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的国庆阅兵盛典中,我国首次公开展示“国之利刃”——东风-31洲际弹道导弹!
按常理推断,如此尖端的战略装备横空出世,理应引发全球高度关注与深度研判。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美日两国反应冷淡,毫无意外之色;更令人震惊的是,阅兵刚一落幕,美方即对外披露了东风-31多项关键性能参数,精度之高、细节之全,远超公开渠道所能获取范围。
这一反常现象立即触发国家安全警报,国安部门判定:国家最高级别军事机密已遭系统性泄露,且源头极可能深植于研制体系内部。
一场代号“长缨”的绝密追查行动随即启动,专案组隐秘布网、抽丝剥茧,历时六年未有突破性进展。
直到2005年春寒料峭之际,一名北京东直门早市卖菜老人无意间捕捉到一个微小却致命的破绽,由此牵出整条潜伏十余年的间谍链条。
东风-31是我国自主研制的第二代固体推进战略威慑武器,也是首型具备野战部署能力的陆基远程弹道导弹,其技术状态长期处于“绝密级”管控,全程实行封闭式研发、隔离式管理、分级式授权。
该型导弹可搭载单枚700公斤级热核战斗部,最大射程达8000公里以上,打击覆盖范围囊括美国西海岸主要军事基地及欧洲全境核心目标,堪称捍卫主权安全的终极屏障。
从立项论证到定型列装,数以千计的科研骨干、工程技术人员和保障人员默默奉献,国家倾注巨额资金与战略资源,核心目标正是突破传统液体燃料导弹机动响应慢、阵地准备周期长、生存能力弱等历史性瓶颈。
1999年10月1日,首都天安门广场红旗猎猎,东风-31编队缓缓驶过观礼台,银灰色弹体在秋阳下泛着冷峻光芒——这一刻,中国战略力量实现质的飞跃,世界为之侧目。
但就在举国欢庆之时,国安情报分析中心敏锐察觉异样:美日主流媒体对东风-31亮相几无深度解读,军方智库报告中却早已出现该型号精确射程、起飞质量、再入速度等非公开数据,时间点甚至早于国内部分参研单位掌握程度。
面对如此精准的境外情报反馈,专案组迅速确认:泄密行为并非偶发疏漏,而是有组织、有预谋、有渠道的深度渗透。一场覆盖航天科技集团第一研究院、二院、三院及配套单位的“静默清查”全面铺开,所有涉密环节实行双人双岗、痕迹溯源、通讯留痕,确保调查全程不留盲区、不惊动目标。
此案侦办面临三重严峻挑战:其一,东风-31项目参研单位横跨京冀豫鄂四省市,登记在册涉密人员逾1200人,涵盖总体设计、动力系统、制导控制、材料工艺等十余个专业方向;其二,2000年前后国内尚未建成统一涉密人员行为画像系统,电子取证手段受限,大量线索依赖实地走访、笔录比对与生活轨迹还原;其三,泄密者反侦察意识极强,从未使用加密通信工具,日常联络均采用现金交易、公共场所短时接触、废旧电话卡轮换等原始方式,几乎未在网络空间留下可追踪痕迹。
六年里,调查组调阅档案上万份,制作访谈笔录两千余页,对重点对象开展多轮心理评估与财务审计,排查范围从最初百余人逐步收窄至三十人、十人,却始终无法锁定最终嫌疑人,案件陷入“看得见轮廓、摸不到实体”的胶着状态。
转机悄然降临于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市井日常。那位卖菜老人姓李,其子系国安某局技术侦查处骨干,常年参与东风-31案情研判会,回家闲聊时常提及“美元找零”“专家家属”“异常消费”等关键词,老人耳濡目染,心中早已埋下警惕种子。
2005年3月一个清晨,东直门菜市场人流熙攘。一名衣着考究的中年女子选购蔬菜后掏出一张崭新百元面值美元付款,称“刚从国外回来,人民币没兑够”。彼时国内流通美元极少,尤其百元大钞更为罕见。
老李不动声色,假意称“找不开外币”,顺势赠送几把香菜与小葱,借机攀谈。对方语气轻松,竟脱口而出:“我家老郭可是东风-31的主设计师,图纸都得他签字才能进车间!”
