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女儿欣月甜腻的声音:"爸,谢谢您又给我转钱,您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我刚给女儿转完60万,听到她这么说心里暖洋洋的,正准备说几句贴心话,却听见话筒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

"药换了吗?"是我女婿王磊的声音,语气急切中带着某种我听不懂的兴奋。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手机紧贴着耳朵,心脏莫名其妙地开始狂跳。

女儿欣月的声音变得冰冷陌生:"当然换了,按照医生朋友说的,把降压药换成了升压药,他血压本来就高,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那就好,等他一死,这些钱连同他的公司、房产全都是我们的了。"王磊的笑声让我浑身发冷。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我疼爱了二十八年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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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回想起来,我对欣月的宠爱确实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妻子在欣月五岁那年因为车祸去世,从那以后,这个女儿就成了我生命的全部。

我是做建材生意起家的,从一个小作坊慢慢发展成现在年产值过亿的公司,这些年的辛苦都是为了给欣月更好的生活。

她要什么我给什么,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个"不"字。

上学时她要买最贵的衣服和包包,我二话不说就给钱;大学时她要去国外留学,我卖了一套房子凑够了学费;工作后她嫌累不想上班,我就在公司给她安排了一个清闲的职位。

两年前她带王磊回家,说要和他结婚时,我虽然觉得这个男人眼神有些躲闪,但看到女儿开心的样子,还是痛快地同意了。

婚礼我花了三百万,在市里最好的酒店办了八十桌,就想让我女儿风风光光地嫁人。

结婚后,欣月和王磊住在我给他们买的别墅里,每个月我还给他们十万的生活费。

王磊表面上对我很恭敬,每次见面都是"爸爸长、爸爸短"地叫着,还会主动帮我倒茶端水。

我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女婿,以为这个家会越来越和睦。

直到三个月前,我开始感觉身体不太对劲。

02

最开始是头晕,特别是早上起床的时候,整个人摇摇晃晃站不稳。

我以为是工作太累了,就减少了出差的频率,把更多事务交给下属处理。

但症状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有时候在办公室开会,我会突然感到胸闷气短,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秘书小张看到我脸色苍白,坚持要陪我去医院检查。

医生测了血压,皱着眉头说:"陈总,您的血压有些偏高,需要按时服药控制。"

他给我开了降压药,叮嘱我要规律作息,少熬夜,少喝酒。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欣月,她当时表现得非常担心,眼圈都红了:"爸,您一定要按时吃药,我不能没有您。"

那一刻我心里很感动,觉得养这个女儿没有白养。

王磊也在一旁关切地说:"爸,您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公司的事情可以慢慢来,千万别累着自己。"

从那以后,欣月每周都会来看我,每次来都会检查我有没有按时吃药。

有几次我因为忙忘记了吃药时间,她还会很严肃地批评我:"爸,您怎么能不重视自己的身体呢?"

我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承诺以后一定按时吃药。

后来为了方便,欣月干脆把我的药拿回她家,每周配好一周的剂量给我送过来。

她说这样可以确保我不会吃错或者忘记吃。

我当时还夸她细心,说有这样的女儿是我的福气。

现在想起来,我的病情确实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恶化的。

03

大概一个月前,我的症状明显加重了。

不仅头晕更频繁,有时候还会突然心慌,冷汗直冒。

有一次在公司楼下,我刚下车就感到天旋地转,司机老刘赶紧扶住我:"陈总,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我摆摆手说没事,但心里其实很害怕。

回到家我就给欣月打电话,她听说我的情况后,第二天就带着王磊来了。

"爸,您看起来气色确实不太好,要不我们陪您再去医院检查一下?"欣月握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王磊也在一旁附和:"对啊爸,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们去找最好的医生看看。"

他们的关心让我很温暖,于是我们一起去了市里最好的心血管医院。

医生重新给我做了全面检查,结果显示我的血压控制得并不理想,还有些心律不齐的症状。

"可能是原来的药效果不够好,我给您换一种更有效的药物。"医生重新开了处方。

欣月主动提出要去拿药,还说:"爸,这种新药比较贵,但是为了您的健康,多少钱都值得。"

我当时很感动,觉得女儿真的长大了,知道关心父亲了。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吃欣月拿回来的新药。

