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内瑞拉地下埋着全世界最多的石油,探明储量超过三千亿桶,按理说这国家该过上富裕日子。可现实呢,过去十几年里,它的经济一路下滑,贫困率高到九成以上,普通人买不起面包,医院缺药,街上到处是垃圾。说白了,这地方守着金山却活成了乞丐,关键在于它把所有鸡蛋都放在石油一个篮子里,一出问题就全砸了。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委内瑞拉靠卖石油赚了不少钱,人均收入一度排在全球前几位。那时候政府把外汇直接用来建房子、发补贴,民众日子过得还算滋润。问题是他们没想过留点后手,也没去发展别的产业。石油价格高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日子会一直这么好下去,谁也没料到后面会有大转折。
八十年代中期,国际油价突然暴跌,委内瑞拉的收入跟着缩水。政府当时想省钱,砍了些福利,结果民众不干,街头闹事,死了不少人。之后几任总统试着调整政策,可经济结构已经定型了,离不开石油那根救命稻草。九十年代,社会越来越乱,军队里有人看不下去了。
1998年,查韦斯当上总统,他承诺把石油钱分给大家。刚好赶上2000年代初油价大涨,他就把收入拿来搞免费医疗、免费教育,还盖了不少房子。民众短期内觉得生活改善了,可国家没建起工厂、农场什么的,还是全靠卖油。查韦斯执政十几年,把石油公司也收归国有,外国技术人员走了不少,产量开始慢慢下滑。
2013年查韦斯去世,马杜罗接班。那时候油价已经开始往下走,政府收入不够花。他为了稳住局面,继续发补贴、印钞票。结果通胀像脱缰的野马,一年涨几百万倍。超市里东西贵得离谱,很多人一天只吃一顿饭。石油公司设备坏了没人修,工人也跑了,产量从三百多万桶一天掉到不到一百万桶。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委内瑞拉欠了中国五百多亿美元的贷款。这些钱是从2007年开始借的,主要用来修路、建房和搞石油项目。协议说好用石油还,不用现金。每天有几十万桶原油运到中国港口,算是分期付款。可油价一跌,委内瑞拉就交不上够数的油了。
2014年,债务压力最大,外界传出消息,说委内瑞拉想拿加勒比海上的布兰基亚岛抵债。那岛面积六十多平方公里,离首都三百公里,基本没人住。消息一出,大家都觉得新鲜,中国外交部马上澄清,说根本没这回事。双方还是坚持原来的石油还款方式,没搞那些花样。
实际操作中,原油继续通过油轮往中国送。船从委内瑞拉港口出发,穿过太平洋,到达中国炼厂。那些年油价低,委内瑞拉产量也跟不上,经常需要谈判延期。中国这边也给了宽限,有的年份利息都少算了点。石油成了唯一的还债工具,现金交易基本避开了。
后来几年,委内瑞拉经济更糟了。2017年它对国际债券违约,但对中国贷款单独处理,还是靠石油慢慢还。2020年疫情一来,油价又跌,运输也受影响。双方只好再谈,延长还款时间。中国企业帮着维护油田,提供些技术支持,算是互相帮衬。
2022年,国际局势变化,油价反弹。委内瑞拉日产量慢慢回升到七十多万桶。中国还是它最大的买家,石油出口占了很大一块。政府把钱转投到农业和制药上,想减少对石油的依赖。经济在拉美地区增速算快的,贫困情况也略有缓解。
不过根子问题还在。委内瑞拉的石油多是重油,开采成本高,技术要求也高。过去国有化搞得太急,外国公司撤了,本地管理跟不上,腐败也多。资源优势没转化成全面发展,反而成了拖累。民众习惯了补贴,一旦砍福利,社会就容易动荡。
最近几年,委内瑞拉尝试调整政策,吸引外资回流。中国企业继续参与油田项目,签了些长期合同。石油收入用来还债,也用来进口必需品。双方合作从贷款转向实打实的贸易和投资,步子走得稳当些。
2025年底到2026年初,委内瑞拉政局又起波澜。马杜罗政权结束,新势力上台。外界担心债务会不会被新政府拒认。中国作为最大债权人之一,面临的风险不小。那些石油换贷款的协议,能不能继续执行,现在还说不准。
说到底,委内瑞拉的教训挺明显。资源再多,如果政策只顾眼前,不搞长远规划,早晚会出事。石油带来短期富足,却掩盖了产业空心化的问题。政府把钱全花在消费上,没留储备,没建支柱产业,结果一遇风浪就翻船。
中国在这件事上一直保持理性。贷款是互利合作,不是单方面施舍。还债方式灵活,用石油代替现金,既帮了委内瑞拉渡难关,也保障了自身能源安全。双方关系从战略伙伴到全天候合作,基础还是资源互补。
现在委内瑞拉正处在转折点。新政权如果能吸取教训,多元化经济,石油产量稳住,债务问题或许能逐步解决。中国这边也会根据实际情况调整策略,继续支持当地发展。毕竟,稳定合作对双方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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