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看到老公手机里那笔给“初恋”的五十万转账记录,我没哭也没闹,而是默默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跨国电话,只说了一句:我玩够了,回来接我。
高峻的手机就扔在床头柜上,屏幕倏然亮起。
一条银行的推送通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扎进我的瞳孔里。
【您尾号6688的储蓄卡账户于18:35完成一笔500,000.00元的转账交易,收款人:苏晚月。附言:给晚月的救命钱。】
五十万。
救命钱。
我盯着那串冰冷的数字和那个熟悉又刺眼的名字,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却在瞬间凝固成冰。
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缓缓起身,从衣柜最深处,摸出一个早已被时代淘汰的老式按键手机。
开机,电量满格。
我熟练地拨通了那个以“+44”开头的,尘封了整整三年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忠叔,”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玩够了,回来接我。”
第一章 结婚纪念日的耳光
三周年结婚纪念日。
我亲手做了六菜一汤,都是高峻最爱吃的口味。
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
菜,已经热了第三遍。
门锁终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高峻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香水味。
那不是他公司任何一个女同事会用的廉价香水,甜腻得发慌。
“回来了?”我起身,替他接过外套。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神有些闪躲,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包装俗气的礼盒,随手扔在餐桌上。
“给你的,纪念日快乐。”
我打开,是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铂金项链,吊坠是颗米粒大小的碎钻。
市价不会超过一千块。
而他手腕上那块新换的百达翡丽,价值七十万。
“公司最近项目忙,没时间好好挑,你别介意。”他语气敷衍,目光始终没落在我身上。
我笑了笑,将项链戴上,“很漂亮,我喜欢。”
这三年来,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他是冉冉升起的公司高管,而我,只是个无父无母,靠他养活的家庭主妇。
习惯了他母亲刘凤兰隔三差五的电话敲打,骂我是个不会下蛋的鸡,占着茅坑不拉屎。
也习惯了,他永远站在他母亲那边,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妈不容易,你多担待点。”
果然,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
高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紧锁地接起:“妈。”
电话那头,刘凤兰刻薄的声音,即便隔着听筒,也清晰地传了过来。
“阿峻!你和那个丧门星在一起?我告诉你,我今天去庙里求神了,大师说我们家就是被她这种八字硬的女人克的!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再不跟她离婚,我们高家就要绝后了!”
高峻的脸色很难看,他压低声音:“妈,你别胡说!”
“我胡说?你看看人家晚月!多好的姑娘!要不是当年你瞎了眼……”
“行了!”高峻猛地打断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事以后再说!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歉意,只有一丝不耐烦。
“我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又是这句话。
我点点头,像过去一千多个日夜一样,温顺地回答:“嗯,我知道。”
他似乎松了口气,转身走进了浴室,“我先洗个澡,一身酒味。”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也就在这时,他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那条五十万的转账通知,就这样闯入了我的视线。
苏晚月。
他的白月光,他的初恋。
那个三年来,只存在于他母亲嘴里,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的名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可我的脸上,却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嗡嗡震动。
来电显示——
晚月。
我看着那两个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第二章 电话里的挑衅
“喂?”
我的声音很轻,很稳。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道娇弱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女声。
“是……是嫂子吗?阿峻在你身边吗?”
苏晚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病态和歉意。
“我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多亏了送钱及时……你一定要替我谢谢阿峻,这五十万,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炫耀。
炫耀她一声召唤,我的丈夫就立刻奉上五十万。
炫耀她在高峻心中的地位,无可取代。
我拉开椅子,慢条斯理地坐下,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关切。
“他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
“这五十万不够吧?”
苏晚月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一时间没接上话。
我继续说:“手术费,后续的康复治疗,还有营养费,哪样不要钱?我看,还是再让他给你打一百万过去吧,救命的事,可不能小气。”
电话那头,苏晚月虚弱的呼吸声,瞬间乱了节奏。
她大概是想看我崩溃、哭闹、歇斯底里。
唯独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平静到诡异的态度。
“嫂子,你……你别误会,我和阿峻真的没什么……”她急急地辩解,却显得欲盖弥彰。
“误会?”我轻笑一声,“苏小姐,我想你误会了。高峻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区区一百五十万,就当是我这个做妻子的,替他全了当年的一点情分。”
“你……”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拉开。
高峻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他看到我拿着他的手机,脸色骤然一变,一个箭步冲过来,劈手夺了过去。
“你偷看我手机?”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侵犯隐私的愤怒和心虚。
我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他。
“你的白月光打电话来,感谢你的五十万救命钱。”
高峻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着通话尚未挂断的手机,对着那头急切地说:“晚月你先休息,我晚点再打给你!”
