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化十三年冬天,北京城冻得跟冰窖似的。
锦衣卫指挥使袁彬躺在病榻上,怀里揣着个羊皮小本,死撑着最后一口气——他在等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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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朱见深终于裹着貂裘赶来,袁彬抖着手递上那本账,喉咙里咕噜出一句话:“万岁...锦衣卫...早不是您的锦衣卫了...”说完就断了气。

朱见深翻开第一页,脸就白了。

(压低声音)老铁们,今儿咱聊点明朝那些事儿。

您知道锦衣卫吧?就那帮穿飞鱼服、佩绣春刀,满大街晃悠的特务头子。

可您听说过没,成化年间出过一档子邪乎事——锦衣卫指挥使袁彬咽气前,哆哆嗦嗦掏出个小本子,朱见深皇帝看完之后,连着杀了三天人。

血把午门前的石板都染红了,后来直接设了个比锦衣卫还狠的西厂。

(点根烟)这事儿得从成化十三年冬天说起。

北京城冻得跟冰窖似的,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后宅里,七十一岁的袁彬躺在病榻上,出气多进气少。

这位爷可不简单,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英宗皇帝被瓦剌俘虏,就是袁彬一路伺候着,冬天用胸口给皇上暖脚,患难与共的情分。

后来英宗复辟,把他从百户直接提拔成锦衣卫指挥使,掌了十五年诏狱。

(弹烟灰)可怪就怪在,袁彬这晚年过得憋屈。

成化皇帝朱见深登基后,渐渐疏远他,反而宠信另一个锦衣卫头子——门达。

这门达是袁彬一手提拔的徒弟啊!结果徒弟踩着师父往上爬,罗织罪名把袁彬下过诏狱,要不是朱见深念旧,差点就死在刑具下。

所以袁彬最后这几年,名义上还是指挥使,实际上早被架空了。

(凑近些)据宫里老太监后来回忆,袁彬断气那天深夜,突然回光返照,非要见皇上。

朱见深本来不想去——大冷天的,谁乐意去看个失势老臣咽气?

可袁彬让家人递了句话:“老臣怀里有本账,关乎大明国运。”得,这话一出来,朱见深裹着貂裘就来了。

(烟雾缭绕)您猜袁彬掏出了什么?不是奏折,是个巴掌大的羊皮册子,边角都磨毛了,浸着汗渍和...暗红色的印子。

袁彬抖着手递给朱见深,喉咙里咕噜着说:“万岁...锦衣卫...早不是您的锦衣卫了...”说完就断气了。

朱见深当时没当场翻,揣袖子里回宫了。

等屏退左右,在暖阁里翻开第一页,脸就白了。那根本不是寻常账本——是张密密麻麻的关系网,用蝇头小楷画的:

中央画着“锦衣卫”,分出几十条线。

一条线连向“司礼监太监”,旁边标注“年供冰敬炭敬三万两”;

一条线牵住“京城富商”,备注“漕运私盐分红”;

最吓人的是几条虚线,竟延伸向几个藩王府和边镇将领,写着“密信往来,岁有常例”...

(掐灭烟)这还只是目录。往后翻,每一页都是触目惊心:

成化八年,山东大旱,朝廷拨二十万两赈灾银。

锦衣卫快马截留五万两,门达分两万,其余千户、百户层层瓜分。灾民饿死三千余人,上报“瘟疫所致”。

成化十年,浙江私盐案。

锦衣卫与盐商勾结,诬陷清官十三名,抄家所得金银七成入了锦衣卫私库。

案卷现存北镇抚司“癸字号柜第三层”。

成化十二年更绝——瓦剌使者进贡良马三百匹,过宣府时被锦衣卫掉包二百匹,换成老弱病马送进御马监,好马转手卖给了蒙古部落。

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够通敌叛国的罪!

(倒口茶)朱见深那晚在暖阁坐到天亮。他原以为锦衣卫就是跋扈些、贪墨些,没想到已成国中之国。

更可怕的是最后几页——袁彬用颤抖笔迹写着:“门达近日频往万贵妃宫中送礼...似有废立之谋...”

