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号那天，罗慕尔德兹在马尼拉开了场发布会。他是总统表兄，干过9年驻美大使，向来被当成菲国最铁杆的亲美派。结果他张嘴就说要和中国“搁置争议、寻求合作”。这话一出，很多人愣了一下——不是因为说得好，而是因为太反常。
他一边用“西菲律宾海”这个称呼，一边又说要跟中国谈合作，现场还提了美菲军事合作升级的事。这不是左右横跳，是两边都抓着不放。大家看懂了：这不是立场变了，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得换个活法。
去年菲律宾经济真的不太行。GDP涨了4.4%，是十几年最低。香蕉芒果出口难，中国游客几乎不来，中资项目也停了几个。宿务的酒店老板跟我说，旺季房间空一半，以前靠中国团吃饭，现在改卖泡面搭便当。防洪工程贪污案爆出来后，马尼拉街头天天有人举牌子喊“还钱”。弹劾没成，但老百姓信不过了。
美国那边也没给足底气。1月美菲联合巡航黄岩岛，刚完事，解放军5天内就绕黄岩岛转了三圈，2月2号到6号全程不间断。菲海军那边没再吭声，白宫也没发啥联合声明。罗慕尔德兹自己后来私下说：“我们原以为站队就能换来保护，结果发现站得越前，越容易被风吹走。”
今年菲律宾是东盟轮值主席国。COC谈判拖了好几年，再谈不拢，整个东盟脸面都挂不住。中国是东盟最大贸易伙伴，要是菲继续拿南海挑衅当日常，别的国家早就不接话了。罗慕尔德兹在宿务会谈后特意提了一句：“要确保中国充分参与。”这话听着客气，其实是在认——没中国点头，这事根本推不动。
但他说的“搁置争议”，中方没接。林剑2月10号的通报里只用了8个字：“妥善处理分歧、管控海上局势”。没提“搁置”，更没说“合作”。同一天，南部战区军舰还在仁爱礁外海巡了整整12小时。
罗慕尔德兹发布会当天，菲方还公布了4月去夏威夷见美军高官的日程，以及新一批美援装备清单。一边喊“降温”，一边签武器合同。这种双轨操作，听着像精打细算，实际是想让美国保安全，让中国管饭吃。可饭不是白给的，安全也不是租来的。
中方态度很明白：你不撤仁爱礁那艘破船，不收回去那些非法渔船执法，不改掉“西菲律宾海”这种单方面命名，光靠几句话，换不来实际东西。立陶宛三年前也是先挑衅，后低头，结果中国没理它那套。道理很简单——主权不是能摆上谈判桌的货物。
宿务会谈后，菲外交部发了份新闻稿，里面“合作”出现7次，“共赢”出现3次，“共同开发”写了一整段。但翻遍全文，一个字没提仁爱礁坐滩军舰该不该走，也没说以后黄岩岛海域执法是否暂停。
老百姓不管外交辞令。马尼拉菜市场大妈直接问我：“他们说跟中国好了，那我芒果还能不能卖到深圳？”我答不上来。但我知道，上周深圳一车冻干芒果干退货了，理由是“标签错写成‘西菲律宾海产区’”。
菲律宾这次转向，不是想通了，是扛不住了。但扛不住不等于能绕过去。有些事，嘴上松了，手上没动，结果就是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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