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阿曼谈判刚刚结束,场外的好戏就开始了:伊朗态度坚决,只谈论铀浓缩,导弹问题一概不谈;美国没有新的筹码,但在联合国安理会突然提出了对中国驶往红海的船只进行检查的要求,既没有证据,也没有提前布置议题,下不来台就让别人背锅。目前中东棋盘上,伊朗不但稳住了局势,还把气势提了上去,特朗普政府显得很尴尬很烦躁。

在阿曼呆上几天,伊朗就用“议题单线化”的方式夺回了主导权,只谈铀浓缩,其他问题不谈,特别是美国最关心的导弹问题被彻底排除在外,谈判的节奏被德黑兰掌握。伊朗把强硬落到实处。伊斯兰革命胜利47周年之际,各种型号的导弹系统集体展示:苏马尔、努尔等巡航导弹,卡西姆巴西尔、埃特马德、佐尔法加尔等反舰弹道导弹,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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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姆巴西尔新型弹道导弹射程大约为1200公里,采用拖车箱式发射、公路机动,部署灵活;末端飞行时可以做出复杂的机动,轨迹、速度变化很快,给对手的防空反导系统带来很大的挑战。埃特马德弹道导弹射程为1700公里,可以覆盖整个以色列,精准度高为其特色;现场展示以往战斗中留下的残骸,表明不是纸上谈兵。佐尔法加尔反舰弹道导弹就是对着水面下航母编队去的。

2月12日的会议上,美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布鲁斯提出要对驶往红海的中国船只进行核查,中方代表傅聪当即予以反击:我们严格遵守联合国决议,出口管制到位,贸易往来符合世贸组织规则以及市场原则,对于“含沙射影、无理指责”的行为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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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目标定得很满,内塔尼亚胡却不认同,他担心:如果伊朗和美国达成协议,美国军事撤出,地区会出现“真空”,伊朗影响力扩大,对以色列构成更大的威胁。于是他要求对伊有“绝对行动自由权”,不受美伊条款约束;特朗普劝其松口,被拒绝。使美国进退维谷,既不能劝阻又好像在退让;对手阵营内部分歧,这给伊朗增加砝码。

因此安理会要求对中国的船只进行核查,这更像是一个象征性的动作,可以制造新的焦点,把“中东博弈”转变为“红海和航运”的问题,并将问题包装成一个“国际安全”的问题,使自己处于“监督者”的位置。但是当场就被反驳了,话就不站得住脚了——规则不能随便挥舞,证据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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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强硬的原因除了军备和技术之外,还有节奏的把控:把议题压到一条线上,防止谈判被拖入多个战场。美国没有新的筹码,只能在原来的框架内打转;以色列不配合,以“行动自由权”为由把美国的计划一分为二,两边都不能放弃,因此陷入了僵局。

媒体话术的变化——谁是“上风”,谁是“下风”,谁在“找台阶”,反映出了力量对比的细微变化。阿曼说完之后,伊朗就秀起了军备;安理会一开会,美国就把话丢给中国。两步之间形成一条焦虑逻辑链:谈不动就转移,压不住就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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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人来说,“含沙射影”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遵守联合国决议、符合世贸规则是正常的贸易底线;把没有证据的怀疑变成公开施压,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使国际场合更加吵闹。此时更应该直言不讳地说出尊重规则、拿出事实、再谈措施。

这场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阿曼为开头,安理会为插曲。美伊双方都表示会继续沟通,下一轮谁先让步、谁先改口、谁把证据摆上桌,这才是关键;以色列诉求是否被纳入框架,又是一个变量。对外发布的军备信息以及街头动员会仍会继续下去,它们起到节拍器的作用,控制着每次谈判的速度与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