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除夕了。
一年里，最温柔、最隆重、也最让人心安的一天。
往年这一天，你大概都在忙：
列菜单、跑菜场、洗洗切切、煎炒烹炸……
等最后一个菜端上桌，你已经累得不想动筷子。
但今年，我想和你聊点别的 ——
不是怎么做菜，
是为什么要做这些菜。
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
除夕桌上，一定要有鱼、有鸡、有丸子、有元宝、有青菜。
年轻时觉得是迷信、是形式、是老讲究。
直到自己开始为一家人操持年夜饭，才慢慢懂了：
那不是迷信，是盼头。
是辛苦了一整年的人，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自己：
明年，会更好。
今天这 5 道菜，无论有钱没钱，都该端上桌。
不是为了面子，
是为了那一口，热腾腾的盼头。
第一道：红烧鱼 —— 盼的是「年年有余」
这条鱼，一定要有头有尾。
年夜饭上的鱼，不能切段，不能去头去尾。
老一辈说：有头有尾，日子才完整。
红亮的酱汁，是日子红红火火；
“鱼” 谐音 “余”，是财富年年有剩余。
哪怕这一年没攒下多少钱，
这一筷子夹下去，也是在告诉自己：
明年，会有的。
第二道：饺子 / 元宝肉 —— 盼的是「财源滚滚」
北方包饺子，南方炖元宝肉。
形状一模一样 —— 像元宝。
饺子在沸水里翻滚，是财源滚滚；
元宝肉油亮饱满，是福气进门。
哪怕这一年过得紧巴巴，
这一盘端上桌，也是在告诉自己：
明年，钱会往家跑的。
第三道：白切鸡 / 烧鸡 —— 盼的是「大吉大利」
无鸡不成宴，“鸡” 谐音 “吉”。
但最动人的，从来不是谐音梗。
是鸡腿的去向。
鸡腿，要留给家里的老人和孩子。
老人牙口不好，鸡腿最嫩；
孩子正在长身体，鸡腿最补。
一只鸡，两只腿，
分给家里最需要照顾的两个人。
这是中国人餐桌上，无声的爱。
第四道：四喜丸子 —— 盼的是「团团圆圆」
光听名字，就喜庆。
福、禄、寿、喜，人生四大喜事，都在这一盘里。
肉馅团成圆滚滚的丸子，先炸后炖，软烂入味。
圆，就是团圆，就是圆满。
哪怕这一年聚少离多，
这一口咬下去，也是在告诉自己：
一家人还能坐在一起吃饭，就是最大的圆满。
第五道：清炒四季蔬 —— 盼的是「四季常青」
大鱼大肉之后，一定要有一盘清爽青菜。
生菜是生财，西兰花是常青，芥菜是先苦后甜。
它是年夜饭里的清流，
解腻、爽口、清心。
也预示新的一年：
清清吉吉，平安健康。
有人说，年味淡了。
其实年味一直都在。
它没走远，只是藏进了这几道菜里 ——
藏在红烧鱼的红亮汤汁里，
藏在翻滚沸腾的饺子里，
藏在让给老人孩子的那只鸡腿里，
藏在圆滚滚的丸子里，
藏在那一口清脆的青菜里。
真的不是为了面子。
只是想在这一天，认真地告诉自己：
哪怕这一年过得不容易，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哪怕这一年聚少离多，除夕夜还能围坐一桌；
哪怕这一年没攒下多少钱，依然可以相信 ——
明年会有，明年会好，明年会更甜。
这，就是中国人的年夜饭。
这，就是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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