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与侧妃双双落水,我扬声高喊:先救侧妃!我还能再游一阵

我与侧妃双双落水,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扬声高喊:「先救侧妃!我还能再游一阵!」

话音未落,我猛地一个猛子扎进湖底,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滑腻,捞上来满满一捧金银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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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顾不上发梢滴落的水珠,抓过一方锦帕,将那堆宝贝擦得锃光瓦亮,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晕。

正沉浸在天降横财的狂喜里,「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敦王腆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步三晃地走了进来,那肚子大得仿佛揣了对双胞胎。

他立在我面前,满脸横肉挤得五官都有些变形,面色晦暗难辨。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他放着自家娇滴滴的侧妃不管,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老天爷,该不会是盯上我的金子了吧!

我慌忙将首饰搂进怀里,警惕地瞪着他:「你想抢我的宝贝?这可是我亲手从湖底捞的,你别想打主意!」

敦王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眨了眨被肥肉挤成一条细缝的眼睛,瓮声瓮气地开口:「本王再拮据,也不至于抢你的东西。三日后便是赏花宴,你落水染了寒气,莫要耽误了身子。」

说话间,他将几包用牛皮纸包好的中药搁在桌上,又补了句:「这是驱寒的方子,你记得按时煎服。先前说先救侧妃,是因她刚小产不久,身子骨弱,你莫要往心里去。」

话音落,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那略显笨拙的背影,竟透着几分落寞。

穿来这王府三日,这位胖王爷待我还算恭敬,吃穿用度皆与其他王府的正妃无二。

可原主的记忆里,这位王爷却是个实打实的穷光蛋。

府里穷得老鼠进来都得哭着出去,小偷摸进门,都得留下二两银子救济。

我可不能困死在这穷地方,得赶紧攒够银子,找机会跑路!

2

夜色如墨,我揣着麻袋,打算再去湖底碰碰运气。

这百年老湖,指不定沉了多少痴男怨女的定情信物,又掉了多少佳人珍藏的钗环首饰,多捞些,跑路的底气也足些。

刚摸黑走到花园月洞门,却撞见了那位娇滴滴的侧妃林初雪。

她瞧见我,明显吓了一跳,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怯生生的,瞧着格外惹人怜爱。

「妾……妾给王妃请安。」她福了福身,声音细若蚊蚋。

我走上前,抬手示意她起身,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月色清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单薄的身影,宛如月中仙子,仿佛下一刻便要乘风而去。

这般绝色美人,怎么会嫁给敦王这般模样的人?

图钱?

不可能!这王府的账本就在我手里攥着,穷得底裤都快当了,我比谁都清楚。

图貌?

呃……还是聊聊图钱的事儿吧。

我摸了摸下巴,直言不讳:「我说……莫不是敦王救过你的性命?」

林初雪愣了愣,随即释然一笑,眉眼间染上几分甜蜜:「王妃慧眼。妾从前是宫里的小宫女,常被人欺凌,是王爷出手相救。自那以后,妾便……」

话到嘴边,她似是意识到在正妃面前说这些不妥,慌忙屈膝跪下:「妾失言了,还请王妃恕罪,莫要将这些话放在心上。」

我本就无心争宠,她这番「撒狗粮」的话,我听着毫无波澜。

瞧着她吓得眼眶泛红,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我连忙伸手将她扶起:「快起来吧。听说你刚小产,又跟着落了水,大半夜的不在屋里歇着,跑这儿来做什么?」

林初雪站起身,小脸羞得通红,声音愈发低微:「妾……妾是想来看看王妃,怕您身子不适。」

她眼圈红红的,神色真挚,不似作伪。

我便索性好人做到底,打算送她回院子,凭着原主的记忆,引着她往栖云轩的方向走。

「你瞧着这般怕我,怎么还敢主动来找我?」我随口问道。

林初雪犹豫片刻,声音轻得像羽毛:「妾不是怕王妃,您与旁人不同。您从不仗着正妃的身份苛待妾,平日里待妾也和善……妾只是,有些羞愧。」

我怎会不知她的羞愧从何而来。

原主虽是小官之女,却是家中千娇万宠的掌上明珠,被赐婚给名声不佳、形貌粗陋的敦王时,满心都是不甘。

嫁入王府后,敦王与她相敬如宾,独独宠爱林初雪,原主空守着正妃的名头,心里却是一片孤寂。

我话锋一转,问道:「你身子好好的,怎会突然小产?」

林初雪眼中的温婉瞬间被怨恨浸染,可那股恨意转瞬即逝,只剩下满心的委屈与无助。

她垂下眼帘,低声道:「王妃送至此便好,妾自己回去便是。夜深露重,您也早些歇息,多保重身子。」

说罢,她便匆匆转身离去,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脚步慌乱。

这侧妃身上,怕是藏着不少故事。

3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这几日里,敦王每日都会来我院中探望,问问我的身子状况,闲扯几句家常,倒也不算无趣。

自那日花园偶遇后,林初雪也日日登门,有时还会亲手做些精致点心送来。

一来二去,我与她竟也渐渐熟络起来。

我还将从湖底捞来的两支嵌宝金簪赠了她,她欢喜得紧,日日簪在发间,衬得眉眼愈发清丽。

赏花宴这日,阖府上下都换上了压箱底的体面衣裳,列队站在王府门前,等候宾客登门。

圣上膝下五子,敦王排行最末。其余四位皇子,个个玉树临风、俊美无俦,唯有敦王,生得膀大腰圆。

幼时的敦王,粉雕玉琢,还算讨喜。

怎料越长越胖,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

宫里甚至流传着闲话,说敦王生得半点不像圣上,反倒与御膳房的李厨子有几分神似。这话传入圣上耳中,难免心生芥蒂,对他愈发冷淡。

就连一母同胞的肃王,都因能力出众,深得圣上器重,风头直逼太子

母妃宋贵妃,更是瞧不上这个让她颜面受损的小儿子。

本该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子,到头来却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团欺」,任谁都能踩上一脚。

别的皇子分府,皆是京城中心的黄金地段,府邸豪华精致,堪比如今的CBD。

唯独敦王,被分到了这远离闹市的郊外,美其名曰赐了座大庄园。

可这庄园占地虽广,每年光是修缮维护的开销,就够他喝一壶的。

他自小到大,没少过什么像样的赏赐,全靠着名下几个薄田庄子的收成,勉强维持着王府的体面。

这庄园里有座百花园,每年此时,宋贵妃都会带着一众女眷前来赏花设宴。

阖府上下节衣缩食一整年,为的就是凑齐这一日的招待费用。

我暗自腹诽:这宋贵妃怕不是打着赏花的幌子,找了个免费的花匠替她打理花园吧?

可惜,我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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