说完,他慌忙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面对我,眼神里的慌乱变成了恼羞成怒。
“苏晚月她得了急性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我只是帮帮她!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你能不能懂点事?非要在这个时候闹吗?”
他甚至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句道歉,直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仿佛我此刻的平静,是一种不可理喻的无理取闹。
“懂事?”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就在这时,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高峻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满脸怒容的刘凤兰。
她显然是在电话里听到了我们的争吵,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
她看都不看我一眼,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好啊你个虞筝!我们高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阿峻心善,帮帮老同学怎么了?你还敢跟他闹?”
“我告诉你!明天,你必须跟我一起去医院,给晚月道歉!”
第三章 医院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答应了。
平静地答应了。
我的顺从,让高峻和刘凤兰都松了口气。
他们大概以为,我又一次选择了“懂事”和“隐忍”。
第二天,我特意换上了衣柜里最朴素的一件旧衣服,素面朝天,跟着刘凤兰去了医院。
VIP病房里,苏晚月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眼神里却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
“哎呀,嫂子怎么来了?快坐,快坐。”她热情地招呼着,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刘凤兰按着我的肩膀,强迫我坐下,然后拉着苏晚月的手,嘘寒问暖。
“晚月啊,你受苦了。都怪我们家虞筝不懂事,小心眼,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阿姨,您别这么说,嫂子也是关心阿峻。”苏晚月“善解人意”地说着,眼角的余光却挑衅地瞥向我。
她拿起手机,装作不经意地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屏幕上,是她和高峻的微信聊天界面。
高峻发了一句:“老婆,委屈你了,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一定好好补偿你。”
那个称呼,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原来,他口中的“老婆”,早就不止我一个了。
正午,护工送来了午餐,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苏晚月端起碗,刚要喝,手却“不经意”地一抖。
滚烫的鸡汤,一滴不漏地,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啊!”
火烧火燎的剧痛瞬间传来,我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苏晚月惊呼着,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歉意。
恰在此时,高峻提着水果篮推门而入。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第一反应,不是冲向我,而是冲到了苏晚月的病床前。
“晚月你没事吧?烫到没有?”他紧张地检查着苏晚月的手,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刘凤兰也跟着附和:“就是!晚月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确认苏晚月安然无恙后,高峻才转过头,皱着眉,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对我呵斥道:
“虞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毛手毛脚的!”
那一瞬间,我心中最后一根名为“婚姻”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看着自己被烫得通红、开始起泡的手背,再看看眼前这惺惺作态、颠倒黑白的一家三口。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掠过他们每一个人。
那眼神里的冰冷,让他们脸上的表情,不约而同地僵住了。
我看着高峻,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高峻,我们离婚吧。”
第四章 净身出户?我同意
“离婚?”
高峻和刘凤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刘凤兰最先反应过来,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离婚?你以为你是谁?拿离婚威胁我们?我告诉你虞筝,离了我们高家,你连饭都吃不上!”
高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认为这是我的伎俩,是以退为进,想要博取同情和好处。
“虞筝,你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回去我给你买个包补偿你,别把离婚挂在嘴边。”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所谓的“谈判”开始了。
刘凤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地宣布着她的“判决”。
“想离婚是吧?可以!”
“你,必须净身出户!这套房子,是我们高家全款买的,房产证上没你的名字!车子,是阿峻公司的!你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们高家的?”
她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你这三年的青春,就当是喂了狗!赶紧签字滚蛋,别耽误我儿子娶晚月进门!”
我看向高峻,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不忍。
没有。
他只是沉默着,算是默认了他母亲的全部条件。
或许在他心里,也觉得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妻子,能换来白月光的痊愈和回归,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虞筝,”他终于开口,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只要你安分守己,签了字,我私人可以给你五万块钱,够你租一阵子房子了。”
“但你要是想用离婚来威胁我,那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觉得滑稽又可笑。
三年的婚姻,在他眼里,就值五万块。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我说。
“我净身出户。”
我的干脆,再次出乎他们的意料。
刘凤兰从包里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算你识相!赶紧签!”
