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团大战吃尽掷弹筒的亏,四川留洋才子拆铁轨造土炮,射程碾压日军原版抗日战争,八路军对小日子的掷弹筒非常头疼,直到一位高人出现! 百团大战吃尽掷弹筒的亏,四川留洋才子拆铁轨造土炮,射程碾压日军原版抗日战争,八路军对小日子的掷弹筒非常头疼,直到一位高人出现!

这东西不足五公斤重,两个人就能轻松携带操作,没有复杂的瞄准装置,却专打步兵冲锋路上最要命的100到500米距离。手榴弹投不到,迫击炮又嫌太近,战士们刚起身冲锋,就被突如其来的炮弹炸得抬不起头;重机枪一旦开火暴露位置,掷弹筒的炮弹便会接踵而至,一个个火力点被精准端掉,不少战士倒在胜利前夕的最后几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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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家垴一战,惨烈到彭德怀副总司令亲自奔赴阵地,看着日军掷弹筒造成的惨重伤亡,他在军工部生产会上掷地有声:“敌人有的东西,我们也得有!”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最终被一个从德国、苏联辗转归来的四川人,用最“土”的办法圆满完成,他造的土炮,射程竟比日军原版还远出两百米。

他叫刘鼎,一个名字陌生却改写了八路军军工历史的人。四川南溪出身的他,早年求学于浙江高等工业学校,1924年远赴德国留学,由朱德和孙炳文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后来又转入苏联深造,系统学习兵器构造、爆破原理等硬技能,成为当时八路军队伍里少有的“留洋军工全才”。

但刘鼎从不是埋头实验室的书呆子,他的人生比谍战剧还要传奇。回国后,他投身中央特科从事情报工作,1931年在上海接头时被捕,在南京陆军监狱受尽磨难,幸得组织营救才脱险;1933年到闽浙赣苏区,他用一台手摇车床,硬是造出了红军第一批自制迫击炮,让方志敏惊叹不已;1936年,经宋庆龄引荐,他只身赴西安会见张学良,一番长谈改变了张学良对共产党的看法,西安事变爆发后,他更是第一个向延安传递消息的人。

1940年,朱德力荐刘鼎出任八路军军工部长,彭德怀、左权等人亲自送他赴太行山上任,一路上反复嘱托:“前线战士的命,全靠你手里的家伙了!”彼时的刘鼎,接手的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烂摊子——没有图纸,没有优质钢材,没有精密设备,甚至连日军掷弹筒的实物样品,都还在从前线运往后方的路上。

但刘鼎没有等,他凭着在苏联所学的兵器原理和多年实战经验,亲手画出了第一份掷弹筒示意图,交给技术员赶制样品。可真正的难题,还在后面:造炮筒需要优质钢材,而太行山里的柳沟铁厂,只能炼出又硬又脆的白口生铁,拿来做锅都勉强,更别说承受炮弹发射的冲击力;日制掷弹筒有膛线,搭配紫铜弹带保证精度,可太行山上既没有加工膛线的设备,也找不到一丝紫铜。

困境之下,刘鼎想出了常人不敢想的办法——拆铁轨当钢用,砍膛线换思路,烧土铁造弹壳。他组织八路军和民兵夜间破袭敌占区铁路,把拆回来的铁轨扛回深山,在高温炉里反复锻打,截下一米多长的铁轨脊,墩成实心圆柱,再用简陋的机床一点点打眼掏空,做成炮筒毛坯,一门炮筒,就要消耗一米多长的铁轨,全靠工人拉着自制吊锤,一下下砸出来。

针对膛线难题,刘鼎果断决定:放弃膛线,改用滑膛结构!为了弥补精度和射程的不足,他将炮管从日制的280毫米加长到400毫米,同步加厚筒壁,让火药气体推动弹体的行程更长、初速更快;同时,他把弹体改成迫击炮弹式的尾翅设计,靠尾翅保证飞行稳定,彻底摆脱了对紫铜弹带的依赖。

弹体的材质难题,则交给了留德冶金工程师陆达。两人联手,将国外铸铁韧化工艺与太行山民间焖火技术相结合,发明了火焰反射加热炉,把白口生铁放进炉里焖火处理,原本脆硬的生铁变得富有韧性,终于能上车床切削加工,造出合格的弹壳。

1941年春天,太行山腹地的山沟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门用铁轨锻成、土铁铸弹、没有膛线的“三无土炮”,迎来了第一次试射。一声闷响过后,炮弹精准落在预定位置,测距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全场沸腾——七百米!比日军八九式掷弹筒的五百米有效射程,整整远了两百米!

这门被战士们亲切称为“小臼炮”的土造掷弹筒,很快投入批量生产。水窑一所、高峪三所同时开工,后来这套技术传遍各个抗日根据地,主力部队一个战斗班配一门,前线战士反馈,这东西比缴获的日本货还顺手,既能用自制炮弹,也能通用日军炮弹,灵活又耐用。

消息传到日军阵营,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甚至猜测八路军请到了顶尖留洋专家。他们猜对了一半,刘鼎确实留过洋,但他靠的不是先进设备,而是“穷人的创新哲学”——看透掷弹筒弥补近战火力空白的核心,抛开形式束缚,用手里仅有的资源,走出了一条属于八路军的军工路。

从1940年到1945年抗战胜利,八路军军工部共生产了2500余具50毫米掷弹筒、20多万发炮弹,装备了近30个团,彻底扭转了近战火力落后的局面,曾经卡住八路军命脉的掷弹筒,变成了我们打击日军的利器。

如今,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里,那门土造掷弹筒静静陈列,炮身上的斑驳痕迹,镌刻着太行军工的艰辛与智慧。刘鼎用铁轨造炮的故事告诉我们:穷从来不是绝境,真正的强大,是在一无所有时,依然能打破常规、绝境翻盘。而那些像刘鼎一样,隐姓埋名、以身许国的军工前辈,正是抗战胜利背后,最坚实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