但奇怪的是,我的症状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严重了。

有时候心跳快得吓人,有时候又会突然感到极度疲惫,连走路都困难。

我以为这是正常的治疗过程,医生不是经常说"是药三分毒"嘛。

欣月每次来看我,都会关切地询问我的身体状况,还会检查我有没有按时吃药。

"爸,您一定要坚持吃药,医生说了,这种病需要长期调理才能好。"她总是这样叮嘱我。

04

上周,我的状况急剧恶化。

周二晚上,我正在书房处理一些文件,突然感到剧烈的胸痛,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好在当时陈伯在家,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看到我的样子吓坏了。

"老爷,我马上叫救护车!"陈伯手忙脚乱地要去拿电话。

我艰难地摆摆手:"先...先给欣月打电话。"

陈伯打通欣月的电话后,她和王磊很快就赶到了,比救护车还快。

在急救室里,欣月握着我的手一直在哭:"爸,您不能有事,我不能没有您。"

王磊也在一旁安慰我:"爸,您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会找最好的医生给您治病。"

医生出来后说我的血压严重超标,心脏负荷过重,需要住院观察。

欣月坚持要在医院陪护我,但我不忍心让她受累,就让她回家休息。

住院的三天里,欣月每天都来看我,还给我带各种营养品。

王磊虽然来得少一些,但每次来都会问我的病情,表现得很关心。

出院时,医生再次嘱咐我要按时服药,注意休息。

欣月当着医生的面保证:"医生您放心,我会监督我爸按时吃药的。"

回家后,她又开始帮我管理药物,每天定时定量地给我配好。

但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在医院的那三天,我的症状明显减轻了,头不晕了,心跳也平稳了很多。

可一回到家开始吃欣月配的药,症状又开始加重。

我当时以为是医院的药物治疗起了作用,而回家后环境变化导致的波动。

昨天,欣月又来看我,还带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

吃饭时她说:"爸,最近生意上有点资金周转问题,您能不能再帮帮我们?"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问她需要多少。

"60万就够了,爸爸您真是太好了。"欣月开心地抱着我的胳膊撒娇。

今天上午我就给她转了钱,没想到却听到了那样的对话。

05

挂断电话后,我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养了二十八年的女儿,竟然想要我的命。

我拿起桌上的药瓶,仔细地看着那些白色的小药丸,这些我每天按时服用的"救命药",原来是要我命的毒药。

难怪我的病情越来越重,难怪在医院的几天症状反而减轻了。

我用颤抖的手拿起电话,拨通了我的私人医生朋友老张的号码。

"老张,我需要你帮我检验一下我现在在吃的药。"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思远,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老张关切地问。

"我怀疑...我怀疑有人想害我。"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老张沉默了一下:"你马上把药送过来,我安排人立刻检验。"

我让陈伯开车,带着药瓶赶到了老张的诊所。

一路上,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听到的对话。

"等他一死,这些钱连同他的公司、房产全都是我们的了。"

这是我的女儿说的话吗?

那个从小就会扑在我怀里叫"爸爸我爱您"的小女孩,那个每次我出差都会哭着不让我走的女儿,那个一直说"爸爸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的欣月?

两个小时后,老张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异常严肃。

"思远,药检结果出来了,你的降压药被人换成了..."

我握紧电话,心脏狂跳,等待着这个将彻底改变我对这个世界认知的答案,当老张即将说出真相的那一刻...

06

"被换成了肾上腺素升压剂,而且剂量是正常治疗剂量的三倍。"老张的话如晴天霹雳。

"以你现在的血压状况,长期服用这种药物,最多再有一个月..."老张的声音越来越沉重。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愤怒和绝望在胸中翻滚。

我的亲生女儿,真的想要我死。

"老张,如果我现在停药,还来得及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来得及,但你需要立即停止服用这些药物,我重新给你开正确的降压药,大概一周就能稳定病情。"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就按你说的办,但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思远,你要报警吗?这已经涉嫌故意杀人了。"老张担忧地问。

"让我再想想,我需要时间处理这件事。"

回到家后,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坐了三个小时。

我在想这些年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我如此疼爱的女儿会变成这样。

是我给她的太多了吗?是我的溺爱毁了她吗?