我没有立刻拿起笔。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老旧的按键手机。
在他们错愕又鄙夷的目光中,我平静地开口。
“不过,在签字之前,我需要打个电话,请我的律师过来一趟,见证一下。”
“律师?”
刘凤兰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就你?你请得起律师吗?别是在网上找的那些免费法律咨询吧?”
高峻也摇了摇头,眼神里的失望和轻蔑更浓了。
他觉得我,是在做最后的,也是最愚蠢的挣扎。
第五章 欢迎回家,大小姐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
我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我只说了一句。
“忠叔,可以进来了。”
“装神弄鬼!”刘凤兰不屑地撇了撇嘴,开始悠闲地修剪自己的指甲。
高峻则是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一副懒得再看我演戏的疲惫模样。
他们笃定,我请来的,最多也就是个刚毕业的实习律师,来走个过场罢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
窗外,传来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轰鸣声。
高峻不耐烦地睁开眼,朝窗外看去。
只一眼,他脸上的慵懒和不屑,瞬间凝固。
楼下的小区车道上,一排望不到头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正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缓缓驶来,停在了我们这栋楼下。
每一辆车都擦得锃亮,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为首那辆车的车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顶级手工定制燕尾服,戴着白手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优雅地走了下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整队穿着阿玛尼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精英男女。
他们每一个人,都提着一个印有“环球法务”金色LOGO的公文包。
刘凤兰也看到了,她手里的指甲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什么电影剧组吗?”她喃喃自语。
高峻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死死地盯着为首的那个老者,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
门铃声,不轻不重地响了三下。
我走过去,打开了门。
为首的老者——忠叔,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恭敬而沉稳。
“大小姐,我来了。”
他身后的那队精英律师,也齐刷刷地向我九十度鞠躬,异口同声。
“大小M姐!”
声势震天。
高峻和刘凤兰彻底傻了,像两尊被雷劈中的木雕,僵在原地。
一个看起来是团队领袖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双手递上一张纯金打造的名片。
“大小姐,环球法务部首席律师,潘宏,向您报到。”
高峻的瞳孔,在看到“潘宏”这个名字时,缩成了针尖大小。
潘宏!
那个在国际上被称为“法外狂徒张三看了都要递烟”的法务界神话!传说中打官司从未输过的顶级大状!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叫虞筝……大小姐?
忠叔没有理会屋里那两个已经石化的人。
他手中凭空出现一件用料奢华至极的白色貂皮大衣,上前一步,亲手为我披上。
那柔软温暖的触感,将我这三年的冰冷与委屈,尽数隔绝在外。
忠叔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大小姐,老爷说,游戏结束了。”
“欢迎回家。”
高峻和刘凤兰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极致的震惊与恐惧。
首席律师潘宏,无视他们呆滞的目光,上前一步,将手中公文包“啪”的一声放在茶几上。
清脆的响声,像一记重锤,砸在两人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打开公文包,从中取出厚厚一摞文件,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那份可笑的离婚协议上。
潘宏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他看向高峻,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高先生,关于您与虞筝小姐的婚姻,我们今天过来,不是来谈离婚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猎物在恐惧中窒息的过程。
然后,他吐出了最残忍的审判。
“我们是来……清算的。”
潘宏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一点。
“这份,是您三年来,以辉煌集团项目总监的名义,违规报销的所有私人花销,总计一千二百七十三万,其中,有七笔,共计一百八十万,流向了苏晚月小姐的个人账户。”
“这份,是您婚内出轨的全部证据,包括您和苏小姐在四季酒店总统套房的监控录像,以及您那些‘老婆,委屈你了’的聊天记录。”
高峻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潘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将最后一份文件,缓缓推到了高峻的面前。
那是一份封面用纯金烫着“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大字的文件。
“而最后这份……”
“是您所任职的辉煌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转让书。”
“从现在起,辉煌集团的最高掌权人,是你面前的,虞筝小姐。”
第六章 尊严的崩塌
“不……不可能!”
