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真的开大了。钱洪伟是应急管理学界的知名人物,光看他的豆包简介就知道他有多厉害了。
钱洪伟
- 基本背景:1979年生,河北沧州人,东北大学工学博士,河南理工大学教授/博导 。
- 现任职务:
- 河南理工大学应急科学与工程研究中心主任(原应急救援研究所所长)、应急技术与管理系主任
- 中国科协公共安全/应急科普教育首席科学传播专家
- 中国指挥与控制学会应急管理专委会副主任委员
- 工信部应急产业联盟、中国应急管理学会公标委等专家委员
- 核心学术贡献:
- 首创应急科学与工程知识体系,提出“组织管理+工程技术”双轮驱动框架,覆盖应急科学、技术、工程、产业、管理、文化六大领域
- 深耕应急学科建设、应急规划、预案演练、智慧应急、避难场所、城市安全等
- 科研与成果:
- 发表论文90余篇,主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教育部社科、中国工程院咨询等省部级以上课题10余项
- 获省级教改成果一等奖、自然科学优秀学术成果二等奖等
- 长期为政府、企业、救援组织提供应急体系规划、培训与技术服务
或是因我写了公众号,因他深耕应急管理,因我们还是河北老乡、年纪又相仿的缘故,钱教授很早就成了火事杂谈的粉丝。
他见我爱思考、瞎琢磨,就曾在几年前嘱我写写应急哲学。谁都知道应急哲学有多么难写——哲学本身就够难的了,比科学还难,再加上中国引进应急管理是本世纪初的事情,在我看来尚处于起步阶段。尽管某些学界泰斗可能不认可我的观点,但我始终以为,光翻译几本外文书目,光写几篇大概像样的文章,和真正建立符合我国国情、符合现代社会管理需求的应急管理理论还相差甚远。
应急管理理论尚且如此,指引它的哲学问题也就更难。
钱教授让我写,我闲着没事,便开玩笑地划拉了两篇。没成想,我的玩笑在教授那里却是认真的。这不,前几天钱教授把我3年前乱写的本体论和方法论给发出来了。
见:
发出来后,钱教授联系我,说你还得接着写实践论和价值论呀,不然这个系列不完整。这可难坏了我。没办法,分分钟,我让豆包秘书代劳了一下,我觉得比我写的好多了,可教授不买账。他说:“豆包这东西和你操刀的差很多,都是正确的废话,缺乏生动性,要署名你自己呢,还是严谨点哈,豆包口号太多。”
我的天,让一个泥腿子写哲学,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但没办法,开弓没有回头箭,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来,我也只好厚着脸皮、挖空心思地乱写几句,权当“还账”吧!
应急科学的实践论
谈应急科学的实践论,首先要明白啥是实践论。
实践论,并不是关于实践的论述,而是强调“以实践为基础的认识论”。因此,实践论的本质依然是认识论,是强调以实践为基础的认识论。
实践论认为,实践是一切认识的来源、动力、目的和唯一检验标准。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出现了很多经典名句——实践出真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等等。
从这个逻辑出发,应急科学的实践论也就不难被理解。
应急科学的实践论,应该强调应急科学始终离不开实践,只有从实践中获得认识来源、获取研究动力、得到应急科学,最终在用于应急实践,并在实践中检验其科学性,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应急科学。一句话,应急科学和其他科学一样,实践性贯穿其始终。
那么,应急科学的实践论与其他实践论有什么区别呢?这就不得不谈到应急科学实践的鲜明特征。
首先,应急科学是以人为本的保护学。无论是保护生命还是保护财产,应急科学从认识到动力、从目的到检验,都离不开“保护”二字。如果应急科学扩大了它的“保护”范畴,应急科学本身也就发生了质的变化。
其次,应急科学是因急而应的被动学。所谓提前预防、超前预警、提前动作,其实其逻辑本质依然是先急后应。人类不可能在认识不到危险的前提下提前作出响应。只不过,现代认识与实践储备了太多已有认知,久而久之,很多人误以为是先有认知后以用之,这在一定程度上让人们不自觉地脱离了对惯性实践的再审视和对新生“急事”的新研究,实质阻碍了应急科学的大发展。
再次,应急科学的精髓是一个“急”字。分两个层面,第一层面是:利用已有认知去开展应急实践,尽管聪明的人类可以做到“提前准备”,但这种提前准备最终所呈现的实践加效果也离不开“急”字。事件突发、时间紧急,这就要求应急科学实践必须突出一个“急”字——本质是,紧急情况下管用;第二层面是:对于此前未知的需要作出“保护”反应的突发事件来说,应急科学需要及时关注、及时跟进、及时研究、及时获得正确认知并拿出可行措施,以便实现防、减、救。最典型的例子便是2003年的“非典”和2021至2023年的“新冠”。
应急科学的实践论相当重要,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主张“火灾调查是消防工作的关键基础”“火灾调查强则消防强,火灾调查弱则消防弱,火灾调查的缺位必然导致整个消防工作迷失”的根本原因。其实,所有应急科学都符合这一论断——没有调查实践,从认识来源到科学动力、从保护目的到检验标准,应急科学便无从谈起。
需要指出的是,现代人千万不要盲目地以为自己“已经知道”,过去的很多认知偏差甚至认识错误、加上明天注定会出现的新的事件,都无时无刻不在要求人们“知道自己不知道”。在灾害和灾难面前,人类最好谦虚点儿。
综上可以看出,应急科学的本体论决定了实践论,实践论决定了方法论,“三论”又都统一于价值论。
下面谈谈价值论。
应急科学的价值论
价值论必须围绕三个问题展开:一是什么是价值,二是为什么“有价值”,三是如何衡量价值。
应急科学的价值同样体现在客体对主体的满足。这里的客体便是应急科学,这里的主体便是人。当人们面对灾害和灾难时,应急科学便理所当然地要承担起这个价值。
应急科学的价值可能在现在物质、精神和人本三个方面。物质价值以保护财产安全为核心,这是人类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精神价值以维护真理正义为核心,这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文明基础;人本价值以呵护人的生命为核心,这涉及到生命、尊严和延续、发展。
在追求应急科学价值的艰难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涉及价值冲突与抉择:关于效率与公平、关于安全与发展、关于自由与秩序等等,人类不可能让应急超越一切。从这个意义上讲,应急科学注定是“受限的、很不自由的”一种科学存在。
如何衡量应急科学的价值呢?
前文已经说过,“保护”是应急的核心,所以衡量应急科学的价值,核心就在于评判这个科学到底为实现“保护”发挥了怎样的作用。需要注意的是,物质的、精神的和人本三个维度,在不同的历史阶段和时空场景的限定条件下,人们所追求的目标可能会有所侧重。这就意味着,有时把物质排在第一,有时把精神排在第一,有时把人本排在第一,有时在他们三者之间取个最大公约数。很显然的一个例子:过去有那么一段时间崇尚赖宁精神,讴歌那种舍己为公、舍弃人命保护财产的典型事迹,现在我们所提倡的是“两个至上”,反对未成年人超出自身能力范围去应急抢险。需要注意的是,遵循“两个至上”,并非完全反对牺牲精神,必要时,赴汤蹈火的牺牲精神是以少数生命换取更大价值的崇高追求,正因如此,消防救援队伍才成为和平时期牺牲多、奉献大、很值得社会崇敬和尊重的一支特殊队伍。
大过年的,就写这么多吧。
不知钱洪伟教授满意否。反正,我是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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