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也是这样,所有人都觉得顾砚修可怜,都觉得我该让着他。
“我吃饱了。”
我放下筷子,回房,关上门。
门外,我妈压低声音:“这孩子怎么回事?”
虞妗语的声音很轻:“可能压力大,我去看看。”
她敲门:“朝野,开门。”
我没理。
“别生气,参汤我回头再炖。”
我还是没理
她在门外站了很久,走了。
我走到窗边,看到她和顾砚修一起出了院子。
她侧着头跟他说话,他低着头,脸上带着羞红。
他们才像一对,而我,就像个多余的。
虞妗语一整天没回来。
傍晚才一脸疲惫地进门。
“去哪了?”我问。
“砚修家里出了事,他爸爸心脏病犯了,我送他们去了軍区总院。”
“哦。”
她看着我:“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
“没有。”
“砚修身体不好,他爸爸又这样……唉。”她叹了口气,“我们能帮就多帮点。”
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顾家就用这个理由绑了她一辈子,也绑了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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