高峻的理智在瞬间崩断,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嘶吼出声。
“这绝对不可能!辉煌集团是市值百亿的上市公司!你……你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回答他的,是忠叔。
老管家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分量。
“高先生,你脚下这栋被你称作豪宅的公寓,你开的那辆引以为傲的保时捷,甚至你那家让你飞黄腾达的辉煌集团……”
忠叔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悯,仿佛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都只是我们虞家,在全球数百个产业布局中,毫不起眼的一个小项目而已。”
“三年前,大小姐只是厌倦了家族的束缚,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而你,高先生,有幸成为了大小姐这场‘游戏’的男主角。”
“轰!”
高峻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原子弹,瞬间炸成一片空白。
虞家……
那个只存在于全球财经新闻传说中的,神秘而古老的顶级财阀,虞家!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房子、车子、年薪百万的工作,在对方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他这三年来,究竟把一尊什么样的神,当作保姆一样使唤,当作附庸一样轻贱?
“噗通”一声。
刘凤兰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脸上那股刻薄与嚣张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她哆哆嗦嗦地,想爬过来抱我的腿,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
“大……大小姐……我们不知道……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饶了我们吧……”
高峻则死死地盯着我。
盯着这个他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柔弱可欺的妻子。
此刻的我,身披华贵的貂裘,身后站着全球最顶尖的法务团队,眼神冰冷得像高山之巅的万年积雪。
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我面对五十万转账时的异常平静,明白了我答应离婚时的那抹诡异微笑。
那不是懦弱,不是隐忍。
那是神祇对凡人,最极致的蔑视与怜悯。
潘宏冰冷的声音,将他从地狱般的悔恨中拉回现实。
“高先生,根据我国法律,你涉嫌职务侵占罪、挪用公款罪,数额特别巨大,最高可判处无期徒刑。”
“另外,关于婚内出轨,以及对虞筝小姐三年来的精神虐待,我们会向您索要一笔,您绝对无法承受的精神损失赔偿金。”
“你……你敢!”高峻色厉内荏地吼道。
潘宏笑了。
“高先生,我想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们不是在和你商量,我们是在……通知你。”
高峻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角,痛哭流涕。
“筝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爱的是你啊!一直都是你!我和苏晚月只是逢场作戏!求求你,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哭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我垂下眼帘,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如今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脚,朝着门口走去。
在他绝望的目光中,我冷冷地对潘宏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潘律师,一切,按法律程序走。”
“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大门在我身后关上,将那撕心裂肺的哭嚎与求饶,彻底隔绝。
第七章 白月光的陨落
仁心医院,VIP病房。
苏晚月正敷着面膜,一边刷着手机里的奢侈品包包,一边幻想着自己嫁入高家,成为豪门阔太的美好未来。
五十万,只是一个开始。
她要的,是整个高家。
“砰!”
病房的门,被人粗暴地从外面踹开。
进来的不是她日思夜想的高峻,而是一脸严肃的医院院长,身后还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
“你……你们干什么?”苏晚月吓了一跳,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院长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冰冷。
“苏小姐,非常抱歉地通知您,由于系统故障,您之前缴纳的五十万住院押金,已被原路退回。您的账户目前处于欠费状态。”
“什么?”苏晚月尖叫起来,“退回?怎么可能!是高峻给我交的钱!”
“我们不管是谁交的钱,”院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总之,钱没了。鉴于您拖欠费用,您的VIP病房将被收回,请您立刻收拾东西,搬到楼下的六人普通病房去。”
“我不搬!你们凭什么赶我走!”苏晚月歇斯底里地吼道。
院长冷笑一声,对身后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苏小姐,请您配合。否则,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就在苏晚月被两个保安架着,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律师走了进来。
他将一封律师函,精准地递到了苏晚月的面前。
“苏晚月小姐,我当事人的律师,正式通知你。你以虚构病情的方式,骗取高峻先生大额钱款,已构成诈骗罪。我们已经掌握了你向朋友炫耀自己‘装病骗钱’的全部录音证据。”
“另外,你蓄意插足我当事人与高峻先生的婚姻,对我的当事人虞筝小姐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我们将对你提起诉讼,索赔金额,暂定为五百万。”
“轰!”
诈骗罪!
五百万索赔!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得苏晚月头晕目眩。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和心机,在绝对的权力和法律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疯狂地拿出手机,想打给高峻求救。
可是,那个熟悉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的白月光,此刻正在警察局里,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付出代价。
苏晚月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的豪门梦,碎得一塌糊涂。
第八章 君临董事会
一周后。
辉煌集团,顶层董事会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公司内部早已流言四起,说是有神秘资本对辉煌集团进行了恶意收购,连总裁高峻都被警方带走了。
一众董事们人心惶惶,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会议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门口。
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装,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她的眼神,清冷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在她身后,跟着的是忠叔和潘宏。
董事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这是谁家的千金?走错地方了吧?”
