衔,你猜他咋说?没提自己半字,反而皱着眉拍桌子:“要是我能授上将,陶铸就得是元帅!要不我俩都别授了!”旁边陈毅补刀笑:“按功劳算,这货真是二野三野的老祖宗!”这话当时在场的人都懵——陶铸不是在广东当省委书记吗?咋跟元帅衔扯这么近?
陶铸这湖南人的倔劲,年轻时候就出了名。1932年红军打下漳州,他是福州中心市委书记,跑过来张嘴就要两个连的枪支弹药,说回闽东建根据地。那时候红军穷到战士拿大刀长矛,枪比命金贵。林彪听完眉头拧成疙瘩,半天没吭声。毛主席赶紧打圆场:“有多余的肯定给,现在战士背一斤炒米就上战场,实在难啊。”换别人早顺着台阶下了,陶铸却梗脖子回:“背炒米能打仗,那你们去缴获啊,守军火库干啥?”现场瞬间静了,所有人替他捏汗——敢这么跟毛主席说话?
亏得毛主席肚量大,不仅没气,反而笑:“这小子有闯劲!”最后硬是从紧缺物资里挤一批枪给他。这事传开,林彪感叹:“黄埔五期里,就陶铸最有棱角,最难对付。”
1938年武汉沦陷,鄂中乱成一锅粥——日军横行,土匪遍地,溃兵乱跑,几乎是死路一条。党组织交给陶铸一个“不可能任务”:去鄂中大洪山,组建抗日武装开根据地。没钱没人没枪,陶铸几乎单枪匹马去的,但他啥要求没提,转身回湖南老家卖光田产房产,凑钱买了8条枪——其中还有几条缺撞针的,勉强能打响。
谁能想到,就这8条破枪,成了王牌部队起点。陶铸知道乱世人心是本钱,借着老百姓抗日劲头,收编溃兵、联合进步力量,跟帮会周旋,俩月把队伍拉到500人,叫应城抗日游击队。不到半年破千人,成了鄂中不可忽视的抗日力量。
队伍最关键时,李先念带新四军游击大队会师。陶铸没半分私心,二话不说交指挥权:“队伍是党的,咋用你说了算。”合并后成新四军鄂豫独立游击支队,这就是后来威震华中的新四军第五师前身。
后来李先念常跟部下说:“我这部队,是陶铸拿8条枪起家的。”这话不是客套,是真感激。两人搭档,一个沉稳宽厚,一个雷厉风行,互补但撞过火花。陶铸吃过叛徒亏、坐过4年牢,对队伍纯洁性要求近乎偏执,治军特严。
有次,武汉大学毕业的指导员第一次上战场害怕,趁战斗间隙跑下山找水喝。陶铸看见当场炸了,拔枪顶他脑门:“临阵脱逃?就地正法!”眼瞅要出事,李先念冲过来死死按枪:“枪下留人!查清楚再说!”后来一查,就是年轻胆怯不是逃兵。多亏李先念拦着,他调去后方报社当编辑,后来成宣传骨干。
这事既见陶铸治军严,也见李先念惜才——一刚一柔,把杂牌队伍带成纪律严明的铁军。抗战胜利后,第五师成中原军区核心,中原突围浴血奋战保骨干。突围后队伍分两部分:一部分跟李先念过黄河,并入晋冀鲁豫野战军成二野班底;另一部分入山东野战军成三野力量。这就是陈毅说“陶铸是二野三野老祖宗”的原因——没指挥大规模战役,却在最难时种俩种子,长成解放战争半壁江山大树。
1955年授衔规定:转地方干部原则不授军衔。当时陶铸是广东省委书记兼广州军区第一政委,李先念管中央财政,俩人都符合不授条件。李先念自己不在意军衔,却为陶铸打抱不平:“他资历功劳配得上更高荣誉!”陶铸本人豁达得很,私下安慰:“肩膀扛不扛军衔不重要,把国家事干好比啥都强。”毛主席听说后点头:“陶铸不计名利,有大将风度。”
陶铸这辈子专干“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事:闽东跟主席争枪建根据地;鄂中卖祖产拉队伍转头交组织;东北搞土改清匪患新中国成立后主政广东,他定“三不准”:不准迎送、不准请客、不准送礼;“三不吃”:不吃鸡、不吃肉、不吃鱼,顿顿吃素菜,清廉得很。重视生产、关心百姓、尊重知识分子,把广东治理得井井有条,老百姓叫他“南天王”。
稳后方;平津战役进北平跟傅作义谈判,靠智慧保千年古都。
可这么一位功臣,特殊年代遭迫害。1969年11月30日,陶铸在合肥含冤离世,才61岁。临死前就一个念想:葬在鄂中大洪山,看看当年8条枪拉的队伍,现在长成啥钢铁洪流。
1978年中央给陶铸彻底平反,骨灰迎回北京时,李先念亲自到机场接。看着老战友骨灰盒,这位历经战火的硬汉当场老泪现在硝烟岁月过去,当年8条破枪成保家卫国钢铁长城。陶铸没授元帅大将,但功绩不用军衔证明——他是绝境白手起家的开拓者,不计得失的奉献者,刚正不阿的革命者。李先念的维护、陈毅的赞誉、人民的铭记、历史的公正,都是他最珍贵的勋章。他用一生证明:真正的功勋,不在勋章上,在人民心里,在共和国血脉里。
纵横。参考资料:新华社《陶铸同志生平》;《党史研究》2005年第3期《陶铸与鄂中抗日根据地》;《李先念传》(中共党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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