老人心头一震,表面依旧笑呵呵递上塑料袋,转身便匆匆收摊返家,将这条信息原封不动转告儿子。
专案组连夜召开紧急研判会,立即将郭万钧纳入一级嫌疑名单,并同步启动外围布控、通信监测、资产穿透与社会关系图谱构建四项并行任务。
郭万钧,1942年生于辽宁沈阳,满族,1965年毕业于南开大学物理系,时任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第一研究院第十五研究所副总工程师,主管弹体结构与再入飞行力学设计,拥有接触全系统技术指标、试验数据、作战预案等全部核心资料的最高权限。
其日常表现极为低调:上下班骑旧自行车,午餐常带自制馒头咸菜,办公室陈设简朴如基层教师。但深入核查发现,其妻名下拥有三套房产(分别位于亚运村、中关村与顺义别墅区),家中全套意大利进口家具总价超百万,妻子三年内购置国际一线品牌化妆品逾四十万元,黄金首饰累计达六公斤,而二人年合法收入合计不足二十万元。
更引人注意的是,郭万钧自1993年起频繁与一名叫沃维汉的男子秘密往来,后者虽注册为生物医药领域创业者,实则长期游走于境内外灰色地带,多次持因私护照赴德、奥、瑞三国,出入境记录呈现高度规律性与隐蔽性。
沃维汉,1948年出生于内蒙古呼伦贝尔,达斡尔族,1987年由国家公派赴德国慕尼黑大学攻读生物医学博士,1989年在慕尼黑被台湾军情局策反,代号“杨东”,每月领取固定津贴1000美元,获配特制加密笔记本电脑、红外隐形墨水笔、微型胶卷相机等全套间谍装备。
为强化控制与身份伪装,台方斥资30万美元资助其妻在奥地利维也纳开设中餐馆“龙腾阁”,并为其购置奔驰S600轿车一辆,将其包装成旅欧成功华人科学家,用以接近、腐蚀我方涉密人员。
1992年沃维汉返京,注册成立“华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封“首席科学顾问”,对外宣称从事靶向药物载体研究,实则以公司为掩护,在中关村、亚运村、金融街等地设立多个秘密接头点,专门物色、拉拢军工科研院所技术人员。
沃郭二人系远房表亲,1991年在辽宁本溪一场家族婚礼上重逢。沃维汉得知郭万钧正参与国家重点型号研制后,立即向台方汇报,并制定“亲情渗透+金钱围猎+身份抬升”三步策略,持续多年对其施加影响。
郭万钧逐渐丧失理想信念与职业底线,在沃维汉承诺支付200万美元“技术咨询费”后,开始系统性窃取东风-31七大类绝密资料:含总体布局图、固体发动机药柱配方、惯导系统误差模型、突防诱饵释放逻辑、弹头再入热防护参数、发射阵地快速部署流程、以及作战值班状态转换时限标准。
为帮助沃维汉准确理解技术内涵,郭万钧亲自编写《东风-31基础原理讲义》手稿共47页,逐项标注关键参数物理意义与战术价值,沃维汉则以学术交流为名,将笔记内容分批次录入加密U盘,经由第三国中转,最终交予台湾军情局驻欧情报站。
二人约定以“白菜价”“豆腐块”“冬瓜熟”为三级密语,用菜市场买菜频次、付款金额、赠菜种类传递行动指令,自以为天衣无缝。
2005年4月,国安技术团队完成全部电子证据固化、资金流向穿透与证人证言闭环,正式收网。沃维汉、郭万钧在各自住所被同步控制,现场起获加密设备5台、境外汇款凭证12张、手写技术笔记3本、美元现金18.6万元。
法院审理查明:沃维汉接受境外间谍组织指使,长期从事危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活动;郭万钧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向境外提供关系国家安全和利益的绝密级信息,情节特别严重,造成重大国防安全隐患与战略被动。
2007年5月24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一审判决:沃维汉、郭万钧均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鉴于案件涉及国家最高军事机密,庭审全程不公开,但宣判结果依法向社会公告。
二人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08年1月29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08年11月28日,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沃维汉、郭万钧被执行死刑。行刑前24小时,沃维汉依规与其妻女完成最后一次会见,签署遗嘱并移交个人物品清单。
这起新中国成立以来罕见的国家级战略武器泄密大案,历时九年终得彻查,彰显了我国捍卫核心安全的坚定意志与强大能力。它警示世人:国家安全防线不在千里之外,而在每位公职人员的思想深处、每次操作终端的权限边界、每张签字审批的纸页背面。
无论职位高低、涉密深浅,只要触碰国家秘密红线,必将受到法律最严厉的审判;无论伪装多深、手法多巧,只要背叛民族根本利益,终将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永世不得翻身。
国家安全不是抽象概念,而是亿万民众安居乐业的前提,是科研人员实验室灯光下的坚守,是边防战士雪线上的足迹,更是每个公民心中不可逾越的信仰高地——守之则固若金汤,弃之则溃于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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