“看这阵仗,来头不小啊。”
潘宏走到主位旁,将一份文件放在会议桌上,环视全场。
“各位,我来介绍一下。从今天起,虞筝小姐,将持有辉煌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成为集团新的董事长和最高决策人。”
全场哗然!
一个头发花白,在公司里素来以倚老卖老著称的汪董,第一个拍了桌子。
“胡闹!简直是胡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她懂什么叫生意?懂什么叫管理?我第一个不服!”
不少老董事也跟着附和,他们绝不甘心将自己奋斗一生的江山,交给一个看起来毫无经验的年轻女人。
面对群情激奋的董事会,我没有丝毫慌乱。
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地,对身旁的忠叔示意。
忠叔心领神会,将一个平板电脑,轻轻放在了会议桌上,屏幕正对着那位叫嚣得最凶的汪董。
平板上,正在播放一段高清视频。
视频里,汪董正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在一个秘密的地下钱庄里,进行着非法的资金交易。
忠叔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汪建国董事,这是您三年来,通过海外秘密账户,涉嫌洗钱的全部记录,金额,大概是三亿两千万。”
“这是您在城郊,以情人名义购置的五处房产的房产证复印件。”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您引以为傲的,正在哈佛大学就读的儿子,他的入学资格和全部论文,似乎……都是花钱买来的。”
汪董的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白,最后变得像一张纸。
他指着忠叔,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两眼一翻,瘫倒在了椅子上,冷汗瞬间浸透了他昂贵的定制衬衫。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剩下的董事们,看着我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深深的恐惧。
这个年轻的女人,她的手段,狠辣、精准、致命!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第一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辉煌集团,我说了算。”
“有意见的,现在可以滚了。”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第九章 游戏,结束了吗?
辉煌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拥有俯瞰整座城市的最佳视野。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心中一片平静。
忠叔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武夷山大红袍,恭敬地递到我面前。
“大小姐,这三年的委屈,值得吗?”他轻声问道,眼神里满是心疼。
我接过茶杯,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淡淡一笑。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没有虞家这个光环,会不会有人,真心爱上‘虞筝’这个人。”
“现在,我知道答案了。”
我的语气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
这场长达三年的“普通人”体验游戏,我输得彻底,却也赢得清醒。
忠叔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大小姐,老爷子让我转告您,是时候该回来了。”
“欧洲那边的几个老牌家族,最近不太安分。特别是罗柴德家族那个年轻的继承人,一直在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您的消息。”
“罗柴德家族?”我眉毛微挑。
那个传说中掌控着世界经济命脉的神秘家族?
看来,在我体验人间疾苦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风起云涌了。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家庭主妇的游戏结束了。
接下来,是属于虞家大小姐的,真正的战场。
第十章 终局与开端
一周后,高峻被保释了出来。
他失去了工作,背负着千万巨债和即将到来的牢狱之灾,整个人憔悴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在辉煌集团楼下等到了我。
看到我从大楼里走出来,他疯了一样冲过来,却被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拦住。
“筝筝!虞筝!”他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知道错了!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他跪在地上,朝着我的方向,拼命地磕头。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对我颐指气使的男人,如今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片虚无的冷漠。
“高峻,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也没有爱过苏晚月。”
“你爱的,只是一个能够满足你那可悲虚荣心的附属品。以前你觉得我这个‘灰姑娘’能满足你,后来你觉得‘白月光’更能满足你。”
“可惜,我们都不是你的附属品。”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我的面前。
忠叔为我拉开了车门。
在我上车前,我留给了他最后一句话。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从你转出那五十万,选择另一个女人的那一刻起。”
车门关上,将他绝望的哭嚎彻底隔绝。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车流,高峻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个可怜的黑点。
他,连同那段可笑的婚姻,都成了我生命中,被彻底翻过去的一页。
车内,我的私人加密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加密信息。
【筝,欢迎回来。家家酒的游戏结束了,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L】
看着信息末尾那个熟悉的字母“L”。
我嘴角的弧度,不再是冰冷,不再是嘲讽。
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真正兴奋的微笑。
是的。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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