万贵妃是谁?比朱见深大十七岁,宠冠后宫,太子生母纪氏就是被她害死的。要是锦衣卫和万贵妃联手...朱见深不敢想了。

(拍桌子)所以第二天早朝,皇帝眼睛血红,第一道旨意:锁拿门达及锦衣卫同党七十三人。

午门外当场开审,刑部尚书刚念完罪状,朱见深直接扔下朱批:“俱凌迟。”

那三天,北京城菜市口的血腥味飘出三里地。刽子手轮班砍,卷刃的刀扔了一地。

门达被割了三千六百刀,最后一天下午才断气,据说行刑时破口大骂袁彬“老匹夫做鬼也不放过我”。

(叹气)可杀完人就完事儿了?不行啊。锦衣卫这摊子已经烂到根了,但特务工作总得有人干——边境军情、百官监察、民间动向,皇帝不能当瞎子。

朱见深琢磨来琢磨去,想起个人:汪直。

汪直当时只是个御马监太监,但有两样好处:第一是年轻,才二十岁,跟锦衣卫那些老油条没牵连;

第二是狠,以前帮万贵妃办事时,就显出不择手段的劲儿。

朱见深把他叫来,扔过去那本羊皮册子:“三日内,给朕建个新衙门。”

汪直多精啊,当晚就找来三十七个心腹小太监,把锦衣卫的活儿拆解分析。

三天后呈上章程:新衙署设在灵济宫前,称“西缉事厂”,简称西厂。

编制精简,只设提督一人(汪直自己兼任),掌刑千户、理刑百户各一员,底下全用生面孔。

特权更大——不必经司法程序,可随意逮捕朝臣平民,设秘密监狱,直接向皇帝负责。

(压低声音)最绝的是汪直立的规矩:所有西厂番子,家眷必须集中居住在指定胡同,名为“恩赏”,实为人质。

番子每月领双倍俸禄,但若贪污超过十两银子...全家流放辽东。

成化十三年腊月廿三,西厂正式挂牌。挂牌那天,汪直当众烧了那本羊皮册子,灰烬扬得满天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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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三百新招的番子说:“锦衣卫的账,烧了。从今往后,你们眼里只能有皇上一人。”

(看看窗外)后来事儿大家都知道了——西厂短短五年权势滔天,制造冤案比锦衣卫还凶,直到成化十八年才被裁撤。

但朱见深临死前说漏嘴过一句:“设西厂是饮鸩止渴,可不喝这杯毒酒,大明江山当时就改姓了。”

袁彬那本小册子,原件早没了。但抄家时的清单还留在大内档案里:羊皮封册,共四十七页,最后一页有血指印三枚。

1987年故宫修缮,在当年暖阁的砖缝里,发现过一片焦黑的羊皮角,专家鉴定是明代旧物。

(站起身)所以老铁们,您说袁彬这人是忠是奸?说忠吧,他掌锦衣卫十五年,那些脏事能完全不知情?说奸吧,临死掏这本账,又图什么?

我琢磨啊,这老头最后那口气,恐怕不是悔过,是报复——报复背叛他的门达,报复冷落他的皇帝,报复这个让他当了十五年“活阎王”的世道。

那本染血的册子烧了,可灰烬里长出的西厂,又成了新的怪物。

历史的戏码就这么轮着演——一个秘密组织烂透了,就建个更狠的来制衡,结果新来的很快变得比旧的更毒。

就像老祖宗说的:屠龙的少年长出鳞片,看守宝藏的成了恶龙。

得了,今儿就聊到这儿。下回咱讲讲西厂汪直怎么倒台的——那又是另一本血账了。

(茶凉了,故事散在风里。紫禁城的雪,落了五百年,还没洗净那些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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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朱见深,收到这本血账会怎么做?杀了门达就算完,还是设西厂?评论区聊聊。

声明:本故事基于历史背景创作,部分情节为合理演绎,仅供娱乐。 配图技术生成,仅供确实需要。