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辞抱着她，检查着她的伤势，眉头紧锁，满脸的心疼。
他抱着谢音，转身准备离开事故现场，脚步却在不经意间，与血肉模糊、被困在变形的出租车后座里的谢蕴，对上了视线。
谢蕴在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清晰的惊愕，但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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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谢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停顿，柔柔弱弱地开口：“砚辞，怎么了？是不是看到了熟人？我没事的，就磕破一点皮，要是有熟人在，你还是去看看吧……我听说有辆出租车撞得很严重……”
沉默几秒后，闻砚辞收回了目光。
“没有熟人。”
“都是不相干的人。”
说完，他抱着谢音，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这片混乱的事故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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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看到她似乎有些疲惫，独自一人走向通往花园的露台休息。
就是现在。
他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
露台上夜风微凉，谢蕴正倚着栏杆，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清冷孤寂。
闻砚辞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与他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冷冽香水味。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开口时，却下意识地带上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习惯性的居高临下的质问口吻：
“你和傅云峥，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