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接纳非洲移民,欧洲白左中存在一个普遍的认识:欧洲人祖上从事过黑奴贸易,给非洲人带来了灾难,所以欧洲人永远欠非洲人的,现代的欧洲人应该永远对黑人“心怀歉意”,欧洲应该永远对黑人敞开“接纳移民”的大门。

在澳大利亚也有类似的认识。当地的白人、亚洲人都是移民过去的,澳大利亚在被文明世界发现之前,其土地上有原住民。在殖民时代,移民抢夺了原住民的土地,将原住民屠杀或驱赶到贫瘠的内陆地区,之后建立了悉尼、墨尔本等现代文明的城市,建立了现代文明国家。有很多原住民组织呼吁“夺回祖先的土地”,呼吁“向白人索要赔偿”;很多澳洲的“白左圣母”也认为白人要向原住民“永远让步”,对原住民的任何索要都“予取予求”,因为移民的祖先当年给原住民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这份伤害“永远也弥补不了”,白人对原住民应该“永远有歉意”。

以上认识看起来“确有道理”,很高尚,也充满着“诚挚的忏悔”,但其实这个认识是非常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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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卿卢比奥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专门就这种意识发表了讲话。

卢比奥提到“ 为了追求一个没有边界的世界,我们敞开大门,迎来史无前例的大规模移民浪潮,这种浪潮正在威胁社会凝聚力、文化延续性与我们人民的未来”,并直接指出“ 这些做法是错误的,也是我们美国和欧洲一起犯下的错误 ”。

卢比奥还专门提到“ 大规模移民并不是、也从来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边缘议题,它过去是、现在仍然是一场正在改变并扰乱整个西方社会的危机”,“ 我们也必须重新掌控国家边界,控制谁进入我们的国家、以及进入多少人,这不是仇外的表达,不是仇恨,这是一项最基本的国家主权行为,而做不到这一点,不仅是对我们对人民所负最基本义务的失职,更是对社会结构与文明存续本身的迫切威胁 ”。卢比奥明确阐述“ 我们也不希望盟友被因当年祖上所作所为而产生的罪疚与羞耻束缚,我们希望盟友为自身文化与遗产感到自豪,明白我们同为一个伟大而高贵文明的继承者,并且愿意与我们一道捍卫它 ”、“美国和欧洲之间的联盟应该是 一个准备好保卫人民、维护利益、并保存那种使我们能够塑造自身命运的行动自由的联盟,而不是一个为了运营“全球福利国家”、并为所谓前代罪孽赎罪而存在的联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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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比奥说的是对的,文明世界应该那样做;但可惜的是,卢比奥或许是没有意识到更深层次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其身份的限制而不方便说出来,他阐述的理由说服不了“白左圣母”,甚至会说服不了美西方白人之外的民族和种族,卢比奥的言论甚至会被解读为“种族主义”、“对有色人种的歧视”、“不反思西方在殖民时代所犯下的罪行”

西方应该承认并反思、道歉当年在殖民时代给亚非拉人民造成的苦难,这种观点没有任何问题。但是, 承认并反思、道歉当年在殖民时代给亚非拉人民造成的苦难并不意味着“现代欧洲人在道德上永远欠着黑人或澳洲原住民”。

首先,现代文明规则在大航海时代并未建立起来,在当时那个年代,世界是弱肉强食的。欧洲人能掳掠黑人做奴隶,抢夺印第安人和澳洲原住民的土地,那是基于当时的“游戏规则”,谁拳头大谁说了算。事实上,当欧洲人在局部地区或某个暂时的时间段相对于印第安人、黑人处于“弱势地位”的时候,也遭遇黑人、印第安人以“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来对待。 哥伦布第一次远航,返回的时候留下39名欧洲人在美洲,等哥伦布第二次回来的时候,这39人已经全部被印第安人杀死了;欧洲的航海家来到非洲,欧洲人屠杀非洲人或者将非洲人贩卖为奴隶,但也有欧洲人被非洲人捉去杀死甚至直接吃掉的记录;说乾隆灭绝准噶尔很残忍,但当时的清军如果落到准噶尔人手里,也会被残忍对待。所以对于当年的“更强势一方的文明欺凌更弱势一方的文明”,决不能站在现代文明建立的今天用现代文明的标准简单地对其谴责,而应该按照历史分析的方法和标准,站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去分析古人:那种种现象其实也不过是“文明战胜野蛮”而已,因为在那个年代,更文明的一方往往有着更强大的战斗力。如果不同文明之间的“接触和碰撞”,对抗或战争是不可避免的,那么由文明的一方战胜野蛮的一方,总比文明被野蛮战胜要强。欧洲文明战胜印第安文明并取而代之总比印第安文明战胜欧洲文明并取而代之要强,欧洲文明战胜黑人文明并取而代之总比黑人文明战胜欧洲文明并取而代之要强,虽然这个过程中充满了“剑与火”、“血与泪”,用现代文明的标准去看相当残忍。

