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舟没回头,只望着窗外。
苏雪看见我,动作一顿,朝我轻轻弯了弯嘴角。
我移开目光,径直走进手术室,往事如潮翻涌。
我和贺延舟相识二十三年。
同一个軍区大院长大。
他替我挡过院子里恶犬的扑咬,我为他缝补过训练磨破的軍靴;
他考入特种作战旅,成为全軍区瞩目的尖兵。
我考上軍医大学,成了总院最年轻的外科圣手。
我们是所有人眼中的天生一对。
婚房是軍区特批的独栋家属院。
贺延舟拿到钥匙那天,抱着我在空屋里转了好几圈。
他笑着说:“晚意,我们有家了。”
我环着他脖子轻声道:“贺延舟,欢迎回家。”
房子的装修是我一手包办的。
贺延舟任务密集,常年在外。
我休了年假,跑遍整个城市的建材市场。
他回来那天,我蒙住他的眼睛。
睁开眼时,他望着焕然一新的家,良久无声。
然后他紧紧抱住我,声音发哑:“晚意,辛苦你了。”
我摇头:“不辛苦,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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