晚上八点,欣月打来电话:"爸,您今天有没有按时吃药?身体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依然那么甜美关切,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那段对话,我永远不会想到这样的声音背后隐藏着如此恶毒的心思。

"按时吃了,感觉还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就好,爸爸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和王磊都很担心您。"

挂断电话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暴露了,但我不会用报警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

我要让他们体验一下被欺骗、被背叛的感觉。

07

第二天,我按照正常时间服用了老张给我的真正的降压药,然后给欣月打电话说我感觉很不舒服。

"爸,怎么了?是不是又头晕了?"欣月急切地问。

"不止头晕,还胸闷气短,我感觉这次比上次还严重。"我故意让声音听起来虚弱。

"那我马上过去,您先躺着休息,千万别乱动。"

一个小时后,欣月和王磊赶到了我家,看到我躺在床上的样子,欣月眼圈红了。

"爸,您看起来真的很不好,我们去医院吧。"她握着我的手,眼中的担忧看起来那么真实。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我一定会被她的演技感动。

"不用去医院,我想在家里待着。"我虚弱地摆摆手,"欣月,爸爸想和你说几句话。"

王磊识趣地走出房间,欣月坐在床边,眼泪开始往下掉:"爸,您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孩子,如果爸爸真的有什么意外,爸爸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公司、房子、存款,一分钱都不会给别人。"我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

听到这话,欣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我熟悉的光芒——那是贪婪和兴奋,尽管她努力在掩饰。

"爸,您不要说这些,您会长命百岁的。"她嘴上这么说,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狂喜。

"我已经把遗嘱写好了,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继续说道。

这当然是假的,但我想看看她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反应。

果然,欣月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立刻又装出悲伤的表情:"爸,您别说这些了,我去给您熬点粥。"

她走出房间后,我听到她和王磊的低声交谈。

"他说遗嘱在书房保险柜里,密码是我的生日。"欣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那太好了,看来他真的撑不了多久了,咱们的计划很成功。"王磊兴奋地说。

我闭上眼睛,心如刀绞。

这就是我疼爱了二十八年的女儿,这就是我当做儿子看待的女婿。

08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服用正确的药物,身体状况逐渐好转,但我在他们面前依然装作病情严重的样子。

欣月每天都来看我,每次都会问我有没有按时吃药,还会检查药瓶里的药量。

我早就把老张给我的真药藏了起来,在她面前还是假装吃那些被掉包的药。

她看到我"按时服药",眼中总是闪过满意的光芒。

第三天晚上,我假装病情突然恶化,让陈伯给欣月打电话。

她和王磊匆忙赶来,看到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的样子,脸上写满了"关切"。

"爸,您怎么了?要不要叫救护车?"欣月握着我的手,声音颤抖。

"不...不用了。"我艰难地说,"欣月,爸爸可能真的不行了,有些话想对你说。"

王磊和陈伯都被我叫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欣月。

"孩子,这些年爸爸对你好吗?"我看着她的眼睛。

"好,爸爸对我是世界上最好的。"欣月眼泪汪汪地说。

"那你爱爸爸吗?"我继续问。

"当然爱,爸爸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话说得那么动情。

我慢慢坐起身,直视她的眼睛:"那为什么要给我换药?"

欣月的表情瞬间僵住了,脸色变得苍白。

"爸...爸,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降压药换成升压药,而且是三倍剂量,你听得懂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欣月的脸彻底白了,她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我都听到了,你和王磊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站起身,身体笔直,哪里还有半分病态。

"爸...这...这不是您想的那样..."欣月开始语无伦次。

"那是什么样?你告诉我,你亲手给我换的药,是要治病还是要我命?"

面对铁一般的事实,欣月终于崩溃了,她跪在地上哭着说:"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

"为什么?"我只问了这一个字。

"因为...因为王磊说您年纪大了,早晚要把财产传给我,与其等您老死,不如..."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如让你亲手杀了我?"我的心彻底死了。

"爸,我不是故意要害您的,我只是...只是鬼迷心窍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想起她小时候也是这样跪着求我原谅她弄坏了花瓶,但这一次,破碎的是我的心。

"欣月,从明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女儿,我所有的财产都会捐给慈善机构,你和王磊,一分钱都别想得到。"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要报案,有人故意给我换药,企图谋害我的生命。"

听到我报警,欣月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说她知道错了,求我不要报警,说她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

但一切都太晚了。

王磊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况,转身就要逃跑,被闻声而来的警察按住。

看着女儿和女婿被带走,我的心情五味杂陈。

我失去了一个女儿,但我保住了自己的生命。

也许,这就是溺爱的代价。

一个月后,法院宣判欣月和王磊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分别判处十五年和十八年有期徒刑。

我坐在法庭上,看着曾经的女儿被带走,没有流一滴眼泪。

有些背叛,一生只能原谅一次,而她已经用完了这唯一的机会。

我决定把所有财产都捐给孤儿院,希望那些真正需要父爱的孩子能够健康成长。

至于我,将在剩下的岁月里,学会如何重新定义什么是真正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