另外还不得不提的是,最早贩卖黑奴的是阿拉伯人。穆斯林强盛时期从欧洲贩卖白人、从非洲贩卖黑人。穆斯林才是“奴隶贸易”的始作俑者,穆斯林为什么不为当年的罪行“永久怀有歉意并补偿受害者”?欧洲“白左圣母”为什么不谴责穆斯林群体这个“奴隶贩子”,反而敞开大门接纳穆斯林们呢?应该也要求穆斯林为开创了“奴隶贸易”而忏悔才对嘛!

其次,当时的欧洲人给非洲人、澳洲土著带去贩奴和屠杀这些“黑暗的东西”的同时,也带去了现代文明和科技这些“光明的东西”。假设欧洲人没有发现美洲和澳洲大陆,现在的美洲和澳洲的土著大概率还生活在原始社会,各部落之间仇杀不断,没有现代的粮食生产技术、医药技术,整天挨饿,生病得不到救治而及早死亡。对于在殖民时代活下来的美洲和澳洲的原住民、被掳掠去美洲为奴的黑人,其后代的生活水平远高于“如果欧洲人完全不曾干涉其生活”。

所以,欧洲人给非洲人以及美洲、澳洲的土著带去的并不全是灾难,也带去了希望。应该客观地看待当年的这段历史,而不能“一刀切”地认为白人对他们都“犯下罪行”、“只给他们带去了灾难”

下面重点要说的是,即使欧洲“白左圣母”还是认为欧洲人带给非洲人和美洲、澳洲土著的仍然是“以灾难为主”,那也不是“欧洲白左”永远对非洲黑人敞开移民大门、对澳洲土著永远“补偿不清祖上欠他们的罪孽”的理由

举一个很有代表性的例子来阐述以上道理。

一个人对你有救命之恩,却不小心因为你的失误而死去。他留下了儿子,你跟他儿子都知道这段恩怨情仇的纠葛。他儿子认为你养着他天经地义,或许你也这么认为,养着这位“对自己有恩却因自己的失误而死”的人的儿子是“天经地义”的。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他儿子开始不上进,不努力学习,好吃懒做,道德逐渐开始败坏,认为“他再烂都不怕,反正有你养着他,从道德上来讲你欠他爹的永远还不清,你也确实该养着他”。你应该怎么做?

你会继续惯着他、让他在欲望中放纵、对他予取予求、不做任何惹他“不开心”的事情吗?因为你只要阻挠他、约束他,肯定会给他带来“不快”,他会哭闹,会骂你“忘恩负义”,欺负他,让他心情不好。

还是说你会管束他、教育他甚至责罚他,宁愿让他“感受到痛苦”、让他骂你也得教育他“走向正途”?

你究竟要按照哪种做法去做才真正对得起你朋友的“在天之灵”?

