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夸女生总说女神绝美仙女下凡,听多了像群发祝福,少了点打动人心的力量。其实古人早把夸人变成了艺术——他们不喊口号,用具体的意象、细腻的细节,把美写进每一句诗里。
古人夸颜值从不说“你真好看”,李白写“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见云就联想到她的衣裳该有多华丽,见花就想到她的容貌有多娇艳,连春风里带露的花朵都不及她的脸动人;更绝的是“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直接把人比成仙境里的仙子,这样的夸法,谁听了不觉得自己是世间独一份的美?还有李延年的“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说北方有个美人,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看一眼能让城都倾倒,再看一眼能让国也倾倒,连皇帝都忍不住好奇要见她——这样的夸法,把“独一无二”写进了骨头里。
夸气质更讲究“韵味”,曹植写洛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体态像惊飞的鸿雁一样轻盈,像游动的蛟龙一样婉约,走路都带着仙气;还有“冰颜冷对千般色,气色清幽胜万荷”,说她自带清冷端庄的气质,哪怕身边有再多好看的人,都比不上她的清雅,这种夸法戳中了骨子里的高级感——美不是靠妆容堆出来的,是从里往外透的。
古人最会抓细节,《孔雀东南飞》里“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夸手指像葱白一样细白,嘴唇像朱砂一样红润,不是泛泛说手好看嘴好看,而是用具体的事物比,显得观察特别用心;《诗经·硕人》更细,“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手像春荑一样嫩,皮肤像凝脂一样白,脖子像蝤蛴一样滑,牙齿像瓠子一样齐,从手到皮肤到脖子到牙齿,每一处都写得清清楚楚,这样的夸法,谁能不觉得你是真的懂她的美?
神态是最灵动的,《诗经》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用写五官多精致,只写笑起来很甜,眼睛转起来很灵,就把活脱脱的美人写出来了;白居易写“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杨贵妃回头笑一下,宫里所有妃子都黯然失色——美人的神态,比五官更打动人,因为那是活的、有温度的。
风情不是妖媚,是恰到好处的娇,比如“两脸醉醺红杏妒,半胸酥嫩白云饶”,说她脸颊红得像醉了一样,连红杏都嫉妒,皮肤酥嫩得像白云绕着,甜媚又不俗;还有杜牧写“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十三岁的少女像二月的豆蔻花一样含苞待放,清新又娇嫩,这种年轻的风情,比成熟的美更让人动心。
古人的夸法从不是“你真好看”,是“我看见你,想起了云、花、鸿雁、春荑”,是把你的美放进具体的场景里,让你觉得自己的美不是人设,是真的融入了天地间的美好——原来最好的赞美,是让对方觉得,她的美值得被写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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