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东北角有个小国，面积才6万多平方公里，人口不到300万，却因为性交易和人口贩卖问题闹得国际上议论纷纷，直接被扣上“欧洲淫窟”的帽子。本来是个有历史底蕴的地方，现在经济外交两头不靠，落到这般境地。
要看懂今天的立陶宛，不能只盯着那句“欧洲的G点”广告语笑，而得往回翻几百年。
15世纪初，立陶宛还真是东欧一霸。
1410年的格伦瓦尔德战役，立陶宛和波兰联军把条顿骑士团打得满地找牙，版图一度南抵黑海，国土面积接近一百万平方公里，在当时属于妥妥的地区强权。
那会儿的维陶塔斯大公，要是知道后世子孙把国家卖点包装成“欧洲的G点”，估计能气得坐不住。
历史车轮往前碾了几个世纪，这个昔日强国先是被瓜分，后被并入俄国势力范围，再被卷进苏联体系。
二战后，苏联为了在波罗的海沿岸摆出“橱窗国家”，砸钱在立陶宛搞工业：电子、纺织、机械，一整套配套工厂建了起来。
按理说，如果能够稳扎稳打地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这份家底不算差。
1990年，立陶宛第一个跳出来宣布脱离苏联，在政治上确实捞到一个“勇于争取自由”的名声。
但经济上，却是拿剪刀一刀把过去所有供应链和市场全剪断了。
原本依赖苏联内部订单的工厂一下子失去销路，原有的上下游也瞬间崩掉。
1992年，GDP单年暴跌21.3%，这不是正常经济波动，而是整条工业血管被人硬生生拔掉的“休克疗法”。
工厂倒闭，产业断层，国家还在摸索如何搞市场经济，普通人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拼命往外跑，去别的国家打工；要么在本地灰色地带里找生路。
对底层尤其是女性来说，失业、福利系统崩坏、物价上涨压在一起，很多人被迫把原本只在道德课本里出现的东西，变成谋生手段。
这时回头看“欧洲的G点”这个广告语，就不再是什么聪明的自黑，而更像是无奈的自嘲。
现实却是，这个“点”在欧洲地图上边缘、在大国角力的缝隙中，被当成试验各种政策、观念、资本的“小白鼠”，自己却一点点把曾经的战略纵深和工业基础挥霍光了。
今天，游客站在大教堂广场上刷这句slogan，可能只当个梗笑。
但对很多立陶宛人来说，这背后是从帝国残影一路滑落到边缘小国的漫长过程，是一部把好牌打到只剩牌桌的教科书。
工业体系被抽走，不会只体现在GDP曲线上，更会慢慢腐蚀社会的每一层。
苏联时期的工厂停摆后，大量工人一夜之间成了闲人，政府又拿不出稳定的转型方案，福利制度一塌糊涂。
结果就是，最先塌陷的不是口号，而是普通人的生活防线。
欧盟的公共卫生数据曾经给过一组非常刺眼的数字：立陶宛的HIV感染率一度达到欧盟平均水平的三倍。
这说明，灰色甚至黑色产业链已经在社会底部大范围存在。
那里面不只有毒品、性交易，还有各种地下经济活动。
表面上看，立陶宛是“加入欧盟、融入欧洲”的成功故事。
实际里，在维尔纽斯一些不起眼的街区，年轻人用身体、健康去填补失业和收入缺口。
更扎心的是自杀率。
多年来，立陶宛的人均自杀率在欧洲甚至全球榜单上名列前茅，高峰时每10万人中接近20人选择结束生命。
这不是单个悲剧，而是一整个社会集体失去希望感的结果。
经济转轨带来的不安全、价值体系的断裂、家庭结构的破碎，让很多人看不到未来。
各类调研还指出，大约五分之一的未成年人不同程度卷入灰色地带：有的是被迫，有的是被环境裹挟。
你可以在官方统计表上看到这些冷冰冰的百分比，也可以在城市夜里看到一个个具体的人。
辍学少年、单亲家庭孩子、被酒精和暴力包围的下一代。
他们本来应该在学校操场上追逐打闹，却很早就被丢进了“成年世界”的最阴暗角落。
政府呢？一方面要对外维持“民主自由样板”的形象，享受欧盟和西方舆论的好评。
另一方面，面对内部这些烂疮又无力根治。
偶尔搞搞扫黄打非、发几个罚单，更多时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这些地下产业在客观上缓解了失业压力和治安爆点，至少没让矛头一下子全部指向政府。
所以，当外界把立陶宛当成“价值观灯塔”“民主先锋”时，很少有人细看灯塔基座已经裂缝丛生。
对普通人来说，抽象的“自由”“信仰”固然重要，但日子怎么过、孩子往哪走、看病买药谁埋单，这些才是每天要面对的现实。
内部问题解决不了，许多小国就会本能地转向外部，试图通过提高地缘存在感来换取安全感和资源。
立陶宛正是典型例子，夹在俄罗斯飞地加里宁格勒和白俄罗斯之间，历史上又吃过大国冲突的亏，这种不安全感很容易被政客动员。
过去几年，立陶宛在对华问题上一路冲在最前面。
允许台当局以“台湾”名义设立代表处，公然挑战一中原则。
这在外交上等于跳到风口浪尖。
直接后果是对华经贸关系急冻，对华出口大幅下滑，有统计说跌了六七成以上，按金额算就是原本差不多二十亿欧元规模的贸易被硬生生砍掉大半。
政客当初的算盘很简单：我替美国、欧盟扛“反华先锋”的大旗，拿出政治上的“硬姿态”，你们就该用安全承诺、资金援助、产业转移来回报我。
台当局这边也承诺了一些投资。
一时间，国内舆论被包装成一幅“正义换真金白银”的画面。
现实却是，台湾方面承诺的投资到位比例非常低，很多只是停留在意向书层面。
美国给的更多是口头表扬和象征性项目，拿不出填补贸易大窟窿的实质好处。
欧盟内部也有人对立陶宛这种“单边挑事、拖大家下水”的做法颇有微词，支持力度有限。
结果就是，和中国翻脸换来的不是“金主”，而是更冷的市场环境。
立陶宛自身的人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1990年有370万人，如今不到280万，等于和平年代“消失”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人。
年轻、有技能的人拿着欧盟护照，去德国、英国、北欧发展，留下的是老龄化加剧、基层服务人手严重不足的现实。
确实，立陶宛也有拿得出手的高科技，比如皮秒激光器在全球市场占有不小份额，还有和美国航天等合作的项目。
政客们很爱拿这些说事，证明自己“站位西方高科技阵营”。
但这种点状的高技术产业，更像是浮在水面的几块冰山，对整个国家的就业、收入分布、社会稳定帮助有限。
你造得出世界一流设备，不代表普通人就能过上体面生活。
欧盟每年拨一些绿色转型、脱碳基金，看起来数字不错，但摊到全国和多年时间里，远远不足以逆转空心化趋势。
这就像给严重失血的病人挂一点营养液，能撑一阵，但治不好根本病。
一个国家最大的问题，不是穷，而是不知道自己真正缺什么、能靠什么活下去。
立陶宛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样，把太多精力花在当“前线旗手”上，反而忽略了脚下的土地在一点点塌。
等到大国博弈的风向一变，口头承诺散场时，这里留下的，可能只有越来越冷的冬夜和越来越空的街道，而“欧洲的G点”这句广告语，也只剩下自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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