我想,一个明白道理的人都知道以上问题的正确答案。你应该严格管束你恩人的儿子,哪怕这种管束会给他带来痛苦而让他不高兴;而不应该仅仅“为了让他高兴”而放任他、宠溺他;否则你把朋友的儿子宠溺放纵坏了,将来九泉之下你无颜见你的朋友。

所以,如果 欧洲“白左圣母”还是认为欧洲人带给非洲人和美洲、澳洲土著的仍然是“以灾难为主”,那也不是“欧洲白左”永远对非洲黑人敞开移民大门、对澳洲土著永远“补偿不清祖上欠他们的罪孽”的理由。现在“白左圣母”们普遍存在的一个“认识误区”是把“纵容、溺爱”当作“关爱”。“白左圣母”们如果真想为祖上当年的罪行“赎罪且忏悔”,应该努力帮助非洲人、澳洲土著文明起来、强大起来,哪怕在这个过程中会让非洲人、澳洲土著承受痛苦,他们会咒骂你甚至反抗你;像目前这种“白左圣母”们对弱势群体做的事,大部分都是“宠溺”,这种“宠溺”不光不是爱,反而最终会害了被宠溺的对象。

你教育你的亲生儿子,有些对儿子的约束会让他觉得不舒服,他会哭闹、反抗,你会因为他“不舒服”就停止教育吗?

在澳洲,因为白人怕做了什么让原住民“不高兴”,引起原住民“抗议”,违背了“政治正确”原则,一直在纵容原住民的种种恶习。同时,原住民犯了错,白人会拿出财富为其“兜底”,减轻其“犯错”给其带来的“伤害体验”。这种做法将大部分原住民养成了“巨婴”,能力低下,道德素质低下,还觉得“反正人人都欠我的,我做什么所产生的后果都有人为我买单,不用我自己承担责任”。

在这种社会风气下,澳洲原住民群体是距离现代文明最远的群体。凡是原住民占多数的城市,基本都是贫穷、混乱、落后的。澳大利亚中部爱丽丝泉市长期是澳洲凶杀案发生率最高的城市,当然也是原住民比例最高的城市。

一个更讽刺的现实是:哪怕澳洲白人把所有的土地和财产都无偿送给原住民,让所有白人都一瞬间变得“一无所有”,这样总能赎清祖先的罪孽了吧?你猜怎么着?之后大家不打仗,凭本事赚钱,自由交换,最后原住民会把所有的财富和土地全部卖掉,最终还会回到白人手里!之后如果大家打仗,白人凭借先进的组织制度和文明理念、先进技术,也能把原住民彻底击败。

与此类似,在美国,假设白人把所有土地和财产让给黑人和印第安人以“赎清祖先的罪孽”,之后大家或者在和平条件下自由交换或者在战争的方式下打仗,最后的赢家也都会是白人。

所以,“纵容式、溺爱式”的“关爱”其实是“戕害”,造成的不过是让弱势群体更加“烂泥扶不上墙”而已

如果“白左圣母”们真想为祖先的罪行“赎罪”,表达“忏悔”,就不应该是“无底线接纳纵容黑人难民进入欧洲”,而是真正让非洲人、澳洲土著文明起来、强大起来。人类终归是一个整体,只有当所有人都文明起来、强大起来,人类整体才前途光明;认为“宠溺纵容”弱势群体、对弱势群体“无底线让步”是对他们的“爱”,这种认识是错误的,且无论对弱势群体还是人类整体都伤害极大。

中国古代郑国的国相子产就不宠溺国民,认为对国民有好处的,哪怕国民骂他,他也坚持去做;最终子产的做法让国民得到了好处,国民称颂子产。欧洲的“白左圣母”成不了子产,当一开始国民骂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向国民让步,结果就是国家烂下去。

中国在近代也是遭受西方侵略欺凌的国家,但中国没有摆出“我受到欺负了你们就得惯着我、补偿我”的嘴脸,而是自强不息努力奋斗,最终强大起来。这与很多在近代受到西方侵略欺凌的国家和族群的不努力奋斗,对西方叫嚷着“你们欺负过我,要对我的落后负责”形成鲜明对比。中国的这种做法也应该成为所有近代承受西方侵略欺凌的国家和族群的榜样,归根到底,无论当年的祖上是欺负人的还是被人欺负的,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文明起来,才是硬道理。无论站在“白左圣母”的角度认为“祖上伤害过人,就该对被伤害者的后代无底线宠溺让步”还是站在当年受害的亚非拉角度认为“你们当年伤害过我,现在就该养着我、补偿我、无条件惯着我”,这样的认识都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