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深宅大院里，总有一群被当作“活工具”的女孩，她们的一生从被卖进府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悲剧。玉娘7岁那年，爹进城看到富商招丫鬟的告示，十两银子把她卖给牙婆。她以为是去城里玩，直到爹甩下一句“从今天起你就在这过活”，才懂虎毒食子的意思。牙婆把她拎进富商高门，雕梁画栋没让她高兴多久，鞭子就抽在背上——丫鬟要干最脏最累的活，洗碗、扫院、倒马桶，寒冬腊月手泡在冰水里，指节肿得像萝卜。
15岁这年，玉娘的命运改了方向。小姐到议亲年纪，府里要选适婚丫鬟“试新郎的房”。牙婆说这是替小姐先试婚，玉娘浑身发冷，却因为长得标致被挑中。从此不再干粗活，跟着小姐读书学礼，实则要学侍寝技艺——嬷嬷掐着她下巴教伺候要领，她不敢抗拒，只能咬牙忍。小姐待她亲近，可她明白，自己只是替身。
18岁，小姐定下官宦子弟的婚约。婚前一个月，夫人命玉娘去试婚。她哭着想拒绝，夫人冷笑“不去就卖你进青楼”。那夜她没合眼，天明被送上花轿。新郎明白安排，没拒绝，反而渐渐对她生了怜惜。任务完成回府，她对小姐说“好”，心里藏了秘密——她竟觉得当初的不愿意是傻。
大婚时，玉娘陪小姐出嫁，成了贴身丫鬟。小姐来月信不能侍寝，就命她替。次数多了，新郎待她更温柔，吃饭不让她伺候，叫她一起坐。玉娘怀了孩子，消息传开，小姐笑容僵住，新郎却喜不自胜，把她抬为妾。她开始得意，在家宴上调侃小姐，忘了自己曾是卖身的下人。
可小姐忍无可忍，写信给娘家。老爷上门拿卖身契，把玉娘押回娘家，夜里送进城南青楼。牙婆推她进房间，她才明白是小姐要除掉她。孩子被小姐抱走当嫡子，将来继承家业。青楼里的日子更惨，酒客践踏，身体越来越差，她夜夜哭喊，却没人理。她笑着咳血说“至少他曾经爱过我”，可这句话随着身体枯萎，散在夜色里。
古代通房丫鬟本就是“活工具”：七八岁被卖进府，价钱不如一头耕牛；住在主人卧室隔壁的小隔间，整夜守在脚踏上，随时听召唤；要伺候主人行房，递汗巾、点香，甚至被当作“试毒器”——主人的菜、药都得先尝，中毒了也没人管；就算怀了孩子，也得管正妻叫“妈”，自己连抚养资格都没有；年老色衰或惹主母不高兴，要么被配给下人，要么卖进青楼，甚至活活打死。她们的平均寿命不到三十五岁，比平民女子短十二年，命比草还贱。
这些女孩的一生，是封建时代对女性的物化与践踏。她们没有人权，没有尊严，只是主人家的“物品”——需要时用，不需要时弃。玉娘的悲剧，不过是无数通房丫鬟的缩影，她们的血泪，藏在深宅大院的角落，被历史的尘埃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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