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邹洪复《什么是文学创作的先锋性》有感
(文/邹武)
读完邹洪复先生《什么是文学创作的先锋性》一文,对文学的本质与使命有了更为清醒的认知。
该文以梵高、黄宾虹生前不被理解的境遇切入,层层拆解先锋创作的内核,破除了大众对“先锋”的肤浅误读,让我领悟,真正的文学先锋,从来不是哗众取宠的标新立异,而是忠于内心、直面时代、坚守良知的精神远征。
记得鲁迅先生曾言:“文艺是国民精神所发的火光,同时也是引导国民精神的前途的灯火。”
这与邹复洪文中对先锋文学的阐释不谋而合,优秀的文学创作,正是以先锋为刃,划破平庸迷雾,坚守艺术高度,又照亮精神前路。
长久以来,很多人将先锋等同于怪异、晦涩,甚至把粗俗、堕落、刻意标新当作先锋。
有人写口水化文字,自诩直白先锋;有人以猎奇博眼球,标榜突破常规;有人脱离现实闭门造车,美其名曰艺术探索。这些误解,让“先锋”二字沦为空洞的标签。
邹复洪的文中一针见血地指出:
1.粗俗叫嚣不是先锋;
2.自我标榜不是先锋;
3.离经叛道不等于先锋。
看来,先锋是对平庸的颠覆,而非对艺术的畸变。
这让我幡然醒悟,先锋的核心是创新与探索,而非形式上的哗众取宠。
我们创作者要突破固有思维,要有打破创作桎梏的尝试。
在艺术疆域里开拓未知的执着前行,当如同梵高用浓烈色彩表达生命,如黄宾虹以浑厚笔墨书写山河,他们的先锋,是艺术内核的突破,而非表面的怪异。
其次,真正的文学先锋,自带“曲高和寡”的孤独。
邹洪复的文中提到,先锋创作因超越时代认知,往往不被当下理解,这是艺术的常态。
古往今来,凡开先河者,大多历经孤独与冷落。曹雪芹著《红楼梦》,在当时不过是传抄的闲书,却成为古典文学巅峰。
鲁迅以笔为刃,批判国民劣根性,也曾遭遇非议与围攻,却唤醒无数沉睡的灵魂。
他们的创作,不迎合世俗趣味,不妥协于平庸潮流,坚守着文学的精神高度。
这种孤独,不是孤芳自赏的清高,而是“举世皆浊我独清”的坚守。
还有,先锋文学从不追求一时的热闹,而是以时间为尺,丈量艺术的价值,即便当下无人喝彩,也终将在历史长河中绽放光芒。
当然,文学的先锋性,从来不是脱离时代的空中楼阁。
邹洪复文章强调,先锋是对假恶丑的鞭挞,对落后的抨击,对人性的守护,是先进价值观的践行。
这让我读懂了鲁迅先生那句名言的深意,文艺既是精神的火光,也是前行的灯火。
是的,真正的先锋创作,既要有艺术的高度,更要有精神的温度。
它不该冷漠疏离,不该与人民为敌,而是应扎根现实,直面社会与人性的真相,应以文字唤醒良知、传递温暖、启迪思想。
所以我们要摒弃装腔作势的虚伪,抛弃肤浅空洞的表达,以质朴而有力量的文字,力求抵达人性深处,争取照亮人们的心灵。
就像北岛的散文,不刻意雕琢,却以真诚与质朴触动人心,这便是先锋创作褪去浮华后的真面目。
深深认同,文学创作的终极使命,从来不是跟风迎合,而是探索超越。
先锋性,它是文学永葆活力的密钥,是创作者忠于自我、坚守信仰的体现。
先锋性它要求创作者摆脱世俗的绊马索,挣脱平庸的束缚,以爱为信仰,以真诚为底色,在诗性、人性、美学的道路上不断探索,让文字成为照亮生命、温暖灵魂的光。
不必畏惧不被理解,不必急于求得认同,真正的先锋创作,如深山璞玉,如暗夜星光,历经时光打磨,终会彰显价值。
读罢此文,深吸一口2026的新鲜空气,对文学的认知又一次阵痛和自我革新。
自省:我们的文学绝不能是随波逐流的消遣,也不是故作高深的游戏,而当是以先锋为帆,以良知为舵,在艺术与时代的海洋里奋勇前行。
自勉:我们既要坚守艺术的高度与深度,也要怀揣对生活、对人民的赤诚,做国民精神的火光,照亮人性与时代的前路。
这,便是文学最动人的先锋性,也是文学永恒的力量吧!
作者简介:邹武,诗人,仡佬族,毕业于天津大学,小作品有《诗语之萝卜酸菜各有所爱》《生活是甜的》《轻舟行》《赏黄果树瀑布奇观》《千户苗寨夜色》《聊天》《听海》《美酒》《我的窗口》《我的面子》《捡》《先放过自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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