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妗语一整天没回来。
傍晚才一脸疲惫地进门。
“去哪了?”我问。
“砚修家里出了事,他爸爸心脏病犯了,我送他们去了軍区总院。”
“哦。”
她看着我:“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
“没有。”
“砚修身体不好,他爸爸又这样……唉。”她叹了口气,“我们能帮就多帮点。”
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顾家就用这个理由绑了她一辈子,也绑了我一辈子。
“妗语,”我看着她,“你喜欢顾砚修?”
她身体僵住:“朝野,你胡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对他比对我好?”我打断她,“蜂蜜水给他,参汤给他,他家一出事你跑得比谁都快,虞妗语,你骗不了我。”
她沉默了。
良久,她才沙哑着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两家……渊源很深,我爸说,顾家对我们有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嗯,顾叔叔的长子,是为了救我才牺牲的。”
我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撒谎的痕迹。
“所以,你怎么还?”我问。
她避开我的目光:“我会想办法。”
我心里冷笑。
你的办法,就是偷我的人生送给他?
“虞妗语,”我一字一句道,“别人的人生,是还不清的债。”